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和喉咙的暗战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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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finance.sina.com.cn 2006年09月22日 09:09 中国经济时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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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肽频 曾有朋友戏称我的嗓子是鸭嗓子,谁知自得了咽喉炎之后更“鸭”了。有时稍稍参与一点应酬,嗓子就向单位同事报警,酒腐败! 说起嗓子炎症的来历,是我最大不愿的事。那一天,我叫妻子熬了稀粥,自己跑下
麻将、香烟、女色与我无关。惟独这酒,我从小就与之沾染,并且常醉。我辈虽为百姓,但因性格爽直,待人坦诚,因而也有不少男朋友女朋友乐而与我相处的,酒宴难免。这喉疾却成了我最大的心腹之患。不能喝酒,不能吃辣,尽管是我的座右铭,但每每坐到桌前,友人们总有一万条让你喝酒的理由。心想,我既不是政府官员,不能授你一官半职,又不能给你带来半星钱财,但这些朋友为何这样真心相劝,无非不就是想让我喝点酒,让桌上多份热闹,因而大多时间还是在“下半场”端上了酒杯。这样场合,戒不戒酒都是一回事。 但真正令喉咙犯难的地方是与许多官员同桌,看看周围的官阶一个比一个高,惟我带着点“文化名人”的帽子,才有机会跻身他们中间。这些场合你不喝酒行吗?行!但一些官高如六层楼的要员和那些首次相见的,端起酒杯,一副亲切和蔼的形象,你就难于拒绝了。喝吧,他们喝坏了风气喝坏了胃都不怕,我还怕喝坏了喉咙不成!更有甚者,酒杯一字儿排开,不论官职高低,不计酒量大小,大家都处在同一水平线,这下子最苦了的是我这有喉炎的人。如果酒能治喉炎,我喝了再多,也不会喊苦喊累的。 一日遇上位小老板,他又一再地来劝我。我用手指指下巴下的这一段,说有问题。他却大笑:“不就是下水道吗?我是专门卖下水道的。”问问朋友,他原来果真是做这样的生意。我说呀,你能为我做个铁喉咙,那真谢之不尽,我可以活得健健康康,长生不老,但转念一想,我与喉咙进行了长达两年这样的暗战,说明我有点不可救也!正是这一晚,我彻底结束了这场战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