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法移民》是张婉婷的第一部电影。 周润发虽然凭《英雄本色》走红，但仍然遵守与张婉婷的诺言，拍摄《秋天的童话》。 《玻璃之城》堪称黎明与舒淇的定情之作。

　　香港女导演甚少，数来数去就寥寥几个，而大多数又出身于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张婉婷导演，就是很典型的其中一人。她的“移民三部曲”让其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就问鼎了香港电影金像奖的最佳导演、最佳电影。将近20年过去，张婉婷似乎没有什么变化，这次在第14届上海国际电影节上见到她也是一样：形象没有变，容颜没有老，对每一个剧本依然很执着、对投资方的要求依然不退让、对演员的选择依然不看名气、就连和并肩作战的罗启锐的关系也一样还是恋人，不是夫妻。她笑说，其实自己挺懒的，也挺率性的，“我是个看起来正常，但其实疯狂的人，内心还住着一个小女孩”。

　　专题撰文 信息时报记者 王晓静

　　挑人 只选对的，不选贵的

　　从1984年拍的《非法移民》开始，张婉婷就从来没有改变过挑演员的原则，用一句广告语来说，就是“只选对的，不选贵的”。“《非法移民》是我的第一部电影，但是(主演)他们都是非职业演员，我一开始的想法就是，要从他们中选择一些有职业气质的人，现在和从前都是这样的(想法)；《秋天的童话》找周润发的时候，他是票房毒药；《玻璃之城》找舒淇的时候，她很高兴，但很多人担心说她之前拍过三级片合适吗？但我觉得她很有气质，如果一个大学里有她这样的女学生，是大学男生的福分。后来影片在香港一个大学放映后，不少大学教授还专门找到我，问这么漂亮的女生哪找的……”导演的最近一部作品，是和罗启锐共同完成的《岁月神偷》，去年年初该片口碑、票房、金像奖“三丰收”，主演李治廷居然被她称为“救了我们的人”，“当时希望找一个没有演过戏的、又有独特的名校气质的男孩。我看了很多所谓的新人，都是有点油，书卷气不够。因为李治廷的爸爸和罗启锐是同学，所以，我们才可以有机会见到他——而且是一眼看中的，他和其他年轻人不一样，在人群中特别突出。”不过，新人也会有麻烦，“刚开始完全不知道什么是演戏，机位都不知道在哪儿。”

　　当被问及是不是挑演员眼光独到和她曾学心理学有关，张婉婷否认说：“没多大关系，也不需要故意训练，就是感觉。其实找这样的人很难，因为大家都希望有(票房)保证的人，所以新人的机会越来越少，很多在上世界八九十年代就已经很红的人，现在都还在用。就拿谢霆锋来说，他现在很红，差不多也有票房保证了，但是刚开始也是很惨的、经历了很多坎坷的。李治廷算第一部戏就冒出来算是很幸运的，其他人差不多要十年吧。当然，他要成为一线，还是得再拿出好作品来。”张婉婷还爆料说，李治廷现在在香港挺火，“广告也挺多的，这一年多，他变有信心了、也有钱了，还给他妈妈买了一辆奔驰呢，但还是一样很正气、有礼貌，说话没有一点懒音。”随后她又回到正题，“我觉得每个导演挑演员都有自己的独到之处，不然当不了导演。”不过，张婉婷的“只选对的”的原则也让她吃到了不少苦头，“拍《秋天的童话》时候找到周润发，他还是‘票房毒药’，找了他，弄得我们很久都找不到投资。我觉得唯一可以演流氓，又可以演出浪漫感觉的，只有周润发了。而投资方推荐的都是那个时候蛮红的演员，我说不行，那他们就说‘算了我不投资了’。《岁月神偷》的投资其实也是找了很久。因为没有老板是愿意冒风险的，也正因为这样，所以有观众会觉得越看越累了。我觉得甄子丹还是这样拍下去，一直差不多的角色，差不多的动作，对票房没有好处。观众其实是很聪明的。”

　　张婉婷还透露了自己目前在筹备的新片，题材和冯小刚正在拍的《温故1942》有些相似，“上世纪四五十年代的集体回忆，一个中国人在逃难年代经历过的集体回忆的故事，着重写那个兵荒马乱年代的四个人，背景主要在安徽和上海，剧本没问题了。”她有些无奈地说，“家里有十部八部剧本，都是随时都可以拿出来拍的，都还在找投资，老板们想象不到回报的，就不敢投。其实有很多人找我，但都是同时提了很多条件的，有些人一看都是一点不懂电影的，属于那种钱多也不知道怎么办的；有些找我要拍他们的剧本，又不是我的风格的。其实，他们也不知道要拍什么电影，只是要求有明星。”不过她透露，因为新片对演技的要求特别高，因此演员还没最后定，但是会有大家眼里的“大牌”，“而且这是年代戏，我希望都到不同地方拍，不太希望去影视基地，但我知道找实景太难了。今年希望可以启动，投资差不多到位了，还是我做导演，罗启锐做编剧。”1分2分3分4分5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