导读:MarketWatch专栏作家高德(Howard Gold)指出,以贝佐斯收购《华盛顿邮报》为标志,近期纸媒体的一系列变故达到了高潮,再次让世人看清了它们日渐式微的大势所趋。
以下即高德的评论文章全文:
周一传来了令人震惊的消息,亚马逊[微博]创始人、首席执行官贝佐斯出资2.5亿美元收购了《华盛顿邮报》,将一周以来老派媒体行业令人目眩的变化推向了高潮。
上周,纽约时报集团宣布,他们已经将《波士顿环球报》和其他一些资产出售给了波士顿红袜队老板亨利(John Henry),作价7000万美元,而1993年纽约时报集团(NYT)收购环球报时,可是付出了11亿美元的价格,售价还不及当初买进价格的十分之一。
迪勒(Barry Diller)领导的IAC/Interactive Corp(IACI)最终不得不在《新闻周刊》的交易商低头——编辑布朗(Tina Brown)试图将周刊和自己拥有的Daily Beast合并,以重振这一垂死品牌的努力失败之后,他们不得不将自己余下的周刊股份出售给了《国际财经日报》。
不过,相比之下,最让人吃惊的还是《华盛顿邮报》的出售。纽约时报集团兜售这一报纸已经颇有一段时间了,而《新闻周刊》的问题其实已经不是什么新闻了。《华盛顿邮报》刚刚雇用了一位新编辑巴伦(Martin Baron),而后者恰恰是来自《波士顿环球报》。
目前的出版人韦慕思(Katharine Weymouth)已经是主掌邮报的格雷厄姆家庭的第四代了——1933年,格雷厄姆(Katharine Graham)的父亲老格雷厄姆在破产拍卖当中收购了这份报纸。
贝佐斯将单独拥有邮报,而不是将其纳入亚马逊旗下。他表示,他将保持邮报目前的管理团队,自己依然会常驻西雅图。
不过无论如何,曾经炙手可热的媒体竟然会如此身价暴跌,确实是令人震惊。
二十年前,纽约时报集团收购《波士顿环球报》时,后者每周的发行量超过50万份,而这一数字哪怕计入了数字订户,现在也缩水到了24万5000份,不足当初的一半。
《华盛顿邮报》1990年时每周的发行量为78万份,而2013年已经缩水到了只有44万7000份。
事实上,广告营收的表现更为差劲——过去二十五个季度当中,报纸的广告收入持续下滑。印刷媒体广告营收已经从2005年的494亿美元下滑到去年的223亿美元。
诚然,《波士顿环球报》和《华盛顿邮报》等报纸都在线上领域做出了巨大的努力,拓展付费阅览模式,在一定程度上抵消了发行量缩水的影响,但事实是,从2003年到2012年,报纸线上广告营收仅仅从12亿美元增长到34亿美元,甚是可怜。
不必说,要指望这点收入抵消整体广告营收下滑的消极影响,无异于杯水车薪。美国报业联合会提供的数据显示,在2012年上半年,印刷面损失对数字面进展的比例为25比1。
损失以美元计,进展却是以美分计!
简而言之,地方印刷媒体业务模式已经变得难以持续下去了。《华盛顿邮报》出现赤字已经若干年了。在2013年前六个月当中,计入养老金和提前退休开支,该报运营亏损4930万美元。
伴随发行量及广告营收的缩水,利润率也消失了,使得地方报纸几乎没有办法进行正常的新闻工作,而这显然无助于保持读者的忠诚度。于是乎,更多的人不再读报,损失增加,品质下滑,这是一个没有尽头的恶性循环。
《新闻周刊》的情况也是如此,它很久前就已经失去了自己的灵魂。这一华盛顿邮报集团(WPO)曾经引以为自豪的,利润丰厚的周刊在1990年发行量有300万之多,但是现在,这本杂志已经像曾经盛极一时的《展望》与《生活》一样,走进了杂志历史的垃圾箱。
相对而言,杂志的阵线崩溃得没有报纸那么迅速,但是毫无疑问,它们也开始经历营收的大幅度下滑了。
如果说本周的事情告诉了我们什么的话,那就是,尽管报纸和杂志肯定还将进行长期的努力和挣扎,但最终失败的结果恐怕已经注定。(子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