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经 2009年第14期
需要看到,中国目前的群体性事件仍是以“工具取向”为主,即行动者指向一个具体的经济、民生利益目标,通过用集体行动来达到这个目的。这些诉求目标,是针对本地区的而不是全国的,是局部的而不是全面的,是具体、特殊的单一议题而不是抽象、一般的复合议题。在面对群体性事件时,决策者要处乱不惊,作非政治化解读;不要因为过度政治化解读,扩大打击面,反而激化矛盾,加重事态。
群体性事件中,政府要及时信息公开,发布真相,稳定民情,也要注意收集各种传言,研究分析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传言,然后及时对传言作出澄清。不能“群众传群众的,政府发布政府的”,最终导致政府说了真话也没人听、没人信。最后,处置群体性事件,“慎用警力”是关键问题。
钱钢:我接受了《纽约客》的核查
2009年7月9日 南方周末
美国传媒的事实核查制度始于百年前的普利策时代。对美国传媒素有研究的展江教授告诉我,这十年来,严格实行这一制度的美国媒体越来越少。难怪我在接听《纽约客》核查电话时,仿佛置身一个古老仪式。
如今,报得快似乎比报得对更加重要。我不认为网络的崛起必然导致经典新闻理念的坍塌。但毋庸讳言,相反的例证也很多。许多朋友热衷谈论传统媒体的衰落和解体,以浪漫的言辞描述新媒体带来的“革命”,但是对传统媒体在漫长岁月里形成的价值和操守,却似有意无意地轻视。在融合媒体时代,还需不需要新闻专业主义?还需不需要从事调查报道的一整套技术和规范?在大学新闻专业,我们如何教育学生?当他们毕业后的就业选择可能变得越来越多元、许多人将到网络去打拼的时候,我们的新闻课,还要继续讲《大公报》、讲范长江、讲“水门事件”调查吗?或者说,我们的这些传统课程,已经到了必须更新的时候。但,如何更新?
社论:正视现实问题求解中的民意表达
2009年7月10日 南方都市报
近两年,传统媒体与网络媒体的分工合作往往形成强大的舆论压力。这推动了政府对网络民意调查的重视和应用。
真实的民意必须基于正确的事实。由于网络提供信息不够权威,缺少如传统媒体的过滤程序,虚假消息泛滥,凸显网络民意的虚假性。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由于信息技术的复杂化,网络时代的民意表达可能会陷入技术官僚操控的危险,而“真实的民意”则再次隐身于网络技术下。网络民意因自身代表性、真实性、客观性等问题,对政府管理者的科学决策或责任约束均没有起到太大作用,往往成为政府管理者维持现状、不作回应或改变现状的有力“借口”。所以没有科学的民意收集反映系统,真实、主流的民意仍是一个“隐身人”。
麻生太郎:如何应对粮食危机
2009年7月8日 FT中文网
当前的粮食危机只是又一个市场异常行为吗?相关证据表明,事情并非如此;我们正在向新的均衡过渡,将反映出新的经济、气候、人口和生态现实。如果确实是这样,那么粮食安全就再也不能仅仅是救济饥荒。问题肯定会变成:我们如何才能超越传统的经济和地理界限,扩大粮食产量,实现可持续的生存。我们应该在这种背景下评估对发展中国家的农田投资。我们不应将此视为零和游戏,而应该是双赢局面。
要筑就可持续的未来,持久性的投资是唯一可行方案。我们必须努力重建市场信心,尤其是在对出口限制急增多感到担忧的粮食进口国。采取“帮助实现自力更生的政策”,仅有慈善不能成为长远解决之道。
来源:经济观察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