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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线论下无进步
马尔萨斯的人口论曾引起学者对人口暴涨的恐惧,全世界也对“谁能养活中国”提出质疑。不过,中国有幸出现了袁隆平这样的农业大家,联合国认定他以杂交水稻技术多养活了中国的一亿人口。2006年,袁隆平提出超级杂交稻“种三产四”丰产工程的设想和建议,用5年时间,到2010年,全国推广“种三产四”丰产工程6000万亩,产出现有8000万亩的粮食,等于增加了2000万亩粮食耕地,又可多养活3000多万人。
就在中国奋力增产粮食的时候,美国却将大量谷物用于生产替代能源,造成全球粮食供应减少,美国的这种利己行为成为全球粮价上涨的一大动因。如果说,美国此举是为了减轻能源价格上涨带来的“革新”措施,那么,在全球尚未完全告别饥饿的背景下,以一种“稀缺”资源代替另一种“稀缺”资源的行为,必将破坏另一种产业链条,充其量只是富国的游戏。 寻找可替代资源并不是哪一家的事情,应该建立全球协调机制,在不破坏全球利益平衡的基础上进行。
“有人减肥,有人饿死没粮。”上世纪90年代中国歌手何勇的《垃圾场》,又隐约回响在耳旁。
共赢才能幸福
追求幸福,自然要实现资源共享。如何实现?只能通过市场交换才能实现。只有建立在等价交换基础上的市场才是公平的,也才能建立真正意义上的全球优胜劣汰和竞争机制,这也恰好是西方自由主义捍卫的法则。
在部分西方人的意识中,中国人赚钱了,变富了,好像就会妨碍他们的幸福生活。茅于轼对此提醒说:“这个问题是有特别大的重要性:别人赚钱对我是好是坏?如果别人钱多,对我是坏事,或者说我所以穷就是因为你富了,这个社会就非常危险了。因为贫富总是有的,不管是哪个社会就有。我所以穷,是因为你剥削我,把我剥削穷了,这是一种看法。另外一种看法,因为别人越来越富,我也可能变富。”
这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看法,对人类历史发展的看法不同,自然会产生对这个问题不同的理解。“一个人赚钱靠别人,另一个人说我在孤岛上能赚到钱,没有这种事。他赚钱靠别人,而这个别人也赚钱。你不可能做一个买卖赚钱,就把别人搞亏了,没有这样的傻子。我是一个赚钱的人,你也是一个赚钱的人,从全社会的角度看,我跟你是一样的人。你能赚,我也能赚,正因为你赚钱,我才能赚钱。”茅于轼说。
“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这是一个最坏的时代;这是一个讲信用的时代,又是一个欺骗的时代:这是一个光明的时代,又是一个黑暗的时代。”狄更斯《双城记》的开头这样写道。如果发达国家不愿意让发展中国家分享更多的资源,这个世界就只有靠武力取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