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惠金融的 数字化前景
“普惠金融”已经成为中国高层时时关心的议题,在2016年的G20峰会文件、“十三五”规划、2017年的政府工作报告等重要文件中,都有关于普惠金融的描述。
国务院总理李克强5月3日主持召开国务院常务会议,提及部署推动大中型商业银行设立普惠金融事业部,聚焦小微企业和“三农”等提升服务能力。这是推进普惠金融的最新努力。
普惠金融的理念和实践古已有之,不管是中世纪的宗教团体向贫苦民众发放无抵押低息贷款,还是王安石倡导的“青苗法”,立意都在于以金融方式扶助底层的经济生活。正如此次国务院常务会议所指出的,普惠金融事关发展和公平,有利于促进创业创新和就业。
此次常务会议明确,大型商业银行2017年内要完成普惠金融事业部设立,成为发展普惠金融的骨干力量。会议的要求甚至细化到了提高小微企业、“三农”、扶贫等业务不良贷款容忍度、支持商业银行完善服务网络等业务性内容。
如何发展普惠金融,实际上模式和路径还不十分清晰。由于历史原因,我国的金融一直在体制下运行,虽然各类金融机构较多,但基层金融服务总量上来讲仍是供给不足。
实际上,依赖大型金融机构推动普惠金融,效果未必佳。大型金融机构在金融生态中自有其定位,而只要金融生态越来越丰富,自有合适专做普惠金融的机构出现。
对当下的中国来说,数字化可能是普惠金融的最佳发展路径和方向。助推普惠金融,宜特别注重技术创新的力量,以及借助于互联网的作用。
普惠金融的理念和实践由来已久,但传统做法受制于技术,星星之火,难以燎原。中世纪的宗教团体向贫苦民众发放无抵押低息贷款,王安石向农民发放青苗贷款,但是受地理、技术、政治等限制,这种萌芽形式的普惠金融覆盖面相当有限,不能持续发展壮大。
上世纪70年代,经济学家尤努斯创办的面向贫穷创业者提供“微额贷款”的孟加拉乡村银行是前信息化时代普惠金融的典范。尤努斯本人在2006年因此获得了诺贝尔和平奖。但在孟加拉以外的地区,难以成功复制。由于小额信贷模式的风控手段非常属地化、非标准化,它的推广规模受到局限。
近年来,数字技术为代表的新科技在金融中的应用使普惠金融插上了翅膀,得益于数据驱动和技术创新,普惠金融在助推农村金融和小微企业发展、提供弱势群体共享现代金融等方面,有了很大作为,“数字普惠金融”(DigitalFinancialInclusion)的概念应运而生。
数字化有诸多好处。数字普惠金融能够有效帮助解决上述诸多问题。首先,可以帮助地处偏远地区或行动不便的人群可以方便地获得金融服务。例如,肯尼亚的M-Pesa的手机银行用户可以用手机完成转账、汇款、取现、话费充值、付账、发工资、偿还贷款等业务。
其次,数字普惠金融可以降低小额贷款管理成本与违约风险,提高小额信贷可得性,比如国内网商银行的业务;可以实现微保险,使低收入群体充分享受保险服务的价值。
数字化已经使得普惠金融的效率出现了质的飞跃。孟加拉乡村银行服务农村近40年放贷约165亿美元,惠及865万人;而国内典型的数字普惠金融机构如蚂蚁金服5年多时间超越尤努斯40年努力——服务500多万家小微企业和个人创业者,累计投放贷款超过8000亿元,蚂蚁金服服务数百万家企业,大致能实现3分钟申请,一秒钟审批到账,过程零人工干预。
中国并非现代金融的先行者或领导者。但在数字普惠金融领域,中国已经成为当之无愧的领导者。中国成为数字普惠金融的“弄潮儿”,有其得天独厚的条件。在这方面,值得社会倾注更多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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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周宇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