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民声音
侄儿在城里读初中。新学期就快开始了,我问他有什么打算,他却只顾一个劲地拿手机发短信,毫不理会我。发完短信后,我问他发短信给谁,他神秘地说:“发给学校的政教主任和校警。”
几经追问,侄儿终于对我说了发短信的目的。原来,他是后进生,无心向学,常常在校打架闹事,被政教主任惩罚。为了减轻下学期可能再犯事而受到的惩罚,他便给政教主任献点“礼”———通过“空中充值”给政教主任的手机充了300元话费;为了方便下学期早退、迟到时也能自如出入校门,他又向校警献点“礼”———通过“空中充值”给校警的手机充了400元话费(两位校警,每位200元)。然后,侄儿再分别给政教主任和校警发短信,说送话费是“小意思”,望他们在下学期中能多“通融”。后来,我才知道,侄儿这700元,是这个暑假外出打工的大部分收入。
我狠狠批评了侄儿的市侩。没想到,侄儿却有理得很:“为了得到照顾,老师向学校领导献‘礼’;为了得到老师的悉心辅导,成绩好的学生向老师献‘礼’;为得到政教主任和校警的‘通融’,我们后进生为什么不能献“礼”?侄儿的话,竟令我无话可说。□桂荣(市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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