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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逢世界杯。
最近有消息说,对于此次四年一度的足球盛会,中国娱乐圈也十分关注,《功夫》女主角黄圣依就应某杂志邀请,拍摄了一组“明星足球宝贝”照。
不过,当下最火的相声演员郭德纲与平民偶像“超女”,却表现出截然不同的态度
。郭大腕的经纪人称,“平常郭老师也不是特别爱看足球,对待足球的热情远没有相声高”,不准备参与任何电视台、电台、报纸杂志关于世界杯的合作项目。而不怎么标榜艺术第一的“超女”倒显得比较热切。据说,世界杯期间,李宇春将在《潇湘晨报》刊登其言论,张靓颖则会在天津两家媒体开辟专栏。
在一些把世界杯看得非常神圣的球迷眼中,根本不懂得足球的无知少女,居然要跳出来说三道四,确有些让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四年前的韩日世界杯,央视美女主持人沈冰客串主播了电视台别出心裁的《你好,世界杯》节目,因为拿喀麦隆球员的胸大肌说事,惨遭各家媒体集体批驳。球迷更抗议说,明明不懂足球偏要瞎说,看歪了地方。
坦白地说,这很不公平。君不见世界杯前,国内外的媒体纷纷推出各种“世界杯宝贝”的评比活动,甚至在世界杯激烈的比赛间隙,导播们也会适时寻找到养眼美女的镜头,以飨观众——男性观众。猎艳者,人亦猎艳之。允许男性同胞肆无忌惮地欣赏美色,就不允许女性同胞看看“胸大肌”了?世上断没有这个道理。
这就不得不回到“世界杯到底是个什么玩艺”这个问题上了。
世界杯当然不能等同于选美。但是,在生物学意义上,雄性为了博得雌性的青睐,总会用各种方式展现自己的与众不同之处。面孔、身躯乃至力量、技巧,都是值得夸耀的东西。女球迷喜欢贝克汉姆,当然不是因为他的球踢得举世无双;男影迷迷恋苏菲·玛索,也不是因为她的演技天下第一。各取所需,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这才显得出世界杯全民参与的多样性和普及率来。
有个《魔鬼辞典》里的条目如此解释世界杯:“一种容器。只有一个国家用它来装酒,其他国家则用它来装泪水。”
看来,尽管是世俗的事,也有它神圣的一面。在信仰大力神的人们看来,世界杯也是一种祭典。比如,古印加人就曾经在丛林之中享受着他们自己独创的球戏。不过,这种分为两方对抗的比赛,规则非常残酷,失利的一方将被当作祭品杀死。
有人说,上帝为了消灭战争,所以发明了世界杯。说白了,发展至今,世界杯只是世俗的游戏。把球赛看成是生死攸关神圣祭典的极端球迷,毕竟是极少数。生意人借世界杯推销产品,演艺明星借世界杯制造上镜机会,甚至个别球迷借世界杯骂几句发泄一下,都跟游戏的本质毫不冲突。
世界杯是一个庞然大物,这也就注定了谁都只能管中窥豹,得其一斑。中国古代的哲学家有句妙语说: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既然如此,各自闭门看球足矣,至于他人要拿世界杯说事或者借势,没那闲工夫的话,何必管他。
本报记者:周之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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