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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马上将夫人手脚捆在床上,两根针同时从脚杆上注射,夫人痛得两眼直往上翻,很快就断了气。将军和拯中赶来抚尸大哭。”
杨瀚说:“谢葆真的被害让杨虎城深受打击,经常数日不语不眠,只是将爱女杨拯国搂于膝上,相对垂泪,不到两年时间,爷爷和叔叔、小姑,也在重庆遇害了。”
本报讯 (记者 李晟)“我的姑姑杨拯国,作为爷爷最小的女儿,陪伴杨虎城将军走过8年囚禁生活,但她这短暂的人生经历却鲜见诸史料。”昨日,站在杨虎城将军在歌乐山上的秘密囚禁室外,杨虎城的孙子杨瀚及外孙王修文,希望有人能还原杨虎城最小女儿杨拯国的短短8年人生路。
两张凳搭凉板就是床
近日才重新对外开放的杨虎城秘密囚室,刚粉刷一新,红岩联线的工作人员根据史料记载,在这4间小屋内复原出了当时杨虎城将军的生活场景,“当时杨虎城将军应是被囚于4间小屋的一间,两旁都是看守他的特务所住。”
透过房间窗口的木栏杆看去,秘密囚禁处的每间房都只有10余平方米,而零散的几件木质家具让房间显得空荡。在房门正对面的墙下,两张长条凳搭起一张凉板,上面放着薄薄的一床棉被,“这就是当时杨虎城将军的休息环境。”红岩联线工作人员说。
在床头一侧,一张只能躬身而坐的凉椅,紧挨着破烂的床头柜,大门旁的角落里,摆放着两张小板凳、一张仅1米高的小圆桌,“这里是杨虎城将军吃饭、喝茶的地方。”一张出恭用的木桶与床脚只有一米多的距离,再加上一个木质的梳洗架,就是这间房间所有的家具。
据红岩联线工作人员介绍,在歌乐山军统集中营特区内,除白公馆、渣滓洞两座监狱外,尚有许多秘密囚室,这些囚室一般只囚一人,并由重兵把手,“杨虎城将军和家人当时被囚禁在此,就曾有一个连的卫兵负责看守。”
杨瀚为红岩联线纠错
“这把银锁并不是属于我叔叔杨拯中的,而是我小姑姑杨拯国的东西。”指着秘密囚室内陈列的一张银锁照片下的文字说明,杨瀚非常肯定地为红岩联线纠错,“我亲眼见过这把锁,锁的背后刻着‘杨公子’等字样,所以很多人都以为它属于杨拯中,其实当时女孩也被称为公子,这就是误会的起因。”
提到小姑姑杨拯国,杨瀚说:“其实除了爷爷的人生经历外,我们家人都非常渴望知道小姑姑短短8年的人生路。”杨瀚说,他们只知道杨拯国是1941年出生于狱中,1949年9月与将军及哥哥杨拯中一同遇害,遇害时未满9岁。“爷爷和叔叔的遗体我们都找到了,但小姑姑的遗体在哪里,我们却至今都不知道。”
杨瀚说:“我只知道小姑遇害那天,是跟着宋绮云夫妇和小萝卜头宋振中的,停留在戴公祠会客室外的警卫室中,当爷爷和叔叔被杀害后,特务的匕首伸向了小姑姑。”
谢葆真被单独囚禁
离开杨虎城的秘密囚室,杨瀚慢慢走到了平房一旁的一块荒地上。指着泥土里残留的砖石印记,杨瀚说,这里应该是杨虎城妻子谢葆真被单独囚禁的地方。
为什么谢葆真要与丈夫、儿子隔开关押?杨瀚说,由于眼见抗日胜利,全家还是得不到自由,到重庆后,谢葆真所患的间歇性精神失常更加严重,因此特务专门将她关押在了秘密囚室外的一间单独平房内。
红岩联线工作人员介绍,1947年12月,特务以治病为由,将谢葆真杀害,“杨拯国的奶妈吴琼珍曾回忆过谢葆真被害的过程:特务说来为夫人打
昨日,杨虎城的孙子杨瀚(左)、外孙王修文(右)缅怀爷爷。本报记者 杨新宇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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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虎城牙医
最后确认将军遗体
本报讯 (记者 李晟)杨虎城将军及儿子杨拯中被害后,遗体被埋进了戴公祠会客室旁的花坛里,直到两个多月后才被挖出。昨日,红岩联线工作人员说,杨虎城被囚杨家山时的牙医蒋祝华,为花坛内取出的遗体作了最后科学鉴定,确认了遗体是杨虎城将军的。
红岩联线工作人员提供了两份藏于馆内的档案,其中一份记载着杨虎城将军遗体被发现的全过程:掘有二尺五六寸深,即首先发现衣服,再次发现头部,臂边并放有呢礼帽一顶,颜色不可辨别,但是很大,然后全身都看见了,并且在脚头发现一尺宽、一尺多长小木箱一个,内装骨灰。人是背朝石砌这边,头朝右方,双手背绑,双足也用绳索绑着,嘴上蒙有白色布巾,绑于头后。
另一份档案则出自牙医蒋祝华之手,上面这样写着:我首先周视了这个死者的体貌仪容。这不是杨虎城将军吗?接着我便慌忙用口镜翻开上唇,显示出我亲自为他做的两颗假牙。无论是从假牙的部位、数目、工艺形态,特别是我在作牙前活动桥时,前牙龈都不现基底来看,证实这正是我亲手所作的。杨将军除这两颗假牙外,全口其他牙齿仍像我过去为他检查的那样,都是完好无损的……正是根据我对将军牙齿的特征,才在千百个死难烈士的尸体中辨认出杨将军的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