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古道尔留下的三项科学“遗产”

珍·古道尔在一家救援中心与一只幼年黑猩猩互动。

本报讯 近日，珍·古道尔研究会发布消息称，该机构创始人、英国著名灵长类动物学家珍·古道尔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演讲期间因自然原因去世，享年91岁。

据《自然》报道，最为人熟知的是，古道尔在坦桑尼亚贡贝国家公园对黑猩猩开展的长期研究。她是首位发现黑猩猩会制造和使用工具的研究者。此后，她成为动物福利、人权以及环境与物种保护的倡导者。1977年，古道尔在美国华盛顿创立了非营利性野生动物保护组织——珍·古道尔研究会。

古道尔虽已辞世，但她留下了改变科学界的宝贵“遗产”。

首先，她是最早证明动物具有情感、同理心和文化行为的学者之一，而这些特质曾被认为是人类所独有的。

20世纪60年代初，在英国剑桥大学读博期间，古道尔打破了用数字给动物编号的科学惯例，开始给它们起名字。她给一只面部有银色毛发的雄性黑猩猩取名为“灰胡子大卫”。当时，这一改变未得到一些资深科学家的认可，但如今，给动物起名已非常普遍。

“有人批评这种做法不够科学，但她证明了科学可以在不失严谨的前提下拓展边界。”美国佛罗里达国际大学的人类学家兼灵长类动物学家Mireya Mayor说，古道尔的研究改变了动物研究的方式。

此外，古道尔在贡贝国家公园的发现挑战了黑猩猩是食草动物的观点，证明了它们不仅会吃肉、狩猎，还会发动战争。

Mayor表示，除了在灵长类动物学领域的研究外，古道尔留下的另一项“遗产”是激励一代又一代女性追随她的脚步投身野外科学研究。

古道尔是少数未获得学士学位就被剑桥大学录取攻读博士学位的学生之一，并于1965年完成博士学位的学习。“她证明了一位没有接受过正规科学训练的年轻女性，也能在科学领域有所斩获，并改变人们对动物的认知。”Mayor说。

澳大利亚国立大学的人类学家Alison Behie是受到古道尔激励的女性之一。“她来演讲的时候，我正好不太确定到底从事哪方面的科学研究。”Behie说，在听了古道尔的演讲后，她把本科专业从微生物学转为人类学，并开始修读灵长类动物学和保护学课程。

2017 年，在古道尔访问澳大利亚期间，Behie向她介绍了自己班上的8名女学生。“能让学生见到曾激励我走上这条道路的人，对我来说意义非凡。”Behie说。

在Behie看来，古道尔之所以有如此大的影响力并且受到欢迎，是因为她让科学研究变得易于理解。这正是古道尔留下的第三项“遗产”——证明了研究人员可以成为科学倡导者和传播者。

古道尔十分重视年轻人，深知他们在传播中扮演关键角色。1991年，古道尔发起面向全球青少年的环境教育项目“根与芽”，旨在激励年轻人参与保护工作。（徐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