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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经济杠杆,环保不可能成功”http://www.sina.com.cn 2007年05月11日 11:09 南方都市报
加中绿色交流协会秘书长刘易接受本报独家专访,畅谈加拿大环保产业的中国启示 “没有经济杠杆,环保不可能成功” “1997年,前国家主席江泽民和外长钱其琛到班芙国家森林公园来。当时,他们同加拿大的陪同人员说,加中环境保护和自然生态区的科学利用具有广阔的交流合作前景。在此启发下,1999年,协会首先成立了加中自然保护区开发与管理交流协会。”加中绿色交流协会秘书长刘易接受本报记者独家专访时表示,随着交流与交往发现,环保其实是一个循环和一个多广角的产业,国家公园开发与管理的体系要从整体来学习研究。 “根据中国官方资料,中国目前有自然风景保护区和自然主题公园超过256处。而加拿大班芙国家公园是世界上三大建立最早的国家公园之一。自1885年建立以来,班芙国家公园积累了丰富的开发经验和管理科学体系,被联合国认定为人与自然和野生动物和谐共处的典范。如何平衡经济发展和环境保护,如何合理解决人与自然和野生动物的和谐相处,是自然保护区开发与管理的矛盾冲突点和协调困难点。加中自然保护区开发与管理交流协会自创立以来接待来自国内一些著名的院校及风景区的管理主要负责人,比如黄山、上海崇明岛开发区以及国家林业总局等。” 通过交流,刘易发现加拿大在上世纪70年代后期就对环境与环保做了很大的投入,无论是资源还是资金方面,在世界上处于领先地位。在各方面条件的启迪下,他认为加中之间应该建立起一个绿色交流平台。 因此,2002年,加中绿色交流协会正式成立。 签订ADS协议只是时间问题 南方都市报(以下简称“南都”):中国正在提“自主创新”,这需要时间。加中之间的合作是否存在技术转让或技术保护上的交流及问题? 刘易:应该有。中国有不少人才在加拿大,比如艾德蒙顿污水处理厂的厂长原籍是上海的。北美技术比较开放。有的中国人如果有机会接受教育,到当地水厂担任职务,应该能解决(人才的问题)。这也是我们加中绿色协会要解决的问题。通过推动,可鼓励这些人加入会员单位,他们来学习后可回到国内进行交流。 国内做太阳能产业的施正荣等人,他们是做可再生能源创富的。过去是信息产业致富,现在都是做环保产业致富,所以我相信环保产业非常有前景。 但是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是有些差距及技术转让上的困惑。他们还是把中国作为假想敌,感到每一项技术如果在军事上利用,会有很大的威胁。 所以,有这种保守的敌对的事态在里面,我认为技术上的事情有相当漫长的路可以走。 南都:那么,对于这样假想敌的心态,是否会造成加中双方进行ADS谈判的障碍? 刘易:加中的ADS问题,我认为是加拿大更愿意促成,而中国不是很紧张。外交就是打牌,我们和美国、加拿大谈判的王牌很少,所以旅游的资源是我们的一张王牌。但实际上,就是签下了ADS协议,来美国和加拿大的也还是中高收入水平的人才能负担得起。多数来美加的也还是以官方考察居多。中国的官员是庞大的体系,每个县长都来一次的话,加拿大的生意就做不完了。所以ADS是时间问题,对加中目前的旅游市场没有很大影响。 环保产业需要政府支持 南都:请问协会的组成架构如何?资金从何而来?从2002年到现在,加中绿色交流协会在两国的环保事业上有哪些推动? 刘易:协会是一个非盈利的组织,在艾伯塔省登记注册,办公室在班芙,受到市政府认可。协会是松散制的,主要是找到从事环保各个领域的企业,或研究院,或学校,或政府部门,让热衷于加中之间的环保交流人员都可加入。 协会有秘书处,主要由三个人负责。我担任秘书处中对外联络,主要是对中方的联络。这个协会得到加拿大联邦政府、地方政府的资金及其他各方面的支援。包括当地的议员都是协会很大的支持者。 这是加中之间,第一个全方位从事以绿色为背景的交流平台。在加拿大有35个常任会员。因为加拿大有法律规定,协会只能有50名的常任会员。而协会是以加拿大为背景的,所以以其法律为基准。 目前我们想通过正常的途径,通过加拿大的环保部和外交部照会加拿大驻北京的科技文化参赞,及上海、重庆、广州等地,在此基础上想在上述几个地方设立办事处。希望能通过这个绿色平台来衔接,对全球的温暖化的挑战做出一个典范。(笑)你知道,有时候民间的桥梁可能更灵活。当然,环保真正要有所作为的话,没有政府的支持是不行的。 南都:您认为推动两国之间的环保绿色交流,有何具体的困难? 刘易:加拿大有许多科学家在很早之前就开始了研究工作,因此有许多可行及有效益的实际经验。交流带来的好处是,这些技术在中国很快会被接受,而且能够缩短中国的研究费用及科研过程。 但在中国,环保还存在教育上的问题。环保教育从小学到大学都是很薄弱的。协会会推动,让加拿大许多环保专家到中国访问讲学,包括到上海、北京等著名的学校。国内有的大学还未完全开辟如环评等相关专业。 环保还是要回到体制的循环上来,我相信中央政府及各地方政府都会越来越认识到必须去做,因为这个问题已经变成了社会矛盾。 对环保的理解是整体性。包括国家公园的建设,讲求自然、社会、和人的和谐。少了关键的砖,大楼都造不起来。 中国推行环保有优势 南都:如果回到体制,延伸出来的问题有,第一,有人认为中国的发展还是应该先解决平稳发展,而非过多地投入到善后的问题上?第二,刚才也说到,加拿大政府会用其财政支持公共设施建设,而中国是把公共基础设施建设开放给民间资本投资,您认为这是否两种体制造成的? 刘易:有关善后和发展的话题,很多人都在谈。包括九寨沟的领导来了也在谈,他说我们首先要解决的是吃饭的问题,这样有了业绩中央政府才认可,才能保证有地位去做事。但我认为这不是一个很好的借口。实际上环保也能解决相当大的问题,也能解决人吃饭及找到工作,这是作为环保产业的角度来考虑。如果把整个环保看成是增加财政支出,我认为是错的。 关键的问题在于,所谓环保经济,是指在经济上应该给普通的老百姓一个实惠。而不是仅仅靠一个空洞的概念,另外加收费用,或以什么借口来推掉这个费用。环保应该是整个生活循环的一分子,而不是另外拉开作为附带的负担。 南都:对比会有差距,您认为加拿大在环保体系上做得好的地方,哪些值得中国借鉴? 刘易:首先,我认为体制上中国推行环保是有优势的。做环保,是强执行力体系比松散体系更容易做。如果政府感到事情是好的,真正去做,中国做应该会比其他国家好一些。上海和广州修建地下铁的拆迁工作,如果在温哥华和多伦多,没有30年的动迁工作做不过来,而上海和广州很快就解决了。青海省的副省长曾经来过这里,我跟他说了国家公园的保护。我就说,其实你有优势,但是你没用。 这个我认为,主要是制定政策的专才没有到位。 国内的国家公园景点建设是建设部管,林区管理是林业总局管,对外宣传是国家旅游总局管,财政支出与换算又到省一级来管理,真正的财政收入和报账情况又是靠县级政府来执行。这个体系很混乱,会严重影响其环保体系的建设。当然,我认为这事早晚会理顺的。比如今年的两会,环保都提到了要紧日程上。 利用经济杠杆促进环保 南都:目前来看,加拿大的环保产业哪些方面做得最好? 刘易:我个人认为是能源。加拿大非常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是一个能源丰富的国家,但最近提的国策是,把能源中赚到的20%以上,投资到新能源的开发和研究上。还要把这些经费用在节能上,不但要造就可再生能源,而且要在节能上做得非常好。节能,并不是只要有意识,在经济上还会有所帮助。现在的天然气费用都很高,如果能有效率地利用,一年可节省多少费用?这样去打动人们,他们会觉得,为什么不去用又健康又有利在经济上还能带来好处的能源? 所以我反复强调,所有的政策和实施,并不是说前后因果分开的,而是应该充分考虑到每个市民的经济效应。没有经济上的杠杆,我不相信环保可以成功。 环保的东西一定要和经济挂上钩。对油区,Alberta省是产油的,投资在艾伯塔省有30亿元研究新能源,这是很大的投资量。对新能源的研究,一是从科技上和技术上解决运用自然可再生能源的效率问题。风能也好,光能也好,如果转换的效能不是很好,就不能受欢迎。还有和稳定电源的并用的问题,万一供应不过来了,得启动其他的能源以保证能源非常平缓。 其次是有效率地使用能源,比如说输气管道。国内西气东输,为什么要考虑到很多效率问题,据我所知,很多能源还没传输到使用地的时候已在途中浪费了20%。在使用的时候由于密封性不好,使用不当,大家现在是拣了芝麻丢了西瓜。 南都:在水资源的使用上,加拿大又有何好的经验? 刘易:加拿大是多水的国家,可以说占全世界水资源的40%左右。无论是五大湖地区,还是魁北克地下,还有西部山区冰川形成的固体水库,水资源相当丰富。但是加拿大并不浪费,对水的处理,重复使用很到位。 首先,水处理的标准远远高于国内。据我所知,国内有些小的县镇,现在还没有污水处理厂及设备。取水,如何取,如何保护。用过之后,如何进行循环利用?浇灌农田进行更新,更不能无处理排放。中国人口多,对河水用水需量很大,如果上海用的水在青海有污染的话,到了上海就一塌糊涂。现在这些问题在中国已经引起很大的重视,也是一个很有潜力的话题。 一个月前刚在这里举行了全加拿大的水处理和水资源利用年会。很多加拿大企业在国内已经建立了基地,如宁夏、包头和开封,都已经有了一些合同。有关方面已经相当重视。通过这些以及我们的绿色协会,更大地拓展其影响力。 中国应吸取加拿大的经验教训 南都:您说加拿大的休闲游与环境保护是融为一体的,国内旅游却可能出现一大堆“人看人”的现象,能否谈谈在加拿大旅游市场的开发与保护是以什么样的模式去做? 刘易:首先我想,调动这一切的还是经济杠杆。国家公园每年有400万人来,如果把环保税降低10%,很可能就有七八百万人过来。而这一经济关系,是由当地政府和旅游局来协调的。这里都有环保税,酒店以有多少个床位多少枕头来计算,算得很细,而且整个算法和整个经济的大环境是配合在一起的。所以他们知道有什么样的人能到这里来。犹如一个金字塔,划在某条线上,有一部分人来得起。一部分人是经过,比如从卡尔加里或从温哥华来,经过拍个照片就走了。 加拿大对整个生态环境有明晰的评估,比如脆弱地带、湖区、保护区,每天的进入人数都有限制。像狗拉雪橇等项目,越到荒野越贵。因为经营的企业要交高额的环境保护税,对器具设备等都要评估对环境是否有影响,让他们保护环境。 南都:您认为这一套中国可以学吗? 刘易:中国的教育体制里没有,现在开始重视。加拿大国家公园的管理局局长不但是个双博士,而且工资很高。中国应该意识到,每个省市自治区旅游局的局长不是一个空位置,管的这个风景区对整个社会不仅有经济效应而且是可持续性的效应。 这一个体系,我认为要分几步走,首先要有人重视国外这方面的动态,我反复在强调铁路建设和加拿大国家公园的关系,实际上现在中国开发大西部,铁路也到了西藏,接下来是交通带来游客,带来了治理上的困难,然后意识到再请人来解决措施。历史上有相似的,这个过程是一样的。 但是,唯一的不同是,如果重视起来,可先以加拿大的经验教训进行防范,加拿大国家公园的开发存在几个治理问题:一是对生态文化的破坏。这个对中国有经验借鉴。比如西藏,不留恋自己的文化,多元素的文化很快就会消失;第二是破坏植物,游客会带来其他地方的植物,不巧的话在这里生长,就会把当地的植被给覆盖住;第三,森林的老化。保护是好,像对独生子女一样,过多保护,造成自身循环的缺乏。我们和林业总局的人也在讨论这些事情;第四是复原的问题,早期这里开发造了飞机场、军营、矿山、工厂等,现在有了国家公园法后不能用了,要把它复原到原生态。这些都是活生生的经验。 南都:2007年,你最希望加中绿色交流协会做成的一件事是? 刘易:现在正和黄山谈8月份签订建立姐妹自然风景区。这个,首先我想中国和加拿大在国家公园合作上,如青海和黄山,形成一个世界级的管理模式。这个黄山的项目是我一手促成的,和中国驻加拿大大使馆、总领事馆一起配合做成的。 ■ 相关报道 加中旅游业心悬ADS谈判 对加拿大旅游业来说,一股迫切的渴望已经掩盖不住。 世界经济论坛最近发布的“最具有吸引力的旅游目的地”排行榜上,位居第七位的加拿大,以最大参展商的阵容首次参加3月30日到4月1日举行的广州国际旅游展销会。就在展销会之前,加拿大旅游局耗以巨大人力物力,安排了一场名为“Go Media”的活动,110名加拿大旅游界人士,在加拿大班芙国家森林公园的Fairmont酒店,接受来自全球媒体的采访。 本报记者在加拿大约见的24位加拿大旅游界人士,均对加中正紧锣密鼓商谈中的ADS(Approved Destination Status旅游目的地协议)谈判表示了乐观的态度,更有大多数人认为,无论ADS是否能在今年开花结果,中国市场已毫无疑问地成为加拿大2007年旅游业推广的重点。 2006年,到加拿大旅游的中国游客总数已达到34万人次,其中来自内地的游客有15万人次,同比增长23%。中国已成为继美国、英国、法国、德国之后加拿大第五大客源地。“我们预测今年在此基础上还将有20%的增长。”加拿大旅游局的官员如此预测。 加拿大备战ADS后市场 中国游客犹如一支异军突起的“军队”,在2006年加拿大旅游市场统计表上,实在显眼。 根据加拿大旅游局官员给本报记者提供的数字,2006年,到加拿大的国际观光者总人数下跌了3.2%,加拿大的主要海外市场游客量减少了1%。然而,其中来自中国的游客增长了23%,随后是来自墨西哥的游客,有11%的增长。 相较之下,加拿大的国际观光客仅在2006年的12月有1.9%的增长,这主要是归结于美国游客在该月份的增长。而这也是自2006年4月以来唯一的增长。 如此一消一长,加拿大旅游界对中国市场的“向往”就不难理解。 现阶段,据旅游局统计,中国游客在加拿大的开支为人均1857加元,而旅游目的地协议国家的人均旅游开支平均为4600加元。因此,中国一旦与加拿大签订旅游目的地协议,将给加拿大带来巨大的经济利益。 加拿大旅游业正努力为中国游客铺设“红地毯”。目前加拿大特别是B.C.省旅游业人士,正在为迎接大规模中国游客的到来未雨绸缪进行准备。其中最重要的一项就是加强业界人士普通话的学习和有关中国文化习俗方面的培训。B.C.省知名学府UBC大学现在已经增设了免费和收费的普通话教学课程。 渥太华旅游局的传媒总监Jantine Van Kregten向本报记者透露,该旅游局已经备战ADS后的中国游客潮,其中之一就是,“我们正在培训员工的中文。” 被誉为加拿大旅游界三兄弟之一的Brewster旅游公司组建于1892年,有着悠久历史。其亚洲市场的经理Louie告诉本报记者,“温哥华新近组成了一个华人导游协会,他们收了一百多人,操作经费和同行的价格得到了一定暂时的统一,但还是有许多矛盾。而在魁北克及班芙国家公园,就严格地限制导游资格证。” 经济、政治因素影响ADS谈判 漫长的ADS谈判没有影响到中国游客对加拿大自然风光的向往。 Louie表示,“中国国民经济发展迅速,还有一个重要因素是人民币的升值,有可能到2010年达到1:5。你们可以看到,在机场人民币现在是可兑换货币。货币政策也是影响旅游的重要因素。” “我们有7年的日本市场经验,以前日本游客汹涌而至的时候,我们亦没有多少员工懂日语,亦不了解他们的旅游需求。现在日本游客还是我们亚洲区域内最大的游客市场,而中国的增长无疑有更大的潜力。”艾伯塔省旅游局亚洲及太平洋地区总监Keiko Takeuchi则认为,“我不担心ADS谈判是否可以在今年有结果,实际上中国的商务考察团已经有着极大的市场空间。” Louie透露,“加中之间去年的护照签证率提高了17%,今年有可能提高到30%到40%,去年有12万人来到加拿大。” 至于ADS谈判的问题,加拿大旅游业界认为,政治与经济因素都将对谈判进程有影响。“谈判延续了七年之久。其间,欧盟25个成员国和中国签署了ADS协议,而最早谈的加拿大却谈了最长时间。我想主要有几个因素,其一,加拿大部门的统一规划非常复杂,牵涉到移民部、旅游和其他部门,所以是政治事件。” Louie认为,谈判的时间长客观来看亦有其好处——“我们把旅游的市场服务准备好,这样ADS一旦达成协议,一上来就有比较成熟的市场。” 另有人认为,加中ADS谈判,亦受一些非经贸因素的影响。“许多非经贸因素是双方签署协议的障碍,移民问题及滞留不归问题可能是双方最大的障碍。国家政治背景的复杂性,造成了ADS谈判不是很清楚。加拿大政府的亲美政策可能也有影响。” 但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最终加中旅游协议的签订只是时间问题。 中国市场成加拿大今年战略重点 由于至今没有获得中国ADS资格,除商务旅行外,加拿大不能接受更多形式的中国旅游团,也不能在中国发布旅游业广告。“但沟通的方式有许多种。”加拿大旅游局有关人士透露,在2007广州国际旅游展销会后,加拿大旅游局邀请了几十家中国知名旅行社与40家加拿大旅行社伙伴乘坐五星级游轮在三峡洽谈业务。 旅行社就是加拿大旅游局着力“公关”的一方。 国家旅游局最近宣布,自今年7月1日起取消对外商投资旅行社设立分支机构的限制,并对外资旅行社的注册资本实行国民待遇。中国旅游市场将面临进一步的对外资开放和“大洗牌”格局。 按照2001年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时关于旅游业的承诺: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6年内,允许设立外商投资旅行社,并取消设置地域的限制。依照这一承诺,中国践诺的最后期限是2007年11月。 加拿大旅游局对中国的市场数字了如指掌。“我们看过国家旅游局的统计数据,2006年中国出境旅游达3400万人次,同比增长10%,中国继续保持亚洲第一大出境旅游市场的地位。目前,作为中国公民出境旅游目的地的国家和地区总数已达到132个,其中2006年新开放的目的地有15个,中国公民可组团前往的国家和地区已达到86个。我们希望今年成为第87个。” 包括加拿大航空,也预计从今年夏季开始,实现北京、上海、香港直航飞往温哥华、多伦多。去年加拿大航空与中国签署新航空协议,中加之间一周可飞行66班航班,今年双方的运力将以50%的速度增长。 专题撰文: 本报记者 李银 加拿大班芙摄影报道 图: 加拿大班芙国家森林公园风光。 资料图片 加中绿色交流协会秘书长刘易在班芙国家森林历史博物馆。 加拿大旅游局组织的一场名为“Go Media”活动,110名加拿大旅游界人士在加拿大班芙国家森林公园的Fairmont酒店接受来自全球媒体的采访。 加拿大班芙国家公园是世界上三大建立最早的国家公园之一。 资料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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