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产阶级并不是只沉迷在拜物教的氛围中。在物质的基础上,他们也孜孜于理想的追求。中产阶级往往是志愿者的先锋,他们参与汶川大地震的救援,也参加厦门抗议PX污染的“散步”,也当然前往上海大火的街头悼念,带一束白玫瑰,展现中产阶级难掩的优雅气质。正是寻回了物质追求的权利,他们也要寻回追求精神家园的权利。这是中产阶级的光荣与梦想,掀动市场举重若轻的翅膀,飞向他们心中的新中国。
邱立本《没有中产阶级没有新中国》亚洲周刊2010年第48期
依今日基层行政的现实状况,法治政府已经不能停留于政府部门的自我修炼,也难以靠政府内部的上下级监督来维系,而必须有更真实的外部压力,方才可能修复这些屡被撕开的法治伤口。
基层行政“脱法”,进而假借黑恶企业为害公众,这其中的受害者不仅有在睡梦中被打死的公民,也还有当地政府自身的组织意志和合法性基础。
太原暴力拆迁致死案发生至今,血案内情依然扑朔迷离,唯有一死一伤的冰冷数字,以及粗略的简要事实发布。这不得不让人担心,依靠本来就已身负嫌疑的当地公权部门所提供的循环论证,真相会不会变成一种剪裁的版本?这实在是一个令人忧心的问题。
《防止权力假借他人之手知法犯法》南方都市报社论2010年11月30日
重庆市公安局长王立军关于警察维权和“双起论”的讲话,虽然口不离法,但究其实质,却与法治精神相违背。
维权属于社会弱势群体的行为,他们的权利受到了来自权力不正当的侵犯,故而以上访等方式向政府诉冤请愿。维权事件的发生,多数因为各地政府的非法征地与拆迁,有的甚至闹出血案。这里不难看到维权的主体是权利,控告的对象是权力,前者在后者面前天然是弱势。如果这个世界上只有弱势才有维权这一说,在舆论监督面前,警察只有被监督的份,压根没有什么“警察维权”的权力。“双起论”不但颠倒了维权双方的关系,而且混淆了维权的性质,听话听音,这里的维权原来是对权力的维护。当舆论监督面临事实上的困难时,这种本身就很强势的权力还要维权,那媒体监督只能走向末路。
邵建《法治社会无“双起”》南都周刊2010年11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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