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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社会治理内功 保国家战略安全

http://www.sina.com.cn  2010年12月01日 01:46  第一财经日报

  郑必坚

  把“国家安全战略”问题同“社会治理能力”问题联系起来研究,极有必要;把此项研究提到更加迫切和重要位置上来,极有必要。

  一、 国家安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社会治理。

  一般的说,“国家安全”有对外和对内两个侧面,而对内这个侧面,则同“社会治理”密不可分。无论古今中外,“兴衰”同“治乱”总是联系在一起的永恒主题。“兴衰”就是“国家安危”,“治乱”就是“社会治理”。

  进入21世纪,中国正经历工业化、城市化、市场化、国际化这样全新的社会大变动,“国家安全”同“社会治理”的关系又突出地提到面前。一方面,改革和发展的新要求层出不穷;另一方面,种种社会问题和矛盾大量涌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国家安全和社会治理二者密不可分、前者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后者的关系,是一个值得高度关注的大问题。

  “社会治理”状况如何,究竟是良性的、中性的还是恶性的,对国家安全影响极大。某些地方之所以发生恶性群体性事件,可以说是“社会治理”相当长时期处于恶性状态的集中暴露。

  “社会治理”乃是“国家安全”不可或缺的一项“内功”、真正的“基本功”。

  二、新世纪、新阶段对“社会治理”能力提出新要求。

  对于“社会治理”,党的十七大郑重提出科学发展观和“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就是要努力建设一个“全体社会成员各尽其能、各得其所而又和谐相处”的,以“民主法治、公平正义、诚信友爱、充满活力、安定有序、人与自然和谐相处”为基本特征的“社会主义和谐社会”。

  这既是历史经验的科学总结,更是新世纪、新阶段中国社会发展的总体设计和总体要求。能否达成此项任务,是对我们党和国家执政能力特别是“社会治理”能力的严峻考验。正是在这方面,我们还有很大差距。总体而言,顶多不过是刚刚破题,若干方面也许还根本没有破题。

  三、“人的流动”规模巨大,社会治理问题纷繁复杂。

  我国工业化、城镇化、市场化、国际化正在迅猛发展,经济、政治、文化、社会等多方面改革远未定型。由此而来的“社会治理”问题纷繁复杂、变化多端、成千成万,其触及广大群众日常生活、切身利益和心理状态程度之深,均非始料所及;而我们各方面工作、队伍准备,亦远不能适应。我们只能以相当长时间的艰苦努力和坚持不懈来做好这件事。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我国13亿人口中的相当大一部分,正在地区间、城乡间、行业间、境内外大规模地流动。这种“人的流动”,是在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所开辟的广阔空间中,由于经济成分、就业方式、组织形式的重大变化、大量原属“公”字号单位管理的“单位人”,脱离原工作单位(含村镇)变成“社会人”。如此巨大规模的“人的流动”,在中国乃至世界历史上都不曾有过,堪称“史无前例”、“举世无双”。

  这样的“人的流动”,是中国在新时期真正活跃起来的一个突出表征,并进一步催生着新的活力和动力。但是另一方面,这样的“人的流动”,又必然带来种种矛盾、种种不协调、种种失衡失范,以致种种阴暗东西沉渣泛起。这正是今天“社会治理”工作变得异常艰巨的原因所在。

  四、 重建社会治理模式是一项大战略、大工程。

  在“人的流动”问题上,新中国成立60多年来经历过重大转折。建国之初,毛泽东同志就曾郑重宣告:“全国同胞们,我们应当进一步组织起来。我们应当将全中国绝大多数人组织在政治、军事、经济、文化及其他各种组织里,克服旧中国散漫无组织的状态”。从那时起直到“文革”前,全中国大约百分之九十几的人口都被组织在“公”字号的“各种组织”当中。这项大战略本身既是一项巨大的社会治理工程,对于国家安全和稳定曾起到重大保障作用。另一方面,这样的“组织起来”,不可避免地越来越走向反面,束缚了社会发展的活力。别的且不论,只就农民来说——8亿农民被束缚在土地上,中国没有出路!

  随着改革开放、市场经济的发展和农村人民公社的废除,数以亿计的农民工进城务工、国企职工下岗分流、学生出国留学等。“人的流动”成为当代中国一个重大现象。也许可以这样粗略估计:今天全中国大约只有三分之一的人还在“公”字号的“各种组织里”,三分之二的人在此之外。其中包括非公有制经济的从业人员、农民工、被征地农民、灵活就业人员、失业人员和自由职业者,以及从事“灰色职业”的人群等。

  广大的“人流”,加上活跃的“金流”、“物流”、“信息流”和“意识(思潮)流”,这“五流”在“四化”,即工业化、城市化、市场化、国际化进程中,在“三交织”即境外因素和境内因素相交织、网上动向和网下动向相交织、传统安全问题和非传统安全问题相交织的复杂态势下,愈益活跃起来。这“五、四、三”是一个大趋势,影响及于当代中国社会各个方面。

  深刻的历史转折对传统的“人口管理模式”,以至对整个“社会治理模式”提出了前所未有的挑战,怎样才能真正做到既保护和发扬由改革开放带来的巨大活力,又“安定有序”、“各得其所”?怎样才能真正建立起适应“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新的社会安全架构,从而实现新世纪、新阶段的良好“社会治理”?这是一项大战略、大工程。

  五、 把握时机,加强和完善“社会治理”。

  在应对全球金融危机的新形势下,我们正在展开新中国成立以来最大规模的民生建设。这对于我们有系统地加强和完善“社会治理”,正是一个极好的时机。

  我们正在努力解决的、牵动最广大人民群众心思的问题,诸如劳动就业、社会保障、社会救济、上学看病、利税调节、交通运输、社会治安、打击犯罪以及社区建设、网络安全、突发事件预警机制等,都同“社会治理”问题紧密联系在一起。

  在这样最大规模的民生建设进程中,社会生活各方面的问题和矛盾一定会暴露得更加充分,“社会治理”的好办法、好经验也会层出不穷。对于有系统地加强和完善“社会治理”来说,当前确是一个极好时机!

  目前,相当一部分同志,对我国在深度参与经济全球化并加速推进工业化、城镇化条件下日益复杂的经济社会变化,日益复杂的安全形势和社会治理问题,既缺少精神准备,也缺少知识和本领准备。此时此刻,需要把理论研究部门和实际工作部门更加紧密地结合起来,联系当前和未来中长期“国家安全战略和社会治理”问题的实际,作出更系统、更有针对性和更有分量的调查、研究和引导。

  总之,面对今日天下大势,面对世界范围金融和经济危机带来的国际大局重大变动,面对这样一个新的时代关节,我们国家当有以善处,首先是善处自己。而善处自己的根本立足点之一,就是进一步练好社会治理这项真正的“内功”。

  (作者系中央党校原常务副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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