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业内公认的第四代核电技术,快堆商业成功将极大解决中国铀矿资源匮乏问题。
■本报记者范思立
科技界别第30小组几乎集中了中国最前沿的核技术专家。3月5日,在全国政协十一届四次会议的小组讨论中,第四代核电技术成为几位核技术专家的话题。
针对日前快堆中试热实验成功,全国政协委员、中核集团顾问傅锐接受中国经济时报记者采访时表示:“快堆成为第四代核电技术已被业内公认,但离商用尚早。”
与我国传统的压水堆不同,快堆在运行过程中可以不断地产生新的燃料,使其核燃料“越烧越多”。而这也是我国推动快堆建设的根本动力。
国家也明确表示,要在未来加大核电方面投入,到2020年把我国核电占电力总装机容量的比例从4000万千瓦提高到最少7000万千瓦。
目前全球的铀矿探明储量达470万吨,可供人类使用约65年,但我国铀矿储量仅有10万吨左右,占全球比例约2%,属贫铀国。随着我国核电建设的推进,未来铀矿需求将明显增加。如果缺乏充足的铀矿资源支撑,难免不会再现在原油、铁矿石资源上受制于国际矿商的窘境。
在此背景下,除去加大对铀矿的勘探开发力度之外,推进无燃料匮乏之虞的快堆发展从根本上解决了资源问题。压水堆使用的核燃料主要为天然铀中占比仅有0.7%—1%的铀235,而快堆使用的主要则是占天然铀99%以上的铀238,并且运行过程中还将不断产生新的核燃料。
在这种堆中,每消耗1公斤易裂变燃料可以产出多于1公斤甚至高达1.5公斤以上的新的易裂变燃料。所以快堆可以做到燃料越烧越多,实现了增殖。因此快堆又称快中子增殖反应堆。
“虽然初期投资比较大,建设周期比较长,但在解决能源匮乏和燃料可再生的问题上,快堆应该得到支持。”全国政协委员、核工业西南物理研究院院长刘永向记者说。
业内推测,实验快堆成功临界,那么示范性质的商业用快堆也有希望建起来。对此,全国政协委员、中国工程院院士陈念念向记者表示,实验用快堆和商业用快堆还有不少区别。如实验快堆在运行中如果出现问题,可以随时“叫停”进行检测维修,但一旦商业化则没有这样的空间。
刘永向本报记者介绍,快堆在成功临界之后,还要进行并网发电,目的就是在实际运行中发现问题,以积累经验。据悉,在这个快堆顺利并网发电后,示范性商业快堆的建设就将加快进程,而在首个示范性商业快堆稳定运行一年左右之后,其他商业快堆便可照搬其技术进行大规模建设。
上述委员均表示,在国内并存着二代半(CNP1000、CPR1000)、三代(AP1000)等技术,即使商业快堆可行,是否采用还须看国家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