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财周报记者 腾晓萌
如果不出意外,这将是你在这个版位看到的最后一期专栏。
谢谢那些在过去的两年里,阅读我的专栏,并且给我电话、短信、邮件、msn的朋友们。正是因为你们不断表达的关切,我才有勇气假定,这些文字有其意义。
两年来,你们问我,你怎么每周都能有话讲?
我们一起眼睁睁走到今日,从意气风发到相对无言。压力来自市场、来自体制,也来自于想象力的匮乏。
两年前我们曾经热情讨论过的一切,从股权激励、第三方销售、产品创新到费率改革,每一条都在逐渐实现,但已经不再激动人心。
你终于发现,股权激励不一定有分红、股权安排不一定有话语权、第三方销售原来都不赚钱、产品创新最终重走银行理财老路,而在这个时候,费率改革只会让公司报表更加难看。
大家只是不停地说,那个谁又即将离开。
如你所知,行业低谷的改革索然无味,但是唯有行业低谷,才可能进行改革。
还有人说,压力也来自于你们,行业本无事,媒体自扰之。
曾经很多次,我们私下谈起,我们在报道中需要一些正能量。这绝不仅仅是为了让你有足够年终奖,或者令我有足够素材写专栏。
热闹总是别人的。私人银行拼服务、信托产品收益高、理财产品宣传预期收益、券商集合和阳光私募还在走老路。
但这并不意味着,公募基金没有市场空间。你明明知道,若以股债而论,这个行业的整体投资能力、产品设计能力、营销能力,仍然足以傲视所谓资产管理行业。
你也知道,共同基金是为了服务最广大的投资者,他们需要你的帮助。
此刻,我的桌上,正放着三本基金公司寄来的内刊。
华夏基金(微博)的范勇宏说,基金经理要有点信仰。他问每一位来面试研究员的人:如果这个行业收入低,你会改行吗?一旦有了钱,还能不能长期从事研究工作?
讲这段话时,他已经辞去了总经理职位。他终于发现,无论过去多少年,华夏只是一个公司,并不是家。
博时基金(微博)的何宝说,美国的四家知名资产管理公司在设立的前几十年都经营困难,但信念不改,直到市场需求爆发。
这位空降博时的总经理相当低调。事实上,无论他做得怎么样,所有人都还是会讲起当年的肖风,现在的杨鶤。
交银施罗德的谢卫说,中国基金业急需凝聚基民的信心。当务之急是推出受欢迎、值得信赖的产品。
你知道,关于他,我听到最多的一个问题是,他为何还愿意留在交银。
无论怎样的背景、理念、现实,最终所有人都还是转而寻找信念和信心。
正如曾有一位基金经理对我说,对于一个价值投资者而言,最重要一点,就是要相信,美好的事情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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