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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立
“穗莞深城轨开工,预计四年后广州至深圳机场只需1小时”(《羊城晚报》12月21日)。轨道交通大容量、高效率、低污染、集约化,对于出行者来说自然是好消息。不过,如果能够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控制向来居高不下的建造和运营成本,就更是两全其美了。
说到成本问题,这无疑也是“各方吁请广东省公路客票调价重新听证”(《信息时报》12月21日)的立足点之一。仅就目前可以看得见的交通规费取消和成品油价格下调带来的燃油节省这两项而言,公路运输成本的下降,也是相当可观的。所以,“广东客运企业称油价下调后仍无利润可言”(《信息时报》12月21日)云云,就不得不让人质疑,如此辩解,是否摆明要把自身管理环节的缺陷强加给乘客来分担成本?
“珠海情侣路将延长两倍”(《广州日报》12月21日)。浪漫的珠海人最初开通情侣路的目的,并非完全为了城市交通。开车到情侣路的多半是为了看风景。据翻查,此前因管理部门数次对情侣路上车辆限速,曾引来需要横过情侣路的市民争议。如今,情侣路将由现在的18公里左右延长至55公里,换言之,浪漫休闲的情侣路极可能变身交通要道。如何保障车、路两者之间能够相得益彰,而不是矛盾再起?
“从化500万斤沙糖橘无人购买,8毛一斤也卖不出”(《广州日报》12月21日)与“德庆副县长率队赴外地推销柑桔”(《羊城晚报》12月21日)的新闻,则可互为参照。在金融海啸深度蔓延造成市场需求萎缩和四川广元“蛆桔”事件的副作用下,能否将柑农利益所遭受的损失降低到最低,是当地政府所面临的一次“大考”。具体“试题”则包括政府对市场大势的预判和未雨绸缪能力,以及对柑桔营销管理的相关规定和服务措施等等。
“广州咖啡厅招服务员引来十余研究生排队竞争”(《信息时报》12月21日),为“富豪广州征婚,600美女争40席位”(《南方都市报》12月21日)作了一个注脚。时势艰难,一个不太牢靠的职场饭碗都要奋力打拼;而那些应征美女,又有多少出发点是基于“谋求一张长期且金贵的饭票”心态呢?这样的揣度并非道德责难。既然这些“钻石王老五”决定要通过这样的途径来解决终身大事,某种程度上已经把物质诱惑摆在情感之前,就不要指望单靠海选就能搞清楚自己的伴侣是爱他们的钱还是人。相对弱势的应征者更多的在衡量经济因素,实属理所当然。
“广东50家医院药企药店倡议杜绝价格欺诈”(《新快报》12月21日)。近年来,医药行业似乎进入了政策降价的密集期。但是与有关部门的初衷相反,百姓几乎没有从一轮又一轮的药价下调中得到多少实惠。此次联合倡议“严格价格自律”,难道是物价部门打算以此另辟蹊径?原本查处医药价格的种种违法行为,就是其职责所在,所谓“倡议”的执行力,也要以此为基础。如果不从医疗体制改革、药品流通体制改革入手,只是指望通过行政手段安排联合倡议来提供保障,那么监管者和执行者就有可能成为“一纸空文”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