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康营

　　净资产6.19亿元的雪津啤酒股权，在福建省产权交易中心挂牌转让后，创出58.86亿元的天价，整体溢价1000%以上，获得了中国国际工业博览会最佳案例一等奖。雪津啤酒股权增值“神话”，至今让人回味无穷

　　□本报记者 郭玉志/文

　　净资产6.19亿元的雪津啤酒股权，在福建省产权交易中心挂牌转让后，创出58.86亿元的天价，整体溢价1000%以上，获得了中国国际工业博览会最佳案例一等奖。雪津啤酒股权增值“神话”，至今让人回味无穷。

　　福清市医药的龙头企业华春医药有限公司50.5%国有股权以每股2.35元，总成交价1411.504万元拍卖成功，国有资产增值率达130.39%，增值798.75万元，获得第7届上海国际工业博览会产权交易最佳策划奖二等奖。

　　而这两则案例的“操刀手”就是福建省产权交易中心总裁郑康营。“市场的制度设计需要靠创新去实现，只有坚持不断创新，才能使市场机制更加规范、更加完善，从而更加充分地发挥其配置资源的神奇作用。”郑康营告诉记者，“雪津”案例不仅充分彰显了产权市场创新的神奇力量，也告诫在创新过程中必须依法依规，才能防范与化解交易风险，不断促进市场规范。

　　缔造“雪津神话”

　　从1997年转业 “跨界”进入产权市场，郑康营已经在产权行业工作了12年的时间。

　　而在这12年的时间内，郑康营创造了多个纪录：雪津啤酒的神话至今让产权人骄傲；华春医药股权转让增值130.39%获得第7届上海国际工业博览会上产权交易最佳策划奖二等奖等……谈到这些成果，郑康营告诉记者，此前在部队做过财务、军事、政治工作，而此后又在厦门大学学习投资经济学研究生课程。“这些学习和工作经历对现在的工作有非常大的影响，军人的责任感、使命感和部队严谨的工作环境、雷厉风行的工作作风、较高的政治素养以及大学期间的投资经济学都和现在的工作息息相关。”

　　就在郑康营在福建产权交易中心工作10年之际，2006年之初，福建企业界迎来了最精彩的一幕。雪津啤酒公司通过福建产权交易中心科学组织，向境内外征集买受人，通过两轮的竞价，卖出了58.86亿元的高价，溢价率达到空前的1000%。

　　用郑康营的话说，就是“参股卖出控股价”。“控股、不控股对竞买人的报价，收购信心影响大不一样，把这两个捆在一起，极大地提高了竞买人竞价信心，提高了吸引力，促进国有资产增值的最大化。”郑康营说。

　　回顾雪津啤酒的转让，两轮公开竞价同样成为必不可少的创新之作。2005年8月31日，福建雪津啤酒有限公司国有股权公开竞价转让公告。同年，9月28日英博啤酒集团公司等多家意向竞买方通过资格审核。9月29日—10月25日，第一轮公开竞价阶段。10月27日—12月14日，第二轮公开竞价阶段（英博啤酒集团公司以 58.8608亿元的最高报价折桂）。其间，英博啤酒集团公司尽职调查阶段。2006年1月23日，福建雪津啤酒有限公司国有股股东与英博啤酒集团公司签署最终法律协议。2006年6月9日，收购全面完成，英博集团58.86亿元全部到账。

　　“‘雪津神话’这一案例生动地凸显了市场化配置资源的神奇魅力，只有坚持市场化配置资源，才能充分发现标的价值，同样彰显了3号令所设计的进场交易制度的巨大威力，它用事实证明了转让标的进入市场后，一旦市场充分发动起来，这只无形的手就会产生无穷的力量，这力量是任何人想挡也挡不住的。”郑康营告诉记者，在市场机制的作用下，相关各方只能遵循经济规律和市场竞争法则，围绕市场机制来调整自己的工作思路和竞争策略，从而实现“阳光下的交易”。

　　而在雪津神话诞生前，郑康营已经展现了其在产权市场卓越的才能。2005年夏天，华春医药有限公司600.64万股国有股，在福建省产权交易中心运作，通过公开市场成功拍卖，成交额1411.504万元，较原先增值798.75万元，国有资产增值率为130.39%。其中，员工持有的股权也因捆绑转让获得保障增值。“这个案例的转让难点就在于内部众多股东都表示要行使优先受让权，但如何行使又发生很多争议。”郑康营说，通过省产权交易中心依靠市场机制定价和依法行使股东优先权，排除了众议、化解了矛盾，实现所有参与方的共赢。

　　“规范操作才能促进市场良性发展”

　　回顾这两则案例，郑康营言语中始终离不开“规范”两个字。“无论是产权交易机构，还是市场运作以及政府支持，都需要规范和创新。”郑康营告诉记者，规范交易是产权交易机构的生命线，是有效防范风险的根本途径。

　　“雪津”案例同样告诫市场在创新过程中必须依法依规，才能防范与化解交易风险，不断促进市场规范。由于市场的不断发展，产权交易过程中的新情况、新问题层出不穷；又由于法规建设往往滞后于社会实践，而社会的发展和国企的改革又不可等待，所以充分利用好现有的法律、规章开展创新，就成为必然选择。“为此，在实施交易过程中，必须通过依法创新规范交易各方的竞争行为；通过依法创新规范市场竞争机制；通过依法创新维护市场交易主体的合法权益。”郑康营表示，此次交易中采取了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为“两轮竞价”和其它创新的主要法律依据，通过民事约定并经交易各方以合同的方式确认了各项规则与创新，从而使创新有了可靠的法律保障。这样，不仅规范了各方的交易行为、化解了创新风险，而且有力地维护了交易主体的合法权益，进一步促进了产权交易市场的规范与发展，也为创新法律运用开辟了先河。

　　近年来，面对错综复杂的股权转让项目，福建产权交易中心始终坚持规范交易这一原则，不论相关各方有何看法，也不论股东内部争议如何，严格按照国家相关的法律和3号令规定执行，不偏听、不偏信。用规范、公开和公正的实际行动维护产权交易机构的公信力，维护国有资产的安全和各交易主体的合法权益，从而有效防范了产权交易机构的执业风险。

　　“产权市场是资本市场重要组成部分”

　　“可以说产权市场是权益性市场，是基础性要素市场。”郑康营告诉记者，在发达的市场经济活动中，有权益就会有交易（或交换），有交易就会有市场，这是社会经济活动的客观规律与内在需求。而市场只要利于社会、利于经济、利于国家的发展就应该培育。

　　作为解决中小企业融资难的重要平台，近年来产权市场发挥着越来越大的作用。银行并购贷款、私募股权等和产权市场结合的越来越密切，成为继股市、期市、汇市之后第四大资本市场。“产权交易可以更大范围内配置资源，而想通过产权交易市场进行融资或进出各个产业，无论国有或非国有，无论是标准化、半标准化或非标准化的，只要产权清晰，都可以进场交易，入市门槛很低，操作非常便捷。”郑康营说，“雪津神话”、“狗不理”转让、“双汇集团国有股权转让”等经典交易案例，证明了中国产权交易市场是完善、健全的资本市场体系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可以为中国的经济发展做出更大贡献。

　　产权市场经过20多年的实践与探索，已初步建成为一个监管严格、规范有序、透明公开的市场体系，在挂牌转让、信息披露、竞价交易、组织管理上形成了一套有效的市场化运营体系。而在资源配置、发现价格、发现投资者、改善信息不对称等方面做出了诸多有益的探索，并积累了丰富的市场化运营经验。

　　“产权市场与其它资本市场从功能和作用来看，它们是没有层级的，但从其入市的门槛条件看，它们又是各有不同，所以人们又称之为多层次。若以入市门槛由低到高划分，那么产权市场做的就是最基础的。好比‘小学’，普及率最高，可交易标的最广。它可为创业板、中小板和主板市场培育和筛选出更多更优的上市企业，从而构建起层次鲜明、‘门槛各异’、相互联系、相互促进的多层次资本市场体系，不断促进我国资本市场的发展与完善。”郑康营说。

　　“业务创新关键要注意规范和人才培养”

　　产权市场经过20年的发展，其业务已经不单纯是国有企业产权转让，非公经济、土地转让、环境产权等业务层出不穷。这些业务种类是否属于产权市场，会不会让产权市场迷失自己，误入歧途？操作这些新业务中应该注意哪些问题？

　　“这就在于怎么理解产权市场的概念，就如我们刚讲的，只要有权益，就会有交易。如果我们认为产权市场是权益性市场，那么这些业务在这一市场交易也就成为必然。”

　　产权市场作为我国多层次资本市场的重要组成部分，为了促进产权交易市场的健康发展，规范产权交易行为，保护交易双方的合法权益，必须坚持规范和有效的监管，才能减少和规避市场风险。产权交易市场的监管措施包括政府监管和自律性监管，国务院国资委建成并运行的全国产权市场监测系统，已经发挥出很好的监管效能。

　　而当今有些地方产权交易所的负责人呼吁要尽快成立行业协会，对此，郑康营认为，尽快成立产权交易行业协会是非常有必要的。推动和完善产权市场如果仅靠国家法律法规的指导，恐怕进程会比较慢，而行业协会的建立，可以贴近市场，起到承上启下，发挥政府与企业之间的桥梁与纽带的作用。一方面，行业协会可以制定规划与规则，促进行业规范和积极向各产权交易机构宣传国家的法律、法规、方针和政策，引导行业有序发展，促进从业人员依规执业；另一方面，可以深入了解各方的呼声和要求，及时向政府主管部门反映，提供政策建议，通过组织经验交流、提供信息服务、举办业务培训和推广先进创新的产权交易服务等方式，促进产权市场的繁荣与发展。

　　“以省级为主的区域产权市场是发展大趋势”

　　随着产权市场化程度的逐渐提高，目前各地产权交易市场都在寻求区域整合，力图实现规模化运作。省内产权市场统一整合成为大势所趋，与此同时，北方产权市场共同体、长江流域产权市场共同体等更大范围的具备联盟性质的机构逐渐成立。

　　有观点认为这是具有联盟性质的组织，解决不了产权市场根本问题？“由于我国产权市场区域性以及投资者的偏好也有地方属性等特点，同时在监管层面，省级部门更有针对性的监管特征，我认为，今后一段时期，我国产权市场发展还是会以省级机构为主的区域化、信息化、电子化和某种交易方式（包括组织方式）的全国化为趋势。”郑康营告诉记者。

　　目前我国各类产权交易机构超过300家，一个省多家，一个市多家，甚至一些不可能有太大交易量的小市、小县也成立了产权交易机构。这样不仅导致机构重叠、管理分散、资源浪费、市场覆盖面小、监管难度大等，而且还会使交易成本居高不下，引起市场的混乱和无序竞争，交易所自身生存也将难以为继。

　　郑康营认为，产权交易市场的建设首先应该是一个市场体系建设的问题，是一项系统工程。不是机构的简单合并，而是将组织机构、监管方式、法规体系、运作机制、执业规则、交易规程、市场规划等等放在一个系统里面统筹考虑、统筹规划、统筹建设。建立全国的统一市场体系，各省市的市场统一是前提，并以此为基础逐步实现区域的乃至全国市场的统一。湖北省最近整合的经验值得借鉴与推广，是省级今后发展的一种好模式，但是否都能以这种方式实现整合，这还要依据各省的实际情况与政府的推动力度，但是其实目前市场各方都希望打破地域分割，尽快建立一个开放、统一、竞争、有序的产权大市场，推动跨地区、跨行业、跨所有制的产权流转。做到统一有道、监管有度、执业有规、竞争有序、流转顺畅。

　　“社会的需求一直在变化，产权市场前景广阔，发展飞快，同时新业务、新理论、新思维、新经验层出不穷，观念也不断更新，这都促使了产权市场的发展和创新。”郑康营告诉记者，因此对于个人来讲，更需要不断的学习和创新，更好地为产权市场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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