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时报》(4月18日)
救援希腊只是权宜之计
欧盟最终通过了救援希腊的决议,但希腊的债券利差已经达到了本次危机爆发以来的最高水平,金融市场上的投资者已经明白,不管有没有救援,希腊事实上已经破产。救援只是将必将到来的政府债务违约拖后而已。
在今后的5年里,为了为债务还本付息,希腊每年需要筹措500亿欧元,5年总计2500亿欧元,相当于希腊的年均GDP。可以合理地预测,今年希腊经济总量会萎缩3-5%,并在今后4年里持续萎缩。为了调整经济,希腊还必须降低工资,从而引发通货紧缩风险。在这个过程中,希腊政府债务占GDP的比例将扩大到150%。
希腊如果要阻止债务的扩大,就必须制订持续数年的赤字削减方案和结构性改革计划,以提高潜在经济增长率。希腊政府现在表示要在一年里将赤字占GDP的比例从13%削减到8.5%,但这主要是依靠增税而不是结构性改革,所以是不可靠的。
《华尔街日报》(4月19日)
人民币升值恐非美国企业之福
越来越多的经济学家相信,人民币升值既不会摧毁中国的制造业,也不会拯救美国的制造业。大多数经济学家及20国集团的领导人都认为,如果中国降低储蓄,扩大内需,美国减少借债,增加出口,世界经济将会更稳定。
升值将不利于中国出口者,但汇率并不是唯一的决定因素。中国出口的几乎一半是加工贸易,人民币升值有利于这些企业的进口。据摩根大通的经济学家估计,人民币升值10%,只会使中国的总出口减少2%,而且中国企业的损失不会直接转化为美国制造商的利润。
《金融时报》(4月17日)
美欧不期而遇
现在共和党人指责奥巴马要把美国变成欧洲,这一指责也许不无根据。毫无疑问,实行全民医疗是向欧洲靠近。但问题是,欧洲模式并不是单一的,美国可能模仿一种错误的模式。近年来,许多欧洲国家在向美国靠近,实行私有化,放松管制,降低所得税。另一方面,从奥巴马上台之前开始,美国的政府规模就已不断扩大,从而向欧洲模式靠近了,但最大的问题是,美国准备与哪种欧洲模式并轨。
多年以来,一些欧洲国家擅长在保持经济增长的同时,通过国家干预来抑制贫富分化,如丹麦和荷兰,但另一些欧洲国家则不行,如英国。在很大程度上,社会凝聚力与团结度起了很大作用。在存在社会共识的国家,工会等社会组织能起到很好的作用,但在那些分裂的、敌对情绪严重的国家,它们会起到负面作用。现在,似乎是英国的两党在走向一致,而美国政治则出现了两极分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