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泓洋/文
村里有头曾因救过人而不单是干活的犍牛要卖掉,家家户户都想要。村长简单从事,想把犍牛当作一个纯粹的牛卖掉了事。于是说:“叫行吧,低于1000块不卖,谁出价高谁牵走”———这就是有底价的竞价拍卖。
张三和李四关系好,捏咕半天;李四和王五是亲家,连夜商量;王五和赵六是冤家……赵六是村中首富,对这犍牛早放出风来:出多少钱不论,犍牛要姓赵。
村里人都知道:犍牛落入谁家,谁家在村里的道德地位就会大大提高———犍牛曾在水库里救过人。这样,被竞价拍卖的犍牛,除了牛本身价值以外还代表着相当分量的衍生价值。
较量一番后的结果是:犍牛没卖出去倒被饿得难受。盖因村长的简单初衷和草率设计,导致了家家户户吵吵嚷嚷,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都翻出来,以致矛盾重重。
犍牛拍卖也就是产权交易的一小点儿。
产权交易经过了过去5年实践,也有过竞价卖牛的尴尬,尤其是企业的国有产权竞价拍卖,常常出现一些所有权代表者(村长)想象不到的结果出现。
例如:产权交易实践中,现场竞价很容易发生“串标”。在同一个场子里,十几家竞价购买一块地,其间的商家甲乙丙丁戊谁和谁都认识,我如果是圈里的大佬,我会对其他买家有一些震慑的作用,或者某些其他的安排,这个时候竞价根本就竞不起来。
细细阅读刚刚开始实施的企业国有产权交易操作规则,笔者感到,牛没拍出去倒被饿着、竞价根本就竞不起来的尴尬,有可能在规则指导下今后的实践中被有效地规避掉。
于笔者这样喜欢研究法律法规条文细则的读书人而言,这份规则还蛮有嚼头:起草者还是很有点学贯中西、实践理论相结合的味道,笔者就拿网络竞价说说吧。
前些日子,某产权交易市场对奥运会开幕式用过的90个缶同时在网络上拍卖。全球500个买家对这90个缶进行竞买,竞价持续了26个小时。
嗯,比较成功。
倡导网络竞价,这一点就有一定的水平。网络竞价是规则中作为竞价的主要组织方式,国内产权交易过去几年反复的实践,对于网络竞价已经取得了一系列的、大面积的成功案例。对于网络竞价的安全性、稳定性,包括跨时空的适应性,都已经有了非常好的实践。公开竞价是一个公开市场发现价格的最重要的制度安排,公开竞价有多种多样的方式,可以是拍卖、可以是招投标,也可以是基于先进的信息化和网络化,这在法理上是行得通的。
在管理恰当的前提下,网络竞价有可能更节省成本。如果在北京,有一个标的物很多人都想买,所有的人都要某年月日同一个时间点,到某某同一个地点来,这就有一个成本问题———何况“首堵北京”的交通,经常会造成赶到拍卖场已经散场了的尴尬。
想搞产权交易的朋友们,细细读读企业国有产权交易操作规则吧,里面的道道儿,很多。
村长不知道,网络竞价实践搞了很长时间了———谁在乎呢?牛卖个好价钱是真的。
村长看了《中国企业报》“泓洋评谈”后,说,啊哈,原来是这样啊,狗剩子狗剩子,赶紧的赶紧的,给犍牛拍个照片、做套资料、钻网里卖去———来前儿火车票牛给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