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诚信和责任面对投资者------与第一食品控股股东对话实录

　　上海证券报 杨伟中

　　随着长期困扰我国A股市场的股权分置问题逐步解决，A股上市公司同股不同价的现象将成为历史。从投资角度来看，那些能创造价值的上市公司即使目前市价偏低，但其未来的股价最终将不断接近和高于净资产；而那些能够持续地创造价值的上市公司，其未来的股价将远远高于净资产。

　　走近上海市第一食品股份有限公司，我们看到它上市13年来努力战胜自我，积极调整产业结构，不断创造公司价值，并给股东带来了持续的回报。而这一切，同其控股股东上海糖业烟酒(集团)有限公司有力地支持密不可分。如今，第一食品落实股权分置改革工作已进入尾声，但人们仍然能够感受到公司大股东真切心声与强烈的关爱。

　　------题记

　　1992年9月起在上海

证券交易所挂牌号为600616的第一食品，是一只老牌的上海本地股。第一食品上市以来每年持续分红以及多次送股的回报，使得不少长年持股的投资者获得了良好的投资回报。而公司近几年来业绩快速增长的成长性，更令投资者倍加关注。有两组数据颇能说明问题:其一，公司上市后以来一共获得了1.6亿元募集资金，而历年来的分红累计达到了1.7亿元。其二，公司连续3年保持50%净利润增长、20%以上净资产收益率(沪深两市中仅20多家企业如是)；其在食品饮料和商业零售两个行业中净资产收益率排名第一，为可比公司中市盈率最低。

　　近期，笔者同第一食品控股股东上海糖业烟酒(集团)有限公司(下简称上海烟糖集团)董事长吴顺宝先生和总经理葛俊杰先后花了两个下午的时间叙谈，其中的第二次是在第一食品股改临时股东大会之后。有人也许认为股改事项既然大功告成，大股东还要花费精力在投资者身上吗?

　　其实，这就是第一食品大股东与众不同之处。用吴顺宝表述就是:我们不能仅仅为了股改、为了融资才找投资者，而是要建立起一个跟投资者沟通的长效机制；我们做企业不仅讲经济效益，更要讲诚信。葛俊杰也强调:我们要以企业的诚信赢得忠诚的投资者。

　　正是有着这样的大股东，当我们的话题由第一食品股权分置改革事项展开后，他们以更为宽广的视野阐述了第一食品发展格局、发展前景，以及瓶颈破解之道，让人们对第一食品的发展脉动又有了更为深切的感受与把握。

　　在一个共同的平台上用心沟通

　　上周三，历时一个月的第一食品股改方案获得股东的高票通过。在整个公司股改期间，众多流通股股东强烈地感受到上海烟糖集团对公司股改所持的积极支持态度，------吴顺宝董事长先后参加了公司网上路演和股东大会与中小股东近距离接触；葛俊杰总经理更是在公司股票两度停牌阶段，亲自带队近在上海，远赴北京、深圳走访，分别同十多家机构投资者见面沟通。

　　那么，大股东对股改之后第一食品的发展有什么样的思路?公司今后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公司的健康发展同大股东以及投资者之间究竟存在什么样的关联关系?针对这一连串令人感兴趣的话题，我们不妨直接听听吴董事长和葛总经理的所思所想。

　　笔者:第一食品的股改工作虽然已经圆满结束，请问上海烟糖集团积极支持的内在动因是什么?

　　吴顺宝:着手解决我国上市公司特有的股权分置问题，是一项对我国资本市场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大事，是为我国证券市场解决制度性矛盾问题的一个组成部分，也是促使我国资本市场逐步与国际成熟市场接轨而不断规范发展的重大举措。如果及时地把这一历史遗留下来的问题解决好了，将有利于更好地规范非流通股股东和流通股股东的行为，使双方有更直接的利益结合点。这样将最终有利于推动上市公司健康发展，提升上市公司的价值。所以，作为上海市国资授权经营的国有企业，我们上海烟糖集团积极支持第一食品的股改工作，我们是抱着“用心来沟通”的诚意，同全体流通股股东共同推进此次第一食品的股改工作。

　　笔者:第一食品股改方案顺利通的主要原因是什么?

　　葛俊杰:首先大家认同这一对价方案，认为国资委、控股股东已经尽了最大的力量，体现了极大的诚意。但更深层的原因是，流通股股东尤其是机构投资者意识到对价的高低只是一个技术性的补偿因素，他们更看重的是第一食品的发展后劲、控股股东的支持力度。这是投资者日趋理性和而成熟的一个标志，表明大家开始把对价问题看作一种手段，使得对价不致于仅仅陷于双方对股数量多与少的争执中去，而主要目标直指上市公司本身的价值。这一点，恰恰也是象我们这种真正具有投资价值的上市公司所能够经受得起考量的地方。

　　笔者:毋庸讳言，境内外证券市场都存在着投资侧重于价值型的公司还是侧重于概念型或称投机型的公司，对于第一食品这样的企业应当持有前一种投资理念?

　　吴顺宝:不错。我们上海烟糖集团已有50年的发展历史，一贯秉持追求价值型成长的经营理念，集团不断发展壮大而进入了上海54家国资授权经营的大型企业行列。第一食品正是在这样的理念熏陶下，上市后尽管一次次送配而股本不断扩张，但随着经营业绩的步步上升而“牛奶”没有被稀释，投资者也在分红送股过程中获得了投资回报，公司则成为沪市老牌公司中最具价值投资的股票之一。第一食品上市后历年来的分红累超过了募集资金就是最好的说明。

　　我认为，就第一食品自身而言，------应当坚持走价值型成长道路，以良好的经营业绩来提升自身的价值，努力为投资者打好工；就第一食品的投资者而言，------有必要放长眼光，全面了解和把握第一食品的发展格局和前景，一路持有公司股票并分享公司成长果实。

　　笔者:第一食品半年报和第三季度报告都显示出机构投资者队伍正在逐渐扩大，而葛总在股改第二阶段还率队赴异地走访机构投资者，这是为什么?

　　葛俊杰:近两年来第一食品被越来越多的基金投资者所看好，最近又有多家QFII和保险公司的资金又陆续进来。作为大股东，我们需要通过不断地有效沟通，让更多的投资者认识和支持第一食品；另一方面，通过面对面的沟通能更好地了解机构投资者对上市公司经营发展的建设性意见，尤其是从资本市场角度来把握和获取新的理念，促进公司的经营发展更上一层楼。

　　我认为，机构投资者在第一食品上市十余年后渐渐地关注起它的存在，说明第一食品通过这些年持续的产业整合与转型而获新生是成功的，表明机构投资者不仅看到而且购买了公司的经营能力和竞争力，也购买了公司的未来发展空间。

　　笔者:此次股改从本质上究竟可以给你们大股东以及上市公司带来什么作用?

　　吴顺宝:解决好股权分置问题，有利于逐步消除原来常为市场诟病的有关流通股股东一味掏钱，而大股东想方设法圈钱的“同床异梦”现象，从制度层面上促使各方股东利益之间由过去的相对对立变为今后的目标一致。所以，股权分置改革的意义不是一场你得我失、你多我少的“零和游戏”，流通股股东获得对价补偿也是这一改革的一种手段，其根本目的是修正我国资本市场多年来存在的致命缺陷，努力解决不同股东利益制度冲突，进而建立起一个更加规范、有序的资本市场。

　　通过股改，一方面可以推动上市公司运作更加市场化，让经营者从过去仅仅关注利润演变为更加注重整体价值；另一方面让两大股东主体获得一个今后目标一致、利益一致、动力一致的平台；同时也让公司与投资者在同一平台上关注大小股东权利与义务对等问题。

　　公司股改后，作为大股东，我们将会与第一食品进一步推进上市公司投资者关系管理工作，共同研究、建立由投资者参与的、透明的工作机制。同时，也希望机构投资者与我们一起来研究建立上市公司后股权分置时代的新的价值评价体系。这样，使投资者、经营者、控股股东形成三位一体的和谐互动关系，真正促进上市公司的健康发展。

　　培育一个真正有价值的“孩子”

　　当吴顺宝和葛俊杰反复说到关于上市公司投资价值问题后，我们的话题自然转到“如何打造有价值的上市”这一议题上来。这些年来，人们看到中国资本市场上有不少大股东养育多个子公司上市，却由于经营乏善等等因素而终想逐一卖掉这些“儿子”以求解脱。

　　上海烟糖集团麾下13年来只推第一食品一家公司上市，只想着把这么一个“孩子”养育得强壮些。那么，它的动机是什么，又是如何实现的?

　　笔者:你们大股东对股改有着一种比较深刻的认识，那么这种认识化解在企业经营上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葛俊杰:从一开始，我们就确立了一个目标:以股改为契机推进股份公司乃至整个集团公司朝着“更有价值的成长道路”方向前进。

　　第一食品作为各方股东出资培育的企业，上市13年来总资产和净资产都有了明显的上升，大大高于沪深两市千余家公司股价的平均增长率。但成绩只能说明过去，因为在股改完成后，第一食品存在着如何借助资本市场更好地谋求产业发展、产品和商品经营的巨大挑战与机遇，而投资者也会因此有更大的期待与更高的要求。作为控股股东，上海烟糖集团与第一食品都要有三个“重新”的新理念:重新认识和体现上市公司的价值、重新加以定位(在集团中的位置)、重新完善相关的能力建设。

　　笔者:重新认识公司价值问题主要指什么?

　　吴顺宝:看待公司价值问题首先要搞清一个前提条件，就是公司价值的判断取向，------究竟是满足于打一枪放一炮的偶然所得的暴富型快速增长，还是建立在扬长避短的长效机制上的持续型利润增长。我认为，这种不同的价值观会导致公司价值增长的长与短乃至真与假。第一食品包括上海烟糖集团无疑是后一种选择。在这样的前置条件下，我们探讨如何实现公司价值，我认为这包括要搞清楚企业发展战略，搞清楚企业赢利能力，搞清楚企业执行能力，搞清楚企业持久发展能力，使得企业健康而稳步地成长，赢得有序而持久的发展。

　　我们认为，一个企业的价值体系由三大要素构成，即忠诚与诚信为1/3，当前业绩为1/3，未来增长性和持久发展力为1/3。对于第一食品的价值就可以从这三方面来考量。

　　笔者:提这几个“搞清楚”是否表明第一食品的发展要更快地上一个台阶?

　　吴顺宝:对，第一食品已经到了一个新的发展阶段，我们必须努力踏上一个新的台阶。了解第一食品发展历程的股东一定知道，公司第一阶段是为解除上市初期先天性历史包袱问题而维系生存的时期，第二阶段是获得大股东着力培育而不断成长的时期，现在正进入第三个发展阶段，就是谋求战略发展和持久发展的新时期。在不同的发展时期，以及不同的市场(指产品与商品市场、资本市场这两个市场)环境下，企业就要有不同的任务目标。

　　笔者:什么是第一食品所面临的市场环境条件，你们相应的运作对策是什么?

　　葛俊杰:一方面，关于资本市场的环境条件变化。随着国家有关方面近几年来不断出台的政策，以及相关利益主体投资理念与行为的不断调整，已逐步形成良好的市场氛围。另一方面，我们的产品与商品市场至少有三个环境条件发生了向好的变化:一是商业大环境由非理性发展逐渐转变为理性发展；二是法制环境由不规范逐渐转变为趋于规范，尤其是相关的政策更加透明而法规越来越充分，有利于企业按章行事；三是投资理念由过去较多的投机心态做产业逐渐转变为以投资心态做产业，譬如企业在发展扩张过程中会找更注重于产业投资的战略合作伙伴。

　　就大股东而言，我们要努力把第一食品作为整个集团的“旗舰”企业以及“发动机”来对待，全力支持它的健康发展。

　　“虚拟成本”与“食以民为天”

　　第一食品如今已经由当初单一的食品门店企业，发展为集食品零售、黄酒制造、食品品牌代理和糖业加工四大板块于一体的、在食品专业的大旗下相对多元化的食品工商贸企业。

　　然而，我国食品制造与食品消费都是充分竞争的行业，有资料表明，国际食品饮料行业50强企业中的绝大部分都杀到中国境内以各种形式开办企业。所以第一食品今后如何更好地站稳脚跟，把事业做得更加红火，提升公司的价值，我们不妨从其大股东集团层面来作一番解读。

　　笔者:第一食品如今接下来将进入什么样的发展阶段?

　　吴顺宝:攀上新的山峰后就会拥有新的视野，就会看到新的风景，也会面对新的问题。目前，第一食品的发展路子的确越走越清晰，但在这做大过程中也不断地遇到新问题，尤其是面临着一个发展颈瓶的问题，就看我们如何去克服。

　　第一食品上市后前一阶段是剥离不良资产而解决了“如何生存”问题，接着产业调整和业战略定位而解决了“做什么”的问题，如今是到了如何落实好决策的执行力等“怎么做”的阶段。这个新阶段我们碰到了新问题，譬如企业管理的“有形成本”如何递进到“虚拟成本”管理的格局，这就需要我们认真地思考并加以解决。

　　笔者:请具体解释一下“虚拟成本”管理这一概念。

　　葛俊杰:这个概念可以说是我们创造的。一般说起企业的成本就只是用一堆帐目数据来说明问题，但其实只是说明了事情的一个方面，确切说是问题的显性部分。试想一下，一个企业战略是否正确、经营理念是否明晰、执行能力是否强化、发展机遇能否把握、员工磨合是否太难等等，这一切看似无法用数据表达的东西，难道不是影响到公司的发展方向、速度和效益吗?！那么这就是一种成本，我们称作无形的“虚拟成本”。

　　以第一食品的黄酒产业为例，可以说明重视虚拟成本的重要性。金枫酒厂最早自20世纪30年代开始酿造黄酒，但是一直设定于“三年醇”的界限，做着质量好而价位低廉的产品。可是，我们借助第一食品2000年实施配股而将其注入上市公司后，对原有的技术和设备加以大手笔改造，在经过周密的市场调研的基础上，将传统黄酒赋以时尚理念，更贴近消费者需求，推出了中高档次的“石库门”品牌上海老酒系列产品，加上精心构建的营销模式，使得金枫酿酒公司经济效益大幅上升，成为对上市公司贡献度最大的赢利单位。

　　试想，假如当年我们墨守陈规，患得患失，那么我们就只能徘徊在原先的年利润500多万元上下，而无法获得2004年度的8000万元利润。可正是我们迎头而上，紧抓机遇，从市场和产业发展规律上加以把握，结果把一个营销能力偏弱的工厂做成一个具有独特营销能力的现代化公司，把一个单一的产品做成了拥有产品系列而又有赢利能力的产业。如今我们可以自豪地说，第一食品是建成了中国黄酒单体规模最大的生产基地，创造了中国黄酒超越其它酒种快速增长的经营模式，培育了中国黄酒市场上一个民族品牌，改写了中国黄酒产业的发展进程。

　　这说明，理念成本和机遇成本之类的“虚拟成本”管理同样重要，它无法用会计式数据来简单表达。

　　笔者:是否可以这样理解，通过搞好“虚拟成本”管理促使企业更加注重经营理念的突破?

　　吴顺宝:一个企业登上更高一个台阶时，就需要既关注有形的因素，又要重视无形但会产生制约的因素；既要搞好硬件建设，又要抓好势如破竹的软性环节。现在有一种提法叫做“软实力”，就是一回事。假如上述情况中我们不抓住产业发展的机遇，第一食品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大发展格局，就会丧失竞争优势而落后，这一成本何其大呢！

　　所以，我们现在倡导的是不但要控制有形成本，更要控制和降低“虚拟成本”。

　　第一食品今后发展中既要求形更要谋势，要从大局着眼的框架下布局谋篇，乘势而为。我们要专注于在食品领域做大做强，谋求产业经营的突破性发展。下一步我们要把控制和降低“虚拟成本”作为第一食品突破企业发展总体瓶颈口的抓手，解决好战略目标如何转化为执行力的问题。

　　笔者:那么从整个烟糖集团来看，企业下一步的发展定位是什么?

　　吴顺宝:上海烟糖集团近几年来坚持发展定位，即围绕食品产业构架以流通为主业的产业集团，并保持了每年20％以上的增长速度。这主要得益于集团的发展战略和定位的清晰。

　　中国食品行业有无限的发展空间，“民以食为天”这句话奠定了食品产业的基础。而我们要做的是“食以民为天”，------这句话表明我们看到了食品产业的市场容量、发展空间与前景，我们做的东西就是要不断地满足老百姓的消费需求。中国传统产业中最有希望做成全球最大产业的就是食品产业，因为中国有13亿人口的消费基础。根据国家制定的“十一五”规划中强调关于积极扩大内需，调整投资和消费的关系，增强消费对经济增长的拉动作用的相关精神，随着我国要实现在2010年人均国内生产总值比2000年翻一番，城乡居民的消费潜力得以充分挖掘，将初步形成围绕消费需求与经济发展良性互动的增长格局。这将形成一种巨大的国内消费市场的发展前景，对于食品行业来说就是面临了及其良好的发展机遇。所以，我们将继续投身中国食品产业，脚踏实地谋求新发展。

　　模式“转型”与把握规律

　　作为一个以人类饮食消费品生产和营销为主的企业，第一食品历经多年不断地探求，通过不断地摸索适合企业自身发展特点，已经打造出一个充分展示自身发展优势的主营业务平台，逐渐找到了食品专业大旗下几大产业的运作规律。我们来看看公司正在重点打造的黄酒酿造板块以及

零售业板块所作的孜孜以求的探索。

　　笔者:集团下一步的具体运作将对第一食品发生什么作用?

　　葛俊杰:我们集团已经提出了后几年的“一二三”发展规划，即构建一个全国性贸易网络，做大做强黄酒和糖业两个支柱产业，搭建物流平台、信息平台和研发平台三大支撑平台，力争用三--五年的时间发展成为国内零售商最大的食品供应商、国内食品工业最好原料供应商、国内外知名品牌最优秀的代理服务商、具有核心研发能力的食品生产商。

　　作为集团唯一的一家上市公司，第一食品将是集团战略实施的主要承担者和重要产业平台，将会继续按照第一食品的发展定位，在食品专业领域做精做强，以实现新一轮的快速发展。

　　笔者:请具体谈谈目前对第一食品贡献度最大的黄酒产业今后的运作思路和市场空间。

　　葛俊杰:第一食品的“石库门”老酒在市场上一下子异军突起，上海金枫酿酒公司已经成长为国内行业的龙头企业之一，关键在于它手中掌握了技术、工艺、菌种、资源、品牌和营销等等优势。

　　中国的黄酒产业发展刚刚起步，黄酒的区域性局限和时间性限制问题正在慢慢被突破。辨证地看，正是因为存在局限性，所以随着这种局限性被有效地突破，黄酒产业的发展空间将难以估量。比如，现在北京人、深圳人也喜欢边吃螃蟹，边喝黄酒，可见黄酒的市场空间需求正在被激发被拓宽。

　　这就要求我们以一种与时俱进的态度，进一步贴近市场，调整心态，不断赋予黄酒发展以新的内涵和要素，才能做得更好。金枫公司的生产能力已扩大，根据上海本地市场与外埠市场的实际情况，金枫公司已有了新的发展目标，就是用三到五年把现在的销售收入指标变成今后的利润指标。

　　笔者:要取得这样的业绩一定要有更新的发展思路与运作招数，请问你们怎么来推进呢?

　　吴顺宝:做好黄酒产业是一个系统工程，而且面临了激烈的行业竞争。因此，我们更要进一步理解这个产业的发展规律，把握好贴近市场的能力，与时俱进，不断地赋以新的内涵和生命力。上海烟糖集团也在考虑如何为我们的黄酒产业创造更好的内部“生态环境”，把它加以聚焦和提升，要做到当前发展与长远发展相结合、产业经营与资本经营相结合。黄酒产业是一个民族性强的产业，有着深远的影响力和带动力。我们有一种做大做强这一产业的使命感，我们将以一种开放的心态，与国内同行展开战略合作，走联合发展之路。

　　同时，我们的产业发展离不开资本的力量，今后将通过收购、兼并和重组等手段，把金枫酿酒进一步做大做强。我相信，第一食品的“石库门”系列老酒的发展后劲也会随之越来越大。

　　笔者:第一食品公布的第三季度报告显示出黄酒和糖业的贡献率都高于零售业，而第一食品是做零售起家的，请问如何运作好这一板块?

　　吴顺宝:第一食品零售业面临的商业环境发生变化了，现在面对的是超市和卖场等新的商业业态崛起后的激烈竞争，第一食品零售业如果还是满足于过去的经营模式和营销方式，那会被淘汰。所以，一种如履薄冰的危机感要求我们抓紧行动，调整好方向和步伐。

　　当然，我们要用务实的态度做事情，务实最主要的是对事物本质的实实在在的认识。如何做大我们的食品零售业，要讲求谋定而后动。最近我们专门请了一家海外专业管理咨询公司为第一食品零售业做战略咨询研究。通过深入调研分析初步确定了以上海和

长三角为主体、以华东地区为重点的零售发展战略，以及走中高端商品销售为主的市场战略定位。

　　第一食品有广泛的消费者基础，良好的市场形象，所以在具体运作上，一方面要实施新的商业经营模式运作，与合作伙伴携手一起，以“羊群效应”来集聚品牌，共同开拓市场空间，9月份开张的第一食品长宁店就是朝着这方向作了探索；另一方面要细分目标市场，通过新的服务方式来提升服务的内涵，实现与超市卖场不同的差异化竞争。所以，我们对第一食品今后的发展充满信心，未来几年它的销售收入要在近年来的基础上翻番，提高其对上市公司的贡献率。

　　笔者:听说葛总上周借开会之际到日本考察了当地市场，有什么启示?

　　葛俊杰:此次考察感触很深。其一，通过考察当地的食品或百货零售业，深感专业化的零售店大有发展前途，关键是怎么做。日本著名的西武百货在最繁华的银座地区开设的一个6000平方米的商场，经营商品达到20多万种，年销售额300亿日元左右。再仔细一探究，发现人家从经营定位到商场布局等多方面都有独到之处，而我们还是停留在传统的运营模式上，可见我们与国际一流企业的差距很大。同时，从另一方面感到，以食品为主题的专业商场大有空间。其二，我们带去的石库门上海黄酒很受的欢迎，纷纷表示愿意同我们具体洽谈经销事宜，这表明我们的“石库门”黄酒可以走出去，赢得新的市场空间。

　　笔者:企业发展离不开人的作用，所以最后要问的是你们如何重视使用人才?

　　吴顺宝:第一食品今后面临大发展机遇，的确需要导入和造就更多的人才，要以“十年载树，百年育人”的功夫搞好人才培育以及干部队伍的建设工作。一方面，我们追求“把工作当事业做、事业当学问做”的精神，积极创导学习型组织建设；另一方面，在人才使用上，对于有能力为企业创造更高价值的人才给予大胆纳用，积极发挥和发掘员工的才干与潜能。

　　最近，我们在着手研究对于一些特殊人才，是指对我们企业发展作用大贡献大的人才制定特殊政策，来吸引他，如黄酒厂的高级技术人才就可以跟他订“终身”，聘用他做长期顾问，把他保护起来。同时让他能够在第一食品以及烟糖集团这样的平台上充分发挥自己的才干与作用。只有这样，我们的企业才会发展得更快更好。

　　中国古代哲人庄子有言“道可载而与之俱往也”，说的是人们如果能够把握好事物发展的规律就可以顺利地一路畅行了。“俱道适往，着手成春，如逢花开，如瞻岁新”，这是唐代的司空图用诗化的语言对此所做的进一步表述，认为只要按照事物运作的客观规律来行动，美妙的结果就会随手可得，好比遇上了鲜花绽放的新景象，又好像看到了岁月更新的好时光。

　　如今的第一食品，在控股股东上海烟糖集团的引领下，怀着一种做大做强食品产业的使命感，通过逐渐把握产业发展的脉动与趋势，正在一步一个脚印扎扎实实地向前迈进。我们有理由相信它今后能够不断地做大做强其食品产业大旗下的各项主营业务，进而呈现一派生机勃勃的良好发展势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