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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文
让过去的过去,让未来的到来。于是,在这似水年华中,选择一些记忆,选择一些遗忘。
2008年是一个特殊的年份。雪灾、地震、奥运会、金融海啸……仿佛约好了般轮番上演。一个经济学家说,利用概率来计算,天灾人祸在一年内如此密集出现的概率为一百二十亿分之一。毫无疑问,2008年将载入史册。我们有幸亲眼见证了这个时代,这个国家,而我们中的某些人也将载入史册。
2008年是一个特殊的年份。我从不食人间烟火的象牙塔走出,正式演变成一个社会青年;从酷热焦灼的首都逃离,来到这温润常青的南国。在我二十几年的人生中,2008年也将深深植入我的回忆。
站在2008年的尾巴上,镜头沿着时间的轨迹延长,可以看到一个日益清晰的身影。
1月,正式开始了自己的实习生涯,努力地融入到职业生活中。每天清晨走出学校的大门,挤在地铁和公交里。每天晚上,匆匆忙忙地赶着回校的末班车,凝视着地铁玻璃窗上憔悴的自己。
7月,面临着伤感的别离。一群一群朋友一起出去喝酒,好多人醉倒在地,又笑又哭。某一天,和一个很铁的兄弟在亭子里话别,从暮色渐合直到东方太阳升起,于是所有的伤感和离愁都融化在了阳光里。
9月,迎来了生命中新的一段旅程,开始了一个新的身份。讲着陌生的话,听着陌生的音乐,穿梭在陌生的城市。生活在某一处莫不相干的思绪中偏离了方向。
12月,开始联系已经冷落很久的朋友,开始埋怨南国的冬天没有圣诞节的味道,开始在这个城市自由的行走,开始聆听智者的发言,开始沉溺虚幻的世界。
2008的冬天总会过去,2009的春天即将来临。
逝者如斯,昼夜不舍。于是,面对时光如水,有的人暴戾,有的人平和。
每每在霓虹闪耀的夜晚,在凛冽的寒风中,看着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我都会有一种不知身处何方的错觉,彷佛还没能够看清时间的流向,就两次踏进了同一条河流。
时光就快要流到花开的春分了,我希望能抛却暴戾,再多些平和而有力的姿态。疲累至极的夜晚,我常会进入一个梦乡,那里人人安定,社会和睦,信息通达而晓畅。在那个梦里,没有编辑催稿的电话,没有被访人粗暴不耐烦的回绝,没有东奔西走的辛苦。
而我,是一个波西米亚的流浪汉,幸福地晒着太阳。
(作者系理财周报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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