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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彭秉权:穷人银行在台湾,可能吗http://www.sina.com.cn 2006年10月16日 18:10 中国台湾网
台湾中时电子报今天发表一篇评论文章,对实行乡村银行提出看法,作者表示,孟加拉国经济学者尤努斯为抗贫所做的努力付出,使他荣获今年的诺贝尔和平奖,可说实至名归,引发大家关注与赞扬也是自然。他推动的抗贫方案──乡村银行──确实值得有志者效法。 且不论运作细节的差异,尤努斯为贫户提供的金融服务,和台湾民间早有的集资机制──「互助会」,有着类似的社会基础──信用。台湾早年正式金融机构驻点尚不普及,「互助会」在因应个人急难与筹措小额资金方面,一直扮演非常重要的角色。只不过,随着投机风气日兴(如大家乐之类的签赌风气),以及人口地理流动日趋频繁,这种民间集资的互助活动慢慢成为非正式金融体制里的地雷,倒会事件频传,渐渐失去应有正面的功能。如今,只有在彼此仍共处在具有充分信任感的网络中,或凭借特定组织对成员仍有相对约束能力之下(如学校、行政机关的雇员之间),人们才会愿意参与这样的金融互助活动。 尤努斯的「穷人银行」能够避免被坏账拖垮,靠的是需求者间连带保证的信用机制。它凭恃的并非「穷人也有自尊」这种天真、抽象的话语,它更需要具有约束力与支持性的社会网络。如果对紧急、小额金融服务有需求的群众间没有这样的社会基础,尤努斯的方案就缺乏推行的可能性。因此,若论尤努斯的获奖对台湾有何启示,笔者以为,除了拿这么一位「穷人银行家」来暗讽台湾吴辜蔡集团在政商势力的钻营、在卡债问题上的高姿态之外,我们不妨想想,为什么在当今台湾,参与「互助会」变成高风险的举动? 提出以上看法倒不是在慨叹往日美好时光、人情信用一去不返,或者从根本否定尤努斯乡村银行在台湾的可行性。因为即使所谓更先进的美国,也会有类似的脱贫行动,问题症结不过就是:如何恢复或重建这种机制所需要的社会基础──信任感,尤其是在对此有特别需求的弱势者之间。 其次,台湾不是孟加拉国。把贷款拿去养十几只鸡鸭,不足以养活一家老小。我们不能过度天真地以为,只要让穷人取得贷款,他们自有所需的技能,并会找到合适的投资机会。失败的投资就会变成无法偿还债务,成为互助银行的呆账。因此,教育训练其实是所谓「先进国家」推动类似方案的重要配套。 值得注意的是,这种教育训练不只是传授特殊技艺(如成人才艺班),或培养所谓先进技能(如职训班)。它必须考虑,未来的贷款人都将是经营个人小资企业(好比小的小区型清洁公司、个体型的小区托育保母)的主管,而不是职训之后投入劳动市场的求职者,因此他们需要经营管理的训练,需要具备规划、营销的能力,并懂得如何在市场中为自己找到发挥所长的利基。 此外,教育训练还有个重要的附加功能:为未来连带保证人建立互信的基础,甚至为未来个别小企业,提供相互支持、交工、联盟经营的可能。换言之,这样的教育训练差不多就是「穷人的EMBA」:提供机会让学员认识未来同业、跨业合作的伙伴──除了没有像大老板们一样取得学位之外。 如果类似尤努斯的方案要在台湾生根、推广,我们需要的不只是金融老板们的良心发现,不只是「穷人的自尊」、「找回过往质朴的人心」,我们更需要的其实是一套不同于目前职训、成人才艺、补校体制的(成人)社会教育训练体制。 (作者彭秉权 为美国俄亥俄大学教育政策与领导系博士候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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