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维/文
老同学三番四次推荐《窈窕淑女》(My Fair Lady),我终究没顶住唠叨上周末认真看了。一部上世纪60年代的老片子,说是绝色美女奥黛丽·赫本主演,但一开头我愣没认出是她:
伦敦街头,剧院外倾盆大雨困住人群,卖花女高声大气地推销紫罗兰。语言学家希金斯教授被她奇怪的发音吸引,逐字记录作研究之用,不幸被她发现又哭又叫,歇斯底里。希金斯夸口:只要经其训练,这样的卖花女也能成为贵夫人。
这件小事儿,成为伊莉莎一生的机遇。她渴望通过训练被花店雇用,主动上门请希金斯赐教。朋友皮克林和他打赌,若让她以贵夫人的身份出席6个月后的大使游园会而不被识破,就承担一切试验费用。希金斯接受了挑战,从最基本的字母发音教起,对她严加训练。不出所料,宴会上她谈笑自若,风度翩翩,光彩照人,还与希腊王子共舞。
希金斯成功了,沉浸在创造了淑女的狂喜中,完全忽略了伊莉莎。委屈之下,她愤然离去。得知伊莉莎失踪后,希金斯焦急万分。偶遇她后,欣喜却强忍着。她彬彬有礼地回应:“实验已结束。淑女不只是言语礼仪这些表面功夫,更重要是她内心是否相信自己是淑女,且身边的人亦如是待她。”
希金斯这才意识到,伊莉莎已是个真正的淑女,当他回家后陷入深深地思念和悔恨时,她出现了。
这个美丽的神话,据肖伯纳剧本《皮格马利翁》改编,剧名取自一个更美的希腊神话:塞浦路斯天才雕塑家皮格马利翁,声称憎恶女人,却试图创造一尊世界上最完美女人的雕像。经艰苦努力,他完成了杰作却不可救药地爱上她,日夜祈祷雕像变成活人。爱神维纳斯被感动,达成了他的宿愿。
这则神话的寓意被广泛借用,其中美国心理学家罗森塔尔的“皮格马利翁效应”最著名。他提出,那些被老师认为“优秀”或“有潜质”的小孩学习会加倍努力,因而取得更好的成绩。背后逻辑简单:满怀期望的激励,可转化为积极自我暗示,进而达至有效驱动促成目标。
老同学吐血推荐《窈窕淑女》,大抵寄托了她对我的某些深沉的期许。想起上上周某深夜,稿毕传予证券市场版掌门人请其添点猛句,他问:“你是个淑女,要那么彪悍干什么?”我把迷糊的双眼眨了又眨,揉了又揉,断定是他打错字了。还好,无论如何,善良的他没有承认。
于是乎,我的生活有了一个遥远的新目标:在凶猛的资本江湖里,做个淑女。窈窕嘛,是更遥远的一个,先修炼下再说。
(作者系理财周报粤港新闻中心负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