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画外音
在旅英学者、英国政治观察家曾飚看来,英国的政治精英,都受到过良好训练,越往上,越如此。比如,在保守党内部,从上世纪80年代出现剑桥帮,到90年代有牛津帮。
在这点上,工党要比保守党逊色很多。布朗就是个例子。他没有“牛剑”背景,据说在读大学时,还写小册子介绍怎么占小便宜省钱。“我可以肯定,布朗的自传不可能卖的比布莱尔好。”
新京报:你如何评价布朗任财相十年、首相三年给英国留下的遗产?
曾飚:布朗对经济的贡献,在金融危机前后也出现了不同变化,很大原因是政治斗争风向变化。举一个例子来说,布朗放权给英格兰银行,这是英国经济长达十多年繁荣的关键。布朗在处理全球金融危机的表现,是一流政治家的行为,带动了全球救市,是近年来,西欧国家领导人在世界舞台上最重要的表现。
新京报:你曾说过布朗有他独特的政治理念和对英国政治的构想,他如何实践?
曾飚:布朗在接手首相之后,提出了宪法和上议院改革、联合执政等做法,这些本来是在新工党的理念之中,布朗重振了这些想法。但这些理念,在布朗时代基本上没有展开,因为他面临的具体挑战太多了,比如口蹄疫、水灾、反恐和金融危机。不过他对绿色经济的定位,很有眼光。
新京报:布朗的个人因素在工党败选中占了几成?
曾飚:英国选举不是选一个首相,而是选一个政党,因此对于首相候选人作用不要有过高估计。我个人认为选前失言(布朗称女选民“偏执”)对选举冲击不大。但是布朗确实不太擅长与媒体沟通。
工党败选,有两个具体原因,第一是保守党自年轻化和现代化的改革成功;第二是从2008年到现在,工党内耗严重,选举组织非常混乱,甚至有次选举连候选人都迟迟未敲定。
□本报记者 吴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