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蛟,一个另类的女画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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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finance.sina.com.cn 2006年07月03日 09:03 中国经济时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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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维民 接到那蛟打来的电话,说是她最近画了几张画,想请我去提提意见,尽管35度的天气对于出门太热了些,但我还是答应了。那蛟是我的一位老同学王乃壮的学生,有趣的是王乃壮是国内著名的国画家之一,而他的学生那蛟却热衷于对油画艺术的追求,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今天油画和中国画的差别好像越来越小。
来自山东,已过求学年龄却梦想来到北京拜师学艺的那蛟,就是王乃壮众多崇拜者中的一个。那蛟是幸运的,王教授一眼看到了这个年轻人对于艺术的悟性,他收留了那蛟,并且一步一步地把她引进了艺术的大门。 那蛟的画是很另类的,但是我很喜欢,她的画给人一种视觉冲击,作个比方,在看她的作品时,你仿佛在听一首美国黑人的蓝调,那种听天由命,沉重的忧郁。本来应该上升的音符,却出其不意地下降了八度。她那无师自通的油画技法也往往令业界人士先吓上一跳:“天哪,怎么能这样画画?”是啊,看着她一大管一大管地往调色板上挤颜色,然后又把那些东西堆到她那女人体杂乱无章的画面上时,谁也免不了发出这样的疑问。然而那蛟就是这样画的,因为她是那蛟,不是别人。 那蛟之所以成为那蛟,不仅是由于她那与众不同的从艺经历,比如她并没有机会按部就班地进入美术学院接受正规的专业训练。她之所以有今天,全凭自己对于艺术的悟性和人生的理解。然而她的悟性和理解和别人又是如此不同,拿她那些经常作为主题的女人体来说,一般人说起油画人体时,往往会联想到鲁本斯那金发粉颜、嫩肤柔肌的过度夸张的性感女人,那些被视为歌颂女人人体最为辉煌的作品从那时起一直到现在,都是主体社会所推崇和仿效的范本,然而在那蛟的画中却丝毫看不到这种歌颂。不知为什么,作为女人那蛟一点都不想表现女人身上那些最值得炫耀的元素,在她的画面上没有光鲜耀眼的柔润的女人特有的皮肤,局部来看,人们看到的只是一堆堆急促的、神经质的,各种各样走了调的灰色和原色毫无章法的大笔触,看来她并不想赞美模特儿的美丽,来讨好艺术收藏者。相反地她似乎在用最刻薄的语言来揭示女人的隐私和悲惨。她的一些风景也不例外地要向观众提出挑战:我看到她最近画的一幅“荷塘”,她好像并不要求你来和她共享和感谢大自然的恩赐,她只是把一块厚厚的堆满古铜色的静止的画面推向你眼前,好像要告诉你:“看吧,自从世界末日开始,荷花就是这样。”这不荒唐吗?这就是她的另类之处。 然而,尽管荒唐我还是喜欢看那蛟的画。尽管她向你展示了你所不喜欢,或是不愿面对的人生悲惨的侧面、一些深层次的哲理。她还是瞪大了眼睛在等待你的回答。这双眼睛就是墙上挂着的她的作品,这些作品的魅力,还在于它们的艺术元素的构成,那蛟有着得天独厚的对于色彩的敏感,在调色板上那一大砣一大砣的油画色,经过她被别人看来并不合理的调配,到了画面上却变得厚重、透明,有呼有应。色彩丰富而又不失协和,大胆奔放而又不失典雅。她那神经质的笔触,或拉成长条或触成点彩,在画面上产生了法国号和定音鼓的刺激效果。其实,所有这些效果都不是那蛟这个入世尚浅的小女人所预期的,她的画笔只不过是跟着感觉走而已。而这些恰恰就铸就了那蛟成为油画家的必要条件。 从作品风格来看,那蛟不像是个女人,然而恰恰相反,生活中的那蛟却是一个恬静、幽雅、吃素的小女人。她的画室里终日轻轻地播放着佛乐,原来那蛟的“根”就在这里。在佛教里她悟澈了人生万物,她只不过在她的油画里不小心地把这种领悟流露了出来而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