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文：嘉宾互动交流(2)
主持人：下一步是否会开源节流节省成本？
李西戎：我们主要是90%在美国市场，在美国市场来说，美国今年不可能好，我一个月差不多在美国一个星期，市场部可能这么快好，因为大家没有信心，没有人现在买东西。所有的零售商都有很大的库存，新一季的定单，已经下的是09年秋冬季定单，我们做的很多公司都在减少定单，有的公司生意跌了40%、50%，我们真的不乐观，没有办法像以前还要继续扩张，我们继续缩小。就是大家可以渡过这段时间，但现在又是一个机会。我们一直在专注做外销，很多工厂外销困难了就做内销，其实内销也很困难。像杉杉在中国非常有名，但今天的情况是那么多企业转向做中国市场，中国的市场没有那么大的消费力。
主持人：你两边跑，在那边做外销容易还是内销更容易？哪个更难？
张学群：我们还没有开始内销，我们在做探讨，我们做内销会有一些方法，和马上转向做一个品牌不一样。
主持人：像你们这样的企业，是否会回到最初供应链的模式，不再是美国设计中国生产，可能是美国设计了找其他更便宜的地方代工，包括工作。
张学群：现在很多品牌有困难，我们还是要资源整合，我们业投资一些在美国的品牌，因为它的国际化比我们强，它的商标一出去大家都认识。拿到中国来做，前期的费用不需要5、6年才有认知度，可能会比较快，这样的情况会越来越多。我们自己在美国来说，不是说这个品牌是不是本土品牌，这个品牌是应该国际化，如果你是一个品牌，就应该是国际化的。
主持人：通过和李西戎先生的对话，我们了解到了他现在的困境。我想很多的企业有类似的情况。金融危机爆发以后，很多企业资金链更紧张，缺钱，所以一定要降低成本，说到钱字，就要把问题包给银行家，浦东银行上海分行行长助理沈先生，您觉得银行如何帮助中小企业融资、渡过难关？浦发有深入具体的措施？
沈建忠：这个问题比较具体，首先我是从会议的主题“信心”，对经济增长的元素，从普遍的舆论来看一个是信心，一个是资金。
主持人：对你而言是有了资金就有了信心。
沈建忠：是互动的。从银行或者搞财务的看报表比较多，这用一个感性的比喻，我们今天深厚有三栋楼，这实际是统计表的三个柱图，以5到10年为界限，如果浓缩历史、拉进历史来看，三栋楼代表增长的不同高度。看起来这种比喻比较感性，金茂大厦刚刚竣工的时候当时是东南亚金融危机，包括正大广场的建设也碰到困难，我们当时发展、生存10年以上的企业都感受过，历史就是在这样的波折当中过去的。银行，要回答资金、举措，我觉得首先是不是有信心？没有信心，你整个从规划、从战略乃至当前的策略，你都无所适从。
主持人：你的同行有信心吗？
沈建忠：在座也有同行的同仁，整个今年一月份信贷投放是1.62万亿，二、三月份更高，这就代表了信心。接下来我们回到比较理性的问题，我很受郑会长演讲的启发。今天我们是政府搭台先讲话，产业演戏，金融做支持。整个产业做整合，包括并购在内的整合，就像刚刚郑会长谈到，你企业可以朝上游衍生、整合，那是为了资源。也可以往下游整合那是为了终端、市场，横向是为了丰富产品线和有效转换使用你的产能。
作为金融，包括直接金融、间接金融，也就是我们讲的投资银行或者是传统的商业银行，在企业整合的过程中你提供金融的服务。
第二个问题，也是刚刚郑会长谈到的，一个优秀的企业要谨慎和控制自己的负债率，这里面直接融资、股权融资和银行信贷间接融资间，从企业财务管理角度来讲是什么关系？我们从不同的商学院、会计学院来学，直接融资对企业来说是最安全的融资，不存在到期还贷的问题，最多面临多分红、不分红、少分红的问题，这是非常稳健的融资工具，而且可以控制你的负债率，对企业来说会大大减少灭顶之灾。
从间接融资来看，不管是怎样的结构，到期要还本还息，而且这不是到最后，当中要进行安排。站在银行的角度，尤其和中小企业、民营企业当中的融资有些误会，这个误会，有两类的企业对银行来说是挑战，有时候也是难题。一个是对多元化的大中型的民营企业集团，经营过于多元化的集团是一个难题。第二，对中小型的轻资产的，也就是没有大量的固定资产的企业，这对银行的融资来说又是一个难题。这个难题，实际上也要回到银行和企业的本质来看。银行的企业看贷款的“三信”，第一是讲贷款的用途，第二是还款来源，有没有市场、有没有预期的现金流？第三是发生敏感性市场波动，谁提供保障？市场过于多元化，也就是主业不突出，或者是还没有形成主营优势的前提下多元化，用途往哪里走？作为集团，银行业比较难看到集团本部报表的底稿，银行很难看清楚每个字公司的资金流向。如果对还款现金流预测也是多方面的，银行无法对行业进行研究和预判。
主持人：你也谈到，银行对民营企业放贷的标准和考虑，特别有趣。刚才你谈到今天是一个大舞台，这个舞台上由政府搭台，企业家做事，还有银行家提供资金的支持。我想现场模拟一下，我们有三长城市的名片在，而且是大名片在。我们做情景的假设，现在郑永刚先生要做投资，有三个选择，分别是兰州、蚌埠、阜阳。还没有决定，思想斗争很厉害。请三位市长在现场每人用一分钟的时间。一分钟的时间来向郑永刚先生介绍为什么你的投资应该在我的城市，如果超时，我们将严格按照现在设定的规定，及时打断。另外有请剩下的几位，请陆院长和保会长和两位嘉宾，作为评审团，我们最后给郑永刚先生出谋划策，你应该投兰州、阜阳还是蚌埠。
张学群：如果郑总要投资，当然欢迎郑总到蚌埠投资。我是蚌埠市的市长，招商引资是市政府重要的责任，是推动一个地方经济发展的主要动力。为什么邀请到蚌埠投资？蚌埠的优势非常明显，一个是区位非常好，第二是政策非常好，我制定了很多的政策，每年给各个市2亿，风投还有一个市2亿。第三是服务环境非常好，我这个市长，80%的精力放在为企业服务，我一般不到企业，为什么？到企业检查太多，企业负担太重，但是企业需要我我随时可以去。另外，蚌埠整个的投资环境非常好，特别是政府的服务环境，效率非常高，很多企业要到蚌埠投资都认为蚌埠非常好，所以这四点理由，我想郑总应该去蚌埠投资。
主持人：一分钟之内全部讲完，非常好。我也没有太听清楚，因为讲得太快了，总是觉得说“我们好，赶快来。”
李平：欢迎郑总到阜阳投资，有两个吸引力，第一是阜阳讲信用，政府信用，老百姓讲信用。第二，投资成本低，土地价格低、运输成本低，我们的投资企业成本是沿海城市的1/3。到阜阳投资，赚钱、发财大有希望。
主持人：35秒结束了自己的“推销”，也是一个做法，希望给郑永刚先生留下深刻的印象。听一下女市长如何推销自己的城市。
周丽宁：上面两位市长谈的态度、感情、基础条件我们都差不多，一样的感情，我就不再赘述了。我讲一个案例，新东方38所分校设在兰州，他下飞机是哭着进去的，但是他现在成为38所分校当中发展最快的，成为兰州模式。我在会上带来两个项目，有感兴趣的可以看我带来的材料。请郑总和所有的朋友到西部看看，不到西部不等于真正到了中国，到兰州看了你更有信心，谢谢。
郑永刚：我是新沪商的代表，刚才三位市长虽然说是“郑总”，但是面对所有的企业家。我是这样理解的，对民营企业投资，首先我觉得要看发展的战略需求。比如说，到安徽投资也好，到兰州投资也好，你是去干什么？自己首先要搞清楚、弄明白。比如说资源，可能兰州要比蚌埠、阜阳多一些。但是从产业梯度转移来说肯定不去兰州，要去蚌埠和阜阳，因为梯度转移是梯度的，如果直接跨越到兰州，我觉得可能性不是太大。这是从企业家的角度来客观的讲。企业家要分析，我们要去哪里干什么？第二是是否可以赚到钱，如果赚不到钱就是投资失败。这里面最大的成本是政府的服务成本。我在浙江、江苏、安徽和上海都有企业，我的体会是这样的，浙江不能干的事，政府能想办法把政策突破，这是浙江的投资环境。浙江的经济相对来说比较活跃，因为我是浙江出来的，我不是为浙江讲好话，是确实的体会。江苏呢，通常是能干不能干，基本是想办法给你干。安徽，能干的都能干，不能干的要想突破比较难。上海呢，基本比较规范。从投资环境来排序，浙江、江苏、安徽、上海。这是过去，不代表现在。
刚才三位市长都给我很大的吸引力。
蚌埠刚刚提到了政府服务，这是我们放在第一位的，企业再大，你碰到政府的一个科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我们对政府的服务环境，不是市长，主要是科长和处长，科长和处长是难上加难。市长们，一定要把科长和处长的鬼门关弄好，非常非常难，这是我的真心话。一个政府的基层服务部门到位了，这对企业来说投资成本非常低。产业梯度转移向安徽开始了，昨天我们接待了戈尔漠的实际书记，我们想开发沿湖的资源。我们还有一个上市公司在兰州进行了投入，我们对西部的战略资源投资是低成本的扩张，这几个城市我们都认为非常有吸引力。诚信也好、服务也好，主要服务，服务最重要。诚信不诚信？我赚钱了你不让我拿回来？不可能的。关键是要游服务意识。
主持人：其他的评委，你们有和市长一起做论坛的经验吗？
保育钧：有，经常。
主持人：三位市长都说了，您先给打个分。
保育钧：第一，都是合格。
主持人：仅仅合格吗？
保育钧：合格也不容易了。第二，由于你给的时间条件太苛刻了，没有时间展开。我觉得，这是投资环境的问题。要抓住民营企业的心有两条，第一让他有钱赚，不要眼红，让他的服务提高效率。第二，保证他的安全。民营企业看上去貌似强大，实际上在权利面前是纸老虎。民营企业最怕的一个是开门招商，关门打狗，中西部地区我接触了不少这样的案例。抓住这两条就可以把民营企业吸引过去了。
陆雄文：我不敢打分，信息不充分。时间比较紧张，他们没有完全的说完，我有一个基本的看法和大家分享一下。郑总讲得很重要，企业怎么考虑，和政府招商引资的考虑有一些落差、有一些距离的。
我觉得相对讲得比较好的是兰州，他举的例子，说企业怎样成功的，反应了整个城市的环境有利于外部的投资到我们这个城市来的。相对来说我要提醒蚌埠的市长，10年前、20年前这样的做法很对，市长亲自服务，亲自关心你的成长、帮你赚钱，但是市长哪天做了副省长怎么办？你可以保证后面的市长也可以和你一样游服务的精神吗？就像保会长讲的，开门招商、关门打狗，沿海以前也发生过，大城市好一点，去了小城市，都是拍胸脯去的，县长招商引资有功去了副市长，你企业做得好了，赞助什么都朝你来了。你这个城市的整体治理水平怎样？水平高了，按照法律、政策透明的办商业，大家都这样来办，政府的官员不仅是政策水平，而且服务的能力和态度都很好了，那市长也不要那么累了，整天跑企业也太累了。这样企业家也敢放心投资了。
从未来10到15年的发展，服务质量上去后，企业家对城市的管制水平要求越来越高，而不是市长拍胸脯担保，越担保、越拍胸脯，作为理性的企业家，或者比较有经验的企业家越怕。你可以吸引没有经验的企业家，而没有经验的企业家也往往是比较小的企业家。所以我觉得城市水平也因此而分开的，我也想和几位市长做分享，可能说得不太对。
沈建忠：我没有招商的经验，但是我帮过三种类型的企业，一种是跨国公司、民营企业、央企，就是选址和前期筹备的手续，站在他们的角度，他们比较关心一个是资源，这种资源包括生产原材料的可获得性和成本，包括科研、生产配套能力的基础，也包括物流的条件。其次，才关心政策和配套服务。资源是第一性的，资源绝对吸引他他才会和你谈具体的政策，补充这一点。
李西戎：有关招商，每个地方的政府真的是比较热情的，以我们的经验来体会，如果和金融危机没有关系的情况下，企业的成本可以掌控的情况下，我想我们的企业宁愿留在上海。我们在广东有个工厂，到安徽、江苏也去过，每到一个地方都有市长来接待招商。但是在上海，我们10多年的工厂，上海区的领导很少打交道，但是企业比较顺畅，因为法规比较完善。如果到外省，到安徽、江苏或者哪里，可能条件比较好，但真正重要的是大家做投资，像刚才李市长讲的政府诚信度和下面的处长、科员对你的企业是否支持？还有对政策的领会是否深？否则去了会碰到很多的问题，这是我给大家的建议。
主持人：三位市长在今后的工作当中会有更具体的措施来解决像李先生遇到的类似问题，来解决郑总刚刚谈到的民营企业家和地方政府打交道多少遇到的困难。在论坛即将结束的时候，还是想给三位父母官一个机会，刚才的条件的确苛刻，但是这次的条件也不是很宽松，每个人讲两句话的机会，告诉大家，你们所在的城市、所在的区域对民营企业的支持度。
周丽宁：兰州是一个重工企业比较集中的城市，我们现在主要做产业结构的调整，民营企业有更多的机会和空间。一是加强了对民营企业的融资力度，政府已经出台了很多的政策和举措。第二方面，在梯度转移当中，兰州是可以考虑的一片热土。今天我到会场，很多的企业家和我说没有去过兰州，只是听说过，很少去到过。我想，这个地方的服务情况及我们的政策完善程度有待我们进一步做好工作，但实际上对刚才各位专家谈的现象，我们也是知道的，也正是在日常工作当中制止、杜绝的工作。所以，下一步，今天的峰会当中，我们把增长的信心、专家提到的要求，更好的去落实到工作当中，更重要的不是说得多好，更重要的是回去做得更好，踏踏实实的为企业服务，用更多的案例和事实证明这块热土，梯度转移大家可以考虑兰州，欢迎大家到兰州参观、考察，这样恐怕才能有商机，谢谢。
张学群：蚌埠经济最近几年有很大的发展，主题就是说“信心”。在国际金融危机的情况下，蚌埠的发展总体还是比较好的，可以说是平稳较快的发展。元月经济发展的住表都是在20%多、30%多，整个投资达到了53%，投资里面工业投资占了70%，整个经济的基本面是好的。
一方面，我们有信心，我们非常有信心，企业家非常有信心，可以说目前整个企业停产、半停产、倒闭的几乎没有，大家非常有信心、政府非常有信心，特别是为他们的服务充满了信心。
另外，蚌埠的外向度比较低，蚌埠目前经济发展存在的问题主要是两个方面，一个是大的项目、大的产业、大的企业太少，没有航空母舰。另外，民营经济发展不够充分。所以扶持、支持民营企业的发展，是政府的一项重要职责，一项重要任务，欢迎各位企业家到蚌埠投资。
蚌埠的服务环境好，政策环境好，有很多的政策。蚌埠是一个老工业基地、产业基础比较好，我们有三优、三新、三老。特别是三个新兴产业，一个是光和产业，就是新能源。第二是生物制产业，是国家鼓励发展的。第三是新材料产业，这是我们的三新产业。
我补充一句，各位企业家对政府的工作提了很多很好的意见，我觉得非常中肯。由于时间关系，我讲到了市长怎么为企业服务，在优化环境当中，大家讲到一个非常重要的是整个法治环境、诚信环境非常重要，尤其是科长层面的问题，我是以我做示范。作为政府，特别是一个小政府，像上海这么大的政府我们不能比，一个小的政府，一般的企业家到地方都要见市领导。必须要在市领导的层面解决了问题下面的问题才好解决。市长、副市长的表率作用非常重要。不是不解决下面的问题，但是要解决下面的问题必须政府带头，市长带头，副市长带头，市政府层面解决不了问题，下面肯定出现梗阻，会出现“阎王好见小鬼难绕”的事，去年开了科长会议，解决科长的问题。但是领导的表率作用的确至关重要，当前的经济大家不得不承认，虽然是市场经济，但从某种意义来说是政府推动经济的发展，政府起的作用非常重要。从我自身做起，目的在解决下层的问题，解决中层的问题，解决基层的问题。相信以我们的环境是最优的，欢迎各位到蚌埠考察、到蚌埠谈合作，到蚌埠发展，谢谢。
李平：阜阳是扶持民营经济发展从三个方面着力，一个是我们连续五年市委一号文件都是支持扶持民营经济的发展。二是政策给予倾斜，市委市政府对外来企业、对民营企业出台了18项含金量很高的、真金白银的扶持政策，外商投资感觉到阜阳的环境好。三是提供优质服务，在阜阳不存在“关门打狗”，只有开放提供尽心尽力的服务，希望大家多到阜阳走一走，阜阳1000万人民欢迎各位企业家、各位领导去走一走、看一看。投资不投资是第二位的事，你看看，旅游旅游。如果不能投资说明我们的环境不好，工作没有到位不怪大家，欢迎大家走一走。
主持人：朋友们，我们的论坛要结束了，最后切合今天的主题“提振信心 逆势飞扬”，请现场所有的来宾围绕核心词“信心”讲一句话。说到信心您会怎么讲？
保育钧：信心是被预期，有好的预期就有好的信心。中国的经济发展要靠改革，化危为机要有改革为前提。我们的民营企业不仅要做改革的推动力量，通过各种渠道发出自己的声音，推动民族政治建设，否则得不到民营企业平等的地位。
郑永刚：民营企业面对金融危机和经济结构调整，我觉得外部因素是客观的，关键还是要靠自己。我们自己应该在结构调整、产业升级和降低成本方面做出一个比较好的业绩。因为总需求是有的，虽然国际市场消费在萎缩，但是低成本、高品质的商品对全球的贡献，我觉得中国企业、中国制造是无可替代的，我们的机会是存在的，关键是我们怎样适应它，谢谢。
周丽宁：信心是我们做任何事成功的重要支撑。
陆雄文：信心来自两个，一个是心态，一个是智慧，在困难的时候，企业第一是活过去，坚强的活下去。第二，如果你还有一点时间，无所适从的话锻炼好身体，为下一轮经济的起飞做点基础。还有时间就充电，要有智慧，这样你再投资、再发展的时候就不会盲目，这样也会有真正的信心。信心不是来自无畏，无畏有时候来自无知，这样才会带给企业远大的走向。当然，如果大家要读书，希望大家到复旦大学管理学院读书。
主持人：院长没有忘记推销一把，信心来自智慧。
沈建忠：信心，我觉得一是自信，二是互信。
张学群：信心确实比金钱更重要，但是政府的信心重要，企业家的信心更重要。在座的各位企业家，只要有信心，我们政府会有信心。
李西戎：当经济衰退的时候，我们要储备能量，有机会的时候我们就会把能量爆发出来，这就是我们的信心。
李平：面对金融危机，一是有信心，二是深刻反思，三是科学应对，研究下一步发展的对策。
主持人：朋友们，到这里论坛部分全部结束了，再次感谢台上的嘉宾带给我们的真知灼见，带给我们的启发，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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