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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市和许多不可再生资源市场一样,处在一个变革时期。从资源的控制看,本轮商品牛市的既得利益者是西方财团,他们对现有矿业资源的控股程度很高。加上一些非传统的“冷钱”基金对商品交易大举介入,商品市场出现了新的获利机制,从2003年起的这波商品牛市以来,这种机制正在日渐显露出其基本轮廓。
最近在伦敦举行的一次商品投资研讨会上,美国著名投资银行摩根士丹利指出,与
商品一揽子投资和商品指数投资相关的美国共同基金和退休基金,至2010年将会在现有700亿美元水平上再翻一倍,达到1400亿美元。通过对紧缺资源商品的投资所获得的利润今年大幅增长,追踪商品指数的基金,如高盛商品指数,今年以来指数涨了32%,而标准普尔500指数只涨了4.2%。追逐高额利润使这类基金大量地从传统的证券固定收益市场转向商品市场。
当前东西方经济发展趋势上的差别明显地显示出,东方经济的崛起正在为工业原材料的高需求付出代价。在制造业发生向东方国家转移之后,西方消费明显地已经处于颓势,但东方国家的高增长自2003年在原材料需求方面正好向前者提供巨额利润。国际铜研究小组最新公布的供需平衡数据无疑充分地对此有明确的体现。
笔者认为,资源控制和资源利用之间的矛盾正在演化成东西方之间资源利用和资源分配的争夺战。中国巨大的铜供应缺口,在相当长的时间里将处于一种受制于人的状态。这种状态下,任何不合理的资源配置举措一旦执行,必然会给今后国民经济发展带来更大的瓶颈效应。这种状态的存在和发展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国储在国内连续拍铜无可非议,如果他们确有能力将国内铜价长期维系在远低于国际价格的水平下。
但在目前国际环境下,这样做的持续能力显然会受到有识之士质疑。如果以中国目前相对其经济发展的规模已经显得极为有限甚至十分贫乏的铜资源来与国际资源的配置格局进行抗争的话,将是一种缺乏理性,完全违背客观经济规律的做法。昨日国内铜价的强劲反弹正是这种违背客观规律的行为受到实际市场行为抗争的体现。动用国家资源去弥补自己过度炒作所犯下的错误,是一种十分愚蠢的掩耳盗铃的做法。
国际铜研究小组的数据显示,西方铜需求继续疲软,不包括中国的需求在内,世界铜需求今年前8个月同比预降5.4%,而8月份则同比降4.7%。即使以中国主代表的需求增长同比达10.7%,国际铜研究小组估计全球需求在今年前8个月同比下降2.1%。而下面的表格中的数据足以显示东西方国家在铜消费的增长趋势上所出现的反差。西方国家下降了6.4%,东方国家却增加了9.7%。
按照上述需求总体平衡数据,显然不足以证明目前铜价能涨到如此之高。但奇怪的是,在如此高价事实下,铜供应并没有出现“应有”增长。为了在这波东西方经济发展趋势所形成的巨大反差中挣足钱,西方控股矿业公司的财团显然已经下定决心要慢慢地挣这波东方经济扩张的钱。
尽管今年铜精矿的供应增加,按照产能利用率估计,国际铜研究小组认为,今年前8个月精铜的产能利用率只达80.4%,低于2004年同期水平。而今年7月和8月精铜产能利用率都低于80%。这一数据突出了冶炼和精炼产出率已经在“人为”因素限制下制约了精铜产量在2005年的增长。
事实胜于雄辩。笔者充分相信,市场行为本身将是明智的,任何错误都必然会在今后的市场交易中得到纠正。中国期货市场已经经历过风风雨雨的考验,接受过时代变革的洗礼,相信这次考验会使市场更加成熟。
《国际金融报》(2005年12月01日第六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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