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en表示,美铝澳洲的声明表示,若沉重的碳成本导致其无法负担在澳大利亚进行冶铝作业,则可能会驱使澳大利亚的资源企业将其工厂开设在海外,以规避碳排放监管。
这正是李来来表示中国政府需要仔细计算以避免出现的影响。“加税直接影响生产和消费,因而会影响企业的积极性。”她对此称,碳税应具备明确指向性。“瑞典的碳税有很大一部分是用于节能减排和补贴低收入公民,因为碳税始终会加剧穷人的负担。同时,有部分欧洲国家制订了众多细致的免税优先项目,在这些项目中企业只要达到相关的能耗效率要求就能得到免税,从而令企业得到了所得税的实在减免。”
她表示,瑞典的经验之所以具有较大参考价值,在于自实施碳税以来,瑞典的GDP增长了30%强,同时实现了碳排放量绝对值的下降,即达成碳排放量下降与经济放缓两者间的脱钩。同时,不单其经济增长速度高于欧洲其它国家,瑞典的就业、贸易比例也高于欧洲平均水平。
“这是让人惊奇的,因为碳税的实施会促使企业对扩大生产感到冷淡,也不愿意雇佣更多员工。瑞典的创造性在于它实施的税制改革、而不是额外课税,对税项进行转移。一个做法是将劳动税转移到碳税,即降低劳动税的征收水平,因此虽然增多了碳税这一税项,但瑞典企业承受的税务成本其实大致没有变化,只是税务成本的结构产生了变化。”
(覃羿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