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中从小承担起买《羊城晚报》的责任并充当第一读者,沙志仁15载剪报收集的积累与沉淀收获颇丰——他对广州交通脉络如数家珍
沙志仁对广州公交旧照片十分钟爱羊城晚报记者 何奔 摄
羊城晚报记者 何裕华
去年12月27日傍晚,《羊城晚报》的地铁6号线开通特刊引发广州城中新一轮“抢报潮”,与此同时,记者也从中发掘了一名剪集《羊城晚报》十多年的80后广州“金牌读者”——广东省智能交通系统重点实验室的沙志仁博士。特刊面世当晚,他在个人微博上写下“傍晚下班从大学城回到市区后,跑了五家报摊和八家便利店,在晚上10点半,终于把羊城晚报的地铁特刊收入囊中”的字句,并被多名网友转发。到底,是什么让这名年轻的本土读者如此“疯狂”?他与《羊城晚报》又有着怎样的故事情缘?
从“被迫”到粉丝
在沙志仁的办公室里,比书本还多的,是一本本剪报集,更出乎记者意料的是,作为“80后”的他依旧乐在剪集报纸这种“过时”和“老土”的习惯中。
“从1994年起,家里就形成看晚报的固定习惯,而我就是负责买报纸的。”沙志仁向记者回忆道,以前羊城晚报要快到下午5时才有得卖,他几乎每天都提早到报摊,“不仅我一人这样,要是哪天报纸晚到了,报摊前就会聚集起一堆人,唠叨着‘怎么还不来’。”
从小就对羊城晚报“街谈巷议”等栏目和各类交通新闻感兴趣的沙志仁,一拿到报纸总迫不及待地成为家中第一个读者。“上世纪90年代中后期,我们家在黄埔区住过一段时间。我记得,要到1995年暑假,我才在黄埔买到即日的晚报,在住宅区内的一些报摊贩很不厚道,买当天晚报要加收1毛钱,还是小学生的我就不买这个账了,宁愿绕多几条街去邮局买报。那时候,为了一份报纸走了不少路啊。”他笑说。
虽然爱读羊城晚报,但从读报到剪报,最初只是为了“应老师要求”:作为80后一代,沙志仁也有被语文老师要求“剪报集美文,增加写作素材”的经历。“1998年,在二中老师的号召下,同学们都在剪花地、晚会的精美句子,但我不喜欢,我的兴趣在交通,所以就改收集交通新闻了。”
从粉丝到“专业”
自1998年起,沙志仁对羊城晚报上刊登的交通新闻几乎是一条不漏地收集,尤其是有关地铁的消息:1999年6月28日一号线全线开通;2002年12月29日广州地铁2号线首段开通;2005年6月28日,广州地铁6号线试验段黄沙站动工;2009年4月19日地铁5号线隧道全线贯通……对于这些“过气”新闻,沙志仁如数家珍,并总能第一时间从一本本剪报集中翻出相应的报道。
沙志仁坦言,收集羊城晚报的15年间,不仅让他建成了私人的广州城建资料库,还留给他很多美好难忘的快乐回忆。“上月27日晚我为广州地铁6号线的开通特刊再‘疯狂’,让我想起不少‘周街扑晚报’的经历。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1999年大年初一,广州地铁1号线全线开通观光运营,当天晚报新闻见报,而且是接近两个版的大篇幅报道。当天傍晚5点半左右拜完年,却发现街上报摊的晚报早已告罄,N个报摊早已收档归家,相当失落。后来才在亲戚朋友家‘回收’了两份晚报,把A1和A2版的新闻分别剪下来入册保存。”他说。
也是因为这一次剪报,让沙志仁在日后成了一张图片的“澄清专家”。据悉,1999年大年初一广州地铁开通观光运营时,一张刊登在羊城晚报头版的乘客观光图片成为广州地铁发展史上的经典样图,但在往后的资料中常把该图误认作该线路正式开通的配图,“其实,只要细心留意乘客的衣着就知道两个时间并不吻合,但很多人仍按错配的图文转载了。收集报纸其实也是一种对历史的梳理,这个习惯能帮我掌握广州交通的来龙去脉。”
从“专业”到专家
因为兴趣、爱好,2006年,还在上大学的沙志仁就凭着“对广州数百条公交线路和停靠站点倒背如流”、“可以把市区地图上所有道路名称全部抹去再填回去”的本领,被封为广州“路神”,并登上羊城晚报“奇人奇事”版面。
因为对兴趣爱好的坚持和执着,沙志仁也最终成了一名交通专家,更常以此身份接受羊城晚报记者采访。如《人民路高架 去留难两全》、《泮塘公交总站搬迁 怀旧街坊依依难舍》、《环岛“轻轨”上马之快意在“搭车”环岛修路》等等去年本地重要的交通报道中,都能看到沙博士的身影。
“其实,没什么专家不专家的,只是城市的变迁,很多东西需要沉淀,从小收集交通剪报就是积累与沉淀的一种方式。接受采访,很大程度上是由于读者对当下一些看似突如其来的新措施新现象不理解,但如果把这些东西放回整个广州交通发展历程里,就变得合乎情理很多了。我所做的,就是把我积累和由此得出的分析跟大家交流分享,希望能让大家减少一点疑惑。”沙志仁说。
从偶然接触,到忠实“粉丝”,再成为协助沟通公众的专业信息桥梁,这或许就是一名“金牌读者”与羊城晚报深厚情谊的最佳诠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