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都记者 吕静莲 实习生 张映武 “李总个人从未后悔过做出连带责任保证,这一条也不在上诉理由中。问题的核心在于,首先花旗是否有权力提前收贷,再就是应通过何种形式送达和告知。”太子奶集团创始人李纯途的代理律师王清辉向本报表示,与花旗的债务风波已由北京高级人民法院做出一审判决,确认了债务成立,其也有权提前收贷,李纯途及湖南太子奶集团供销公司方面已提出上诉。(南方都市报www.nddaily.com SouthernMetropolisDailyMark 南都网)
更加值得一提的是,花旗作为优先债权人的梦想其实已正式破灭,意味着其将和普通债权人站在同一条船上。苏格兰银行在已进入破产程序的太子奶系列企业中,同样只能以普通债权人的身份行使权利。(南方都市报www.nddaily.com SouthernMetropolisDailyMark 南都网)
与此同时,数千名债权人期盼已久的10月25日太子奶债权人大会,以台风“鲇鱼”之名延期,至今尚未召开。而太子奶五大基地却已在半月之内卖掉2个,前日北京太子奶在两度流拍之后,以5038万的起拍价被神秘人拍下。
花旗的5亿为“裸债”
“与花旗的债务风波在2008年12月就立案,直至日前才判决,因此不知道二审结果何时可以出来。”王清辉告诉本报,一审之后已由集团供销公司就花旗加速到期、提前收贷站不住脚提出上诉。“原本3年期的贷款,理应到今年12月才到期,花旗因金融危机影响,单方面委托金杜律师事务所出具提前收款函件,7家被告中有的都没有收到。因此上诉一是是否有权力提前收贷,二是通过什么形式送达和告知。”
记者了解到,在北京高院的判决中,责令太子奶关联公司及李途纯本人在判决生效之日就返还花旗贷款本金5亿元并支付利息,逾期还有高额罚息。而王清辉表示,太子奶方面的上诉诉求一方面在于是否要承担罚息,另一方面若判定花旗单方违约并因此造成资金链断裂等连带反应,其便应当承担一定赔偿。
事实上,花旗目前是太子奶最大债权人,占总债权一半左右,在其最初的完美想象中,机构债权人通常可获得100%的优先受偿权,与大部分中小债权人很有可能比10%都低的还债比例有云泥之别。但王清辉告诉记者,北京高院已根据担保或保证是否有效将之判定为普通债权人,其与中小债权人依然站在同等起跑线上。“2006、2007年时,花旗和苏格兰皇家(原荷兰)银行都是追着李总主动要求借钱给太子奶,因此全部采用的是无任何担保的信用放款形式,也就是所谓的‘裸债’。花旗后期要求的追加抵押分为两部分,一是李纯途的连带责任保证,一是李纯途前妻公司的土地抵押,前者已被确认,后者则因手续不完备而无效———是不是用自己资产提供的担保决定了担保是否合法有效,才可以确认抵押的成立。”
记者了解到,当初荷兰银行则是将1.5亿贷给了北京太子奶,由关联公司承担循环的保证责任,抵押物包括昆山的200多亩土地,成都和株洲太子奶的设备,和太子奶商标的质押权。而最终结果是,上海高院表示商标质押因没有办理质押手续而无效,确认了昆山土地和株洲设备的抵押成立。“而成都太子奶的设备,因为是进入破产前1年内信用放款之后追加的抵押,会造成对其他债权人的不公平,故而按法律规定,成都太子奶的管理人已向成都法院申请撤消了该抵押。”
北京、成都基地已被拍卖
这边厢各债权人的权益确定进行得如火如荼,那边厢太子奶的各大基地也在拍卖和重整进程中。在8月和9月分别流拍的北京太子奶在日前的第三次拍卖中终于避免了再度无人问津的尴尬局面。记者了解到,注册资金3800万、总投资1.8亿,资产曾达3亿的北京太子奶的生产设备等物资已提前被相关债权人申请财产保全,因此不在拍卖之列,原土地与房产的拍卖估价不到8000万,起拍价仅4000万,但仍接连遭受两次挫败。本次则将原定4050万元的拍卖价上调至5038万元,最终以起拍价被“神秘人”拿下。
而就在不久之前,太子奶成都基地也在门庭冷落的背景下,最终以略低于之前整体拍卖参考价2.25亿的2.1亿元拍出。这个具名的买主既不是高科,也不是此前传闻的新希望,而是成都的一家家具企业--八益股份。业内人士均认为,八益由此进入乳业的可能性甚微,应是只看重了成都太子奶的土地资源。(南方都市报www.nddaily.com SouthernMetropolisDailyMark 南都网)
如此两轮拍卖之后,太子奶尚有江苏昆山、湖北黄冈和湖南株洲三个基地,其中黄冈基地已经被债权人控制,昆山基地并未全面运营,株洲基地则正进行破产重整。五大基地聚散之间,令人徒生感喟。 (南方都市报www.nddaily.com SouthernMetropolisDailyMa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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