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概率到能力圈：读懂价值投资五种核心思维，才能长期战胜市场_新浪财经

（来源：红刊价投）

A股市场波动频繁，多数投资者困于追热点、随情绪交易，把投资简单等同于博弈涨跌，却忽略思维模式才是决定长期收益的根本。很多人拥有海量资讯，依旧难逃亏损，根源在于缺少一套成熟完整的思考框架。

对此，益盟股份首席战略官、《稳就是快：打造穿越牛熊的投资体系》作者梁宇峰梳理了股票投资至关重要的五种思维：概率思维、周期思维、二层次思维、安全边际思维与能力圈思维，并结合A股真实案例拆解投资底层逻辑。既阐释大数定律、万物皆周期等经典理念，也直面价值陷阱、信息劣势、能力圈边界等现实难题，以期帮助投资者分清运气与能力、区分价格与价值。

我们经授权摘录本书第二章《股票投资最重要的五种思维》相关内容，以飨读者，以下是文章原文：

在股票市场中，想要获得长期稳定的收益，光是弄清收益来源还不够，还需要具备正确的投资思维。那么，股票投资最重要的思维有哪些呢？

概率思维：长期坚持做正确的事

在股票投资中，概率思维是最重要的思维模式之一。股票投资之所以难，在于它是一个概率游戏，正确的决策未必能够带来好的结果，错误的决策有时候却会让你赚钱，也就是说，决策好坏和投资结果好坏没有必然联系。

举个例子，假设你10多年前看中了长江电力，觉得这家公司现金流稳、分红高、行业波动小，而且当时估值很便宜——2013年初的市盈率才10倍左右，经过分析后你决定买入，准备耐心等待价值回归，同时拿分红赚钱。

从逻辑上看，这是个很不错的投资决策。然而，当时长江电力的表现却并没有印证你的判断。2013—2014年，长江电力的股价下跌了25%（见图1）。

在差不多同一时间里，你的朋友买入了乐视网的股票。他被乐视描绘的宏大生态故事吸引，认为公司未来会带来巨大回报，于是毫不犹豫地跟进。他没有去深究乐视的财务状况，没有关注其不断膨胀的债务，也没有意识到许多业务长期处于亏损状态。按理说，这种决策风险极高，但结果让人意外。2013—2014年，乐视网股价暴涨，他的投资翻了近5倍（见图2）。

在投资中，类似的情况并不少见。那么可能有人会问：既然投资结果有好有坏，那坚持做正确的决策还有意义吗？这正是概率思维的重要性所在——单次结果有偶然，长期胜率见真章。概率论中有个概念叫“大数定律”，指当试验次数足够多时，随机事件的长期平均值会趋近于其数学期望。在投资中，只要长期坚持做正确的事，大数定律一定会发生作用。

为了帮助大家理解“大数定律”，我在《长期的力量》一书中举过这个例子。假设你建立了一套投资体系，每次投资的胜率是70%，对了赚1万元，错了亏1万元，你每次的期望收益是1万元×0.7-1万元×0.3=4000元。这个水平已经接近优秀的专业投资者了，但如果你只投资一次，仍然有30%的可能会亏损；如果投资5次，整体亏损的概率会降到16%；投资10次，亏损概率降到5%；而如果坚持投资20次、100次，亏损的可能性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最终你大概率会赚钱。反过来，如果你的投资体系的胜率只有30%或40%，那么无论你投资10次、20次甚至100次，最终大概率都会亏得一塌糊涂。

正确的投资决策无法保证每次都赚钱，但长期坚持做正确的事，就一定能取得很好的投资回报（见表1）。

我在《长期的力量》一书中还举过一个实例，就是孜孜不倦做大概率亏钱的事，其后果的严重性便会超出你的想象。

我们来看一个案例——申万活跃股指数。这个指数是在1999年推出的，推出的时候是1000点，现在这个指数已经不再发布了，因为它已经跌了99%，只剩下10个点。这个指数选取每周换手率最高的前100家公司并每周调整，保证留在指数里的都是每周持续放量最大的标的。这是个典型的追涨策略，在放量时买入，缩量时卖出。也就是说，在过去的18年里，这个指数孜孜不倦地持续买入最活跃的股票，但最后亏得只剩下零头（见图3）。

为什么？因为这个策略是一个赢面很低的策略，长期坚持这样赢面很低的策略，最终的结果就非常惨。但很多散户喜欢追逐热点，孜孜不倦地跟着热点炒作，长年累月下来，不亏损才怪。

周期思维：万物皆周期

股票投资需要具备的第二个重要的思维是周期思维。所谓周期，就是循环往复、周而复始的过程。万物皆周期，无论是经济、市场，还是国家发展的兴衰，都遵循着周期的规律，股票市场也不例外。股票市场存在三种常见的周期。

第一，牛熊周期。即牛市和熊市通常会交替出现，在牛市时，股价普遍上涨，投资者情绪乐观，市场活跃，资金大量流入，交易量大增；而在熊市时，股价普遍下跌，投资者情绪低落，市场陷入恐慌，资金大量流出，交易量减少，市场活跃度下降。牛市和熊市并不会一直持续，市场总是在这两者之间循环变动。

无论是A股市场、美股市场，还是其他市场，都遵循这一规律。例如，过去20多年，A股经历了5轮明显的牛熊周期；美股虽然长期看涨幅明显，但过去70多年也经历过14轮牛熊周期。

第二，风格周期。即不同风格的股票在市场上轮流表现。有时价值型股票表现较好，有时成长型股票占优；有时大盘股表现强劲，有时小盘股更受青睐。但没有哪一种风格能一直保持上涨或下跌，当某种风格上涨到一定程度时，往往会面临调整压力，而此前被忽视的另一种风格则可能因为某些因素被市场重新认识，开始上涨。例如，2013年—2016年，市场更偏好小盘股；到了2017年—2020年，核心资产受到资金青睐，而小盘股则被冷落；2021年后，小盘股再度崛起，而核心资产遭遇抛售；2023年开始，长期被忽视的传统行业由于高股息的特征重新获得投资者的关注，成为市场的新宠。

第三，个股涨跌周期。每只股票也存在涨跌交替的现象。我们在前文中说过，股票价格会围绕其内在价值波动，有时候高于内在价值，有时候低于内在价值。基于这个特点，衍生不同的投资策略。例如，价值投资者倾向于在股票被低估或估值合理时进行投资，赚取价值回归和内在价值增长的收益；而趋势投资者则通常在股价出现上涨趋势时入场，希望借助上涨趋势将股票转手卖给他人以获取收益。

股市每一个周期的持续时间都存在差异，比如A股市场每5年～10年会经历一个牛熊转换周期，每2年～3年会经历一个风格切换周期，个股的涨跌周期可能在数月到数年不等。但无论是哪一种周期，都遵循从低谷到繁荣再到低谷的规律。在周期不断运转的过程中，市场情绪、资金偏好和估值水平等也会呈现周期性波动，周期的高点通常伴随着高估值、过于乐观的情绪和大量资金的涌入，而周期的低点则常常伴随低估值、极度悲观的情绪和资金的撤出。

霍华德·马克斯在《周期》一书中指出：“任何东西都不可能朝同一个方向永远发展下去。树木不会长到天上，很少有东西会归零。坚持以今天的事件推测未来是对投资者的投资活动最大的危害。”这正是周期思维的核心。如果不具备周期思维，投资者就容易被市场情绪左右，最终只能随波逐流，在投资上注定碌碌无为。

那么，投资者应该如何将周期思维运用到实际的投资中呢？这里涉及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就是到底是“顺势”还是“逆势”更有效？我们知道，像巴菲特这样的价值投资者，常被视为“逆势”的代表—在别人贪婪时恐惧，在别人恐惧时贪婪。但这是否意味着“逆”就是投资最好的方式呢？其实不然。

对于普通投资者而言，大多数时间里，选择“顺势而为”是更好的策略。因为一旦趋势确立，顺着趋势做投资，效率往往是最高的。如 2019年—2020年，新能源产业链处于明显的上升周期，这时候顺势配置锂电池和光伏龙头，就能在趋势推动下快速获取收益。而如果这个时候你选择了那些虽然被低估但缺乏趋势推动力的标的，很可能得忍受漫长的等待甚至继续下跌的煎熬。至于为什么要“顺”？如何“顺”？我们会在第四章中详细展开讨论。

但是，在周期到了极致或者接近极致的时候，投资者就要敢于“逆”了。比如2021年，市场疯狂追捧核心资产，海天味业、中国中免等优质公司的市盈率一度被炒到百倍以上。如果你在这个阶段依然盲目“顺”，很可能会“高位站岗”，被深度套牢。但是如果你敢于在情绪最狂热时退出，反而能提前避开风险。这里有个重要的判断标准，就是估值。如果估值已经严重偏离基本面，那无论短期趋势多强，都要慎重，都要敢于“逆”。

周期思维在投资中的作用，不在于预判精确的顶点或底部，事实上这几乎没有人可以做到。它真正的作用在于识别当前所处的大致位置，并据此调整投资策略。股市的潮汐有涨落，认清位置方能踏浪而行，当趋势明确且估值不高时，尽量顺势而为，提高资金使用效率，当周期演绎到极端时，则要有逆势的勇气。

二层次思维：对抗信息劣势的利器

什么是二层次思维？霍华德·马克斯认为，当我们观察一只股票时，一层次思维的人会这样想：这是一家好公司，所以我们可以买这家公司的股票。二层次思维的人会这样想：这是一家好公司，市场上很多人也认为它是好公司，所以它的股价已经很高，它的股票不一定值得买。所以，我们也可以将二层次思维简单描述为：与众不同且正确，或者说“正确的非共识”。

一层次思维是简单而肤浅的，几乎人人都能做到。一层次思维者所需要的只是一种对于未来的看法，例如“公司的前景是亮丽的，意味着股票会上涨”。如果你想在股票投资中战胜其他投资者，只有一层次思维是不够的。

二层次思维则需要深入、反向思考，寻找被忽视或未被广泛认同的真相。二层次思维者要考虑的问题包括但不限于以下这些：

我认为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
我正确的概率有多大？
人们的共识是什么？
我的预期与人们的共识有多大差异？
这个消息是否已经反映在股价中了？
大众所认为的未来价格以及我所认为的未来价格相符的程度如何？
价格中所反映的共识心理是过于乐观，还是过于悲观？
如果大众的看法是正确的，那么资产价格将会发生怎样的改变？
如果我是正确的，那么资产价格又会怎样？
未来可能出现的结果会在什么范围之内？

举个例子，当某只股票有利好消息出现，如发布了亮眼的财报、业务取得重大突破、行业获得支持政策等，一层次思维的人会简单地认为这家公司值得买入，而二层次思维的人则会进一步思考，市场是否已经充分消化了这些利好消息，当前股价是否已经反映了预期，乐观情绪是否被过度放大，是否存在估值泡沫或潜在风险，而不是一听到好消息就冲进市场。

总的来说，二层次思维是在一层次思维的基础上进行深化分析、反向思考的结果。一层次思维看表象跟风，二层次思维深度思考破局。但由于二层次思维的复杂性，能够进行二层次思维的人数远少于能够进行一层次思维的人数。想要获得超额收益，投资者必须具有比群体共识更加深入的思考，并且能够坚持非常规但正确的观点。

为什么对于很多散户而言，具备二层次思维很重要呢？其中的一个核心原因在于，大多数散户在信息的获取上都处于明显的劣势。散户不像很多机构，拥有一些和行业深度接触、快速获得信息的渠道，也没有专业研究团队的支持，这就导致散户在信息的获取和分析上都处于劣势。大多数散户只能依赖新闻、社交媒体、公司公告等公开渠道获得信息，而这些信息往往是滞后的，等到散户看到消息准备行动的时候，市场早就已经做出反应。在这种情况下，单靠一层次思维做决策，几乎注定会陷入追涨杀跌的窘境。

而拥有二层次思维，是我们对抗信息劣势的利器。二层次思维是更加深入的分析，即“正确的非共识”。也就是说，在二层次思维下，当你面对一个信息时，不会被表象牵着鼻子走，不会盲目做出和大多数人一样的决策，而是先人一步看清事情的发展趋势。比如2021年上半年新能源行业表现火热时，相关公司订单不断增加，业绩节节攀升。从一层次思维来看，这当然是买入的好时机。但如果站在二层次思维的角度，就要开始警惕：如此多的利好已经成为共识，估值是否已经过高？市场情绪是否已经过热？结果也是如此，许多新能源龙头在高点之后出现大幅回撤，追高的投资者普遍亏损严重。

有了二层次思维，哪怕投资者处于信息劣势，也不会盲目追涨杀跌，反而能够在价格过高时避开泡沫，在价格尚未反映价值时先一步布局，从而真正从市场的错误定价中获利。

安全边际思维：便宜是硬道理

安全边际思维是价值投资的核心理念，最早由格雷厄姆提出，并被他的学生巴菲特视为投资成功的关键原则之一。什么是安全边际思维？巴菲特曾说：“当你修建一座大桥时，你坚信它的承重量为3万磅，但你只会让重1万磅的卡车通过这座桥。这一原则也适用于投资。”这体现的就是安全边际的思想。用巴菲特的话说，安全边际就是用0.4元的价格去购买价值1元的股票。当股票价格比你预测的内在价值低得足够多的时候，我们可以将其视为有安全边际。

安全边际的核心，是用价格的容错空间，对抗认知的局限性。由于信息不对称、认知偏差、估值模型局限以及未来的不确定性等诸多因素，投资者可能高估公司的内在价值，这个时候如果完全按照自己估算的内在价值买入股票，可能导致买入股价偏高，进而面临股价回归内在价值时的损失风险。因此，留足安全边际，在投资中是非常重要的，它能为投资提供一定的缓冲。

这里需要注意的是，安全边际并不是简单看PE或PB等指标足够低，因为就算PE或PB很低，也有可能高估。这种情形在A股市场中经常出现，如我们现在看房地产行业的股票，PB看上去很低，很多低于0.5倍，但由于房地产公司的资产端面临巨大的减值风险，再加上它们的高杠杆属性，因此很难保证将来不会更低；还有一些公司通过一些非持续性的业务在某一年大幅盈利，也可能使PE看起来很低，但实际上公司的赚钱能力并没有那么强。如果仅依靠PE、PB等指标进行投资判断，容易陷入价值陷阱。

因此，我们在评估公司的安全边际时，不能仅仅考虑当下的因素，还应着眼于公司未来的发展。如果公司的经营管理水平、品牌持久性、竞争格局等基本面情况足够优秀，那么未来其内在价值可能不断增长，公司股价即使在短期内不便宜，但考虑到其未来的增长，买入这样的公司依然是具备安全边际的。芒格曾对巴菲特说：“宁愿以合理价格买入伟大公司，也不要以低廉价格买入平庸公司。”这句话表达的就是这个道理。

对于普通投资者来说，理解并辩证地看待“便宜是硬道理”和“便宜没好货”这两句话至关重要。其中，“便宜是硬道理”强调的是估值的重要性。无论多么优秀的企业，如果买得太贵，未来的回报都可能大打折扣；反之，如果一只股票的估值显著低于其内在价值，那么长期来看上涨是大概率事件，这是市场价值回归的规律在起作用。

而“便宜没好货”更多强调的是公司的基本面。如果一家公司的基本面已经严重恶化，那么便宜可能是价值毁灭的反映，而不是市场错杀。典型的案例如一些仙股、垃圾股，表面上PE极低，PB跌破1，但背后可能是行业陷入深度衰退，或者是公司经营恶化，甚至面临退市的风险，那么再低的价格也可能让投资者血本无归。

因此，对于普通投资者而言，真正关键的是搞清楚怎么定义“便宜”。当一只股票经历大幅下跌，估值和股价都在历史低位，或者其估值大幅低于行业平均水平就是“便宜”了吗？其实不然。当你自认为发现便宜的股票时，要先问自己，这家公司现在为什么这么便宜？是市场情绪错杀，还是公司真的在走下坡路？如果通过分析研究后发现它基本面没有问题，那就是捡漏的机会。但如果公司本身基本面恶化，就不能仅仅因为表面上估值或者股价低就去买入，那可能是在“接飞刀”，非常危险。

在A股市场，真正理解并用好“便宜是硬道理”，比在任何成熟市场都更加重要。为什么？因为A股市场散户众多，市场的波动性更大，导致定价错误频繁发生。也正因为如此，市场常常会出现好公司被冷落、差公司被热炒的极端现象。如2022年前后，很多银行、运营商、市政类的高股息蓝筹股估值被压制到极低水平，但基本面却非常扎实。

又如2025年新消费、科技股表现火热时，一些传统消费龙头即便基本面没有明显恶化，也同样遭到市场冷落，表现不佳。所以在A股市场，我们有着比成熟市场更多的“捡烟蒂”的机会，中国股市的投资者要学会判断并利用好“便宜就是硬道理”的机会，而不要总抱着“涨得快就是好”“热门题材才有机会”的思想去投资。

能力圈思维：只做有把握的投资

能力圈思维是以巴菲特和芒格为代表的价值投资者的核心思维。巴菲特曾直言，市场上大多数股票他都看不太清楚，所以干脆不碰。只有极少数公司，他能一眼看出是烂公司，坚决避开；同样，也有极少数公司，他能一眼判断是好公司，就毫不犹豫地买入。巴菲特投资生涯的前70多年只聚焦在自己熟悉的消费、金融、能源等传统领域，这正是他对能力圈原则的坚守。知边界者赚认知内的钱，越界者常亏认知外的钱。如果你去分析一家自己什么都不懂的企业，就如盲人摸象，自然也很难得出正确的结论；相反，如果是在你的能力圈范围内，就会如鱼得水。

能力圈思维的关键在于界定能力圈。巴菲特说：“如果你知道了能力圈的边界所在，你将比那些能力圈虽然比你大5倍却不知道边界所在的人要富有得多。”

界定能力圈的核心在于认清自己擅长的领域，明确自己在哪些行业、公司或投资策略上具备相对优势，同时避开那些超出自己认知范围的领域，我们可以通过以下几个方面来界定自己的能力圈：

1. 识别自己熟悉的行业和公司。你可以问问自己：我工作、生活中最常接触到的是哪些行业？我对哪些行业更感兴趣？我是否有长期跟踪过的行业和公司？一般来说，你从事过的行业，或者你日常深入了解过的领域，可能就是你的能力圈所在。

2. 评估自己在该领域的认知深度。能力圈不是仅仅“知道”某个领域，而是在这个领域有比大多数人更加深刻的认知。例如，你是否知道这个行业是怎么赚钱的？能否识别出决定这个行业或公司利润的核心因素？能否看懂这个行业或公司的财务数据？如果你仅仅了解一些新闻和表面信息，没有理解行业的底层逻辑，那这个行业可能就不属于你的能力圈。

3.评估自己是否具备投资该领域的能力。比如投资周期股需要具备一定的宏观经济知识，投资科技股需要能够判断技术变革的发生以及未来的产业趋势等。

在明确界定了自己的能力圈后，我们要做的就是坚守能力圈，不要轻易涉足自己不熟悉的领域。坚守能力圈，最大的困难在于：如何抵挡住为了追逐更多的利润而跨出能力圈的诱惑。巴菲特就为我们做出了表率，他的核心理念是：对于能力圈范围外的公司，无论别人怎么看好，都坚决不碰，哪怕错过再大的赚钱机会，也不会后悔。

但坚守能力圈并不意味着能力圈的范围永远不变，它是可以通过学习和实践不断拓展的。投资者可以通过阅读、研究行业动态、与专业人士交流等方式，提升认知水平，逐步扩展自己的能力圈边界，而不是盲目进入陌生领域。

普通投资者需要具备的能力圈清单有：

1.行业分析能力。包括能够判断行业所处的生命周期和成长阶段，知道行业利润的核心环节在哪儿，行业的商业模式如何，未来行业的增长空间和增长速度大致如何，行业在多大程度上依赖政策驱动，是否具有周期性，整体竞争格局是否已经稳定，龙头公司的优势是否明显，是否有被颠覆的可能性等。

2.具备特定行业基础知识。有些行业由于技术壁垒高、专业性强，投资时需要有一定的行业背景才能看懂。比如科技、医药等领域，涉及大量专业术语和技术，缺乏相关知识就很容易看不清企业的核心竞争力与发展前景。而像消费品、金融、传统制造等行业，则相对更容易理解，普通投资者凭借生活经验和基本研究也能较好地把握核心逻辑。

3. 公司分析能力。公司分析最核心的就是搞清楚公司赚谁的钱，凭什么赚钱，能赚多久。具体而言，投资者需要知道公司在行业中的地位如何，公司的上下游是谁，其在上下游的议价能力如何，公司有没有自己的核心竞争力，是否具备护城河，未来盈利的增速和持续能力如何等。

4. 基本的财务分析能力。投资者不需要像财务专家那样精通报表，但起码要具备基本的财报阅读能力，能够通过财务报表判断一家公司的盈利能力是否稳定、现金流是否充沛、经营状况是否健康等，财务数据能帮助你验证对公司的判断是否成立。投资者也要掌握一些核心指标，如ROE、毛利率、净利率、负债率、存货周转率等，用来衡量公司的盈利能力、运营效率和财务安全水平，从而识别出那些“看起来不错，实则暗藏风险”的企业。

5. 估值能力。虽然普通投资者不一定要精通每种估值模型的构建过程，但至少需要理解一些基本的估值方法，知道不同的方法适用于什么类型的公司，其背后有什么局限性，估值反映的核心逻辑是什么。如果进行严密的估值计算确实有困难，那至少要理解估值的内涵，能够做出当前是便宜还是贵的大致判断。

6.有几个熟悉的行业和公司。普通投资者没必要面面俱到，但至少要有几个自己能够长期跟踪、研究、理解透彻的行业和公司。长期跟踪这些行业里的几家公司，积累起自己的认知框架和判断能力，才不会每次买股票都像是在碰运气。

7.对投资本质的理解。要想清楚你到底是把股市当赌场，还是当在买公司。如果是前者，那么你就要想办法赚别人口袋里的钱；如果是后者，那么股价的短期涨跌就和你无关，你需要做的是找到低估的优质公司，赚价值回归和企业成长的钱。对投资本质的认知，决定了你选股、操作、心态的全部逻辑。

8. 对市场规律的理解。要明白市场不是完全理性的，定价错误和周期轮动一直存在，进而学会利用周期、利用人性来做投资，同时确保自己不被周期收割，不被人性的弱点牵着鼻子走。

9. 对自身性格、风险承受能力等的认知。每个人的性格、风险偏好、资金状况、时间精力都不一样，适合的投资策略自然也不同。比如有人能忍受波动，那可以做偏成长性的配置；而有些人一亏损就焦虑，可能更适合稳健低波的策略。了解自己是制定合理投资策略的前提，当然，对自己的认知并非一蹴而就，需要投资者在实践中不断反思和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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