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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上峰
哥大我三岁,今年28了。由于家庭条件不好,懂事的哥哥还未读完初中便南下打工了为了供我上完大学,哥几年来都没存一分钱,而且连自己的婚事也给耽搁了。
毕业后我被分配到哥所在的城市,单位还算好,有双休,待遇也不错。而哥哥现在
依然在外面做一些杂事,整天日晒雨淋,工资低且不说,还常常遭人白眼。每到周末我想叫哥来玩一下,他都说手头很忙,因此很少有机会聚一聚。
那一天,我正在午休,哥哥敲开我的房门,脸上笑嘻嘻的。印象中他很少这样,即使每年回家过春节,也没有这么开心过。我感到好奇,于是问他,是不是有嫂子了,他直摇着头。又问他是不是捡到了钱包,或者是买彩票中了大奖……哥都一一摇头。
哥哥告诉我,他昨天给人搬送东西,那位女士竟然叫了他一声师傅,并且给了他一些水果和糕点。后来,主人接了一个电话,好像是公司有急事需要她去处理,于是她嘱咐道:工钱就放在桌子上,搬完货物自己拿就行了,只是走的时候记得关上大门。
听完哥哥的讲述,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我知道,像我哥一样的农民工兄弟一直干着最苦最累的活,拿着最低的工资,没有任何保障,但他们毫无怨言,任劳任怨。然而,我们的社会却很少给他们一些关爱,他们甚至没有自己的名字,人们叫他们办事时,也就是叫一声:喂!而且大都对他们疑神疑鬼,生怕一不小心偷走了他们的东西,或者是弄脏他们的地板……
问他昨天得了多少钱,哥满脸笑容地回答道:她放了一张50元的钞票在桌上,我没拿,吃了她那么多的水果和糕点,我怎么好意思再拿人家的钱,况且搬那么点东西费不了多少工夫。
我不知道如何说是好,很多话涌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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