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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产权交易所总裁熊焰详述推动温州民企和北京国企合作过程
北交所总裁熊焰说，北京不缺钱，但他们看重的是温州民间企业生生不息的活力。鲁维维摄
今年年初曾刮起一股温州企业组团进京“收购”国有企业的旋风。然而，推介会后，温州企业与北京国有企业产权的谈判却陷入了僵局。与北京产权交易所对温州企业参与重组北京国企的厚望相比，仅有几家温州企业向北交所表示了意向。在上周举行的北京科博会上，北京产权交易所总裁熊焰向记者详细讲述了温州企业进京的幕后故事。
“温州小伙”眼光有点高
记者：到目前为止，向北交所表示意向的温州企业才几家。您当初有没有想到结果会是这样？
熊焰：北交所到温州推介北京国企招股项目，温州民营企业组团进京，这都是一般性的经济合作行为。北交所有一个一以贯之的思路，就是吸引更多的投资人来关注中国产权市场，关注北交所。现在中国产权市场，以北交所为例，主要的矛盾是新增投资人不足，北交所去年交易的1400多个国有企业项目，其中相当多数的国有企业到这里来挂牌，就是已经找到了一个投资者，否则他不来；挂牌期满20天，没有其他人，他就协议转让了。
当然具体到温州的民营企业跟北京国有企业的合作能不能成功，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事情。这就像一个标准的搞对象的过程。温州的小伙也许被全国的靓妹挑逗得眼光有点太高了，是不是能客观地评价自己？现在判断不清楚。他们希望能够控股，这个是需要商量的，北京国有企业如何发动起来，也需要时间。双方都需要一个磨合的过程。
我觉得企业合作就如同相亲，着急是大忌。只有通过多次互访，利用这样的一轮又一轮的项目互动，才能让温州和北京的合作渐入佳境。和温州合作是一个自然过程，即使一家不成也不意外。
最小成本达到最大效果
记者：那么您认为这两次推介会成功吗？
熊焰：温州这个事情，其实我们是用最小的成本获得最大的宣传效果。我们没有用很大的劲，但是这件事情的受关注度非常高，北交所认为很值。
北交所其实是想通过温州的民营企业向全国的民营企业释放一个明确的信号，就是北京有大量的国企改制项目需要大家投资，北交所也有大量的项目希望大家投资。从这一点看，我们是成功的。
记者：您为何如此钟情温州的企业？
熊焰：北京不缺钱，但我们看重的是温州民间企业生生不息的活力，那种敢为天下先的创造力。希望这种活力、这种草根精神和极强的生命力，能够对北京的经济结构和经济质量起到一个推动和改善的作用。
市场决定交易价格
记者：现在看来，这件事情会不会是对其他投资北京国有产权的投资者的一个打击？
熊焰：投资是为了赚钱。温州人能够赚到的钱未必是别人能够赚到的，温州人未成的也不一定是别人不会投资的。产权交易理论里面有几个基本的假设：首先，产权交易里面它是有价值的；第二，产权是稀缺的；第三，产权在不同人眼中是有不同价值判断的。只要这个东西是有价值的，最后是一个价值的调整，1200万元卖不成的东西可以谈到900万元。这实际上就是市场化的选择。这是一个选择的过程。
记者：这是否说明北交所推介的项目普遍定价都比较高？
熊焰：我们完全是在一个合乎法规的评估过程中定价，最后是市场决定价格。
记者：这次项目推介会过后，北交所国有产权交易的现状和信心是否会受影响？
熊焰：中国的国有产权业务，在我可以预见的时间里面是不会结束的。中国的纯国有企业会越来越少，但是国有资产会一直存在，所以国有资产产权交易会长期存在。我们不应该仅仅限于产权业务。按照业内普遍的看法，中国产权市场是一个范围极其广阔的平台，除了上市公司股票以外，我们都可以探索。当然，在哪个业务板块出现比较大的业务量，这和这部分的投资是否成熟等都有关系。我们会关注那些可能产生交易流的领域，当然我们会重点关注我们认为眼前和中长期都会有机会的品种和业务群。
鼓励民营资本进入产权交易
记者：在您看来，现在北交所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熊焰：我们认为产权市场应该发挥的作用是市场形成价格。如何为进场挂牌交易的国有产权项目找到第二个、第三个投资人，是产权市场应该做的事情。假设原有投资人是它的管理层或者是它的合作者，那么新增投资人可能是民营企业、外资企业或其他国有企业。
北交所有一个计划，叫做投资人经营计划，其中有一个工作就是如何引起中国民营企业的关注。
记者：北交所如何保证投资人的收益呢？
熊焰：产权市场不能保证收益。产权市场是一个开放市场，我们是受政府的委托，制定了一整套的产权规则和交易制度，提供了这个交易平台。这里面的项目识别和风险规避应该是投资人自己来负责的。就好比是股市有风险，投资者应慎入一样。
当然，产权市场不向那些没有风险识别的自然人开放。我只能说在这里交易是规范的。北交所并不能证明文件是不是作假的。北交所只是建立了一个国有产权交易的公开平台，我们不可能做到实质性审查。
记者：民营资本进入北交所进行产权交易，会不会遇到什么法律障碍？
熊焰：中国产权市场的发展方向会以国有资产的阳光产权操作为方向，将尽可能地把交易品种多元化。只要拿到北交所的项目就是允许出让的。既然允许外资买，那么也就允许民资买。只要规范操作，肯定是没有任何法律法规限制的。
本报记者 陈光 庄士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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