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猛犸象的牙齿和骨骼中发现了导致非洲象血液中毒的致病细菌DNA。
通过对猛犸象骨骼和牙齿进行分析，科学家识别出一些100多万年前生活在这种动物口腔和体内的微生物。这项9月2日发表于《细胞》的研究，不仅描述了迄今测序的最古老微生物DNA，还揭示了一些与非洲象死亡有关的致病菌曾感染过它们古老的表亲。
论文第一作者、瑞典斯德哥尔摩古遗传学中心的Benjamin Guinet表示，这些发现为“全面了解这个已灭绝物种体内可能存在的细菌或病毒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机会”。进一步的研究或许能揭示微生物如何帮助古代动物适应不同环境，以及它们是否与这些物种的灭绝有关。
此前对古代遗骸的研究主要集中在人类及与人类相关的微生物DNA上，很少关注史前动物中的微生物-宿主相互作用。为了探究猛犸象与微生物的关系，研究人员分析了483头猛犸象牙齿、头骨和皮肤样本中的古代微生物DNA，并识别出310种与猛犸象组织相关的微生物。
研究人员通过宏基因组筛选并分析了猛犸象标本中的DNA，随后通过系统发育推断将古代微生物序列与现代细菌序列进行比较，从而识别细菌属。他们发现了6种与宿主相关的微生物群，包括一种巴斯德氏菌，后者曾与2020年数头非洲象的死亡有关。这种病原体能够在感染大象口腔后进入血液，引发致命的败血症。
研究团队还用4头长毛猛犸象和一头110万年前的草原猛犸象样本重建了丹毒丝菌基因组——这是迄今发现的与宿主相关的最古老微生物DNA。与其他仅存在于牙齿细胞的菌群不同，这种微生物还存在于猛犸象的骨组织中。
人们难以通过基因分析阐明这些细菌群落对猛犸象健康的确切影响，但科学家表示，该研究首次观察了古代动物的微生物。
然而，法国雅克·莫诺研究所的Eva-Maria Geigl对分析100多万年前样本的生物学相关性提出质疑，认为缺乏合适的参考对照。但她认同该团队“确实做了出色的工作并产出大量数据”。“这篇论文提供了很好的概念验证，即使某些非常古老的细菌也能在基因上复原。”
论文作者表示，这些发现为进一步理解古代微生物组及其对健康和疾病的影响奠定了基础。Guinet说：“这种叙事本身就很迷人。我们想打开生命之书，拓展认知的边界。”（王体瑶）
相关论文信息：
https://doi.org/10.1016/j.cell.2025.08.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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