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煌:中国艺术家最好的学校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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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finance.sina.com.cn 2005年09月30日 05:42 深圳商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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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煌的发现,是中国美术史上的大事件,敦煌艺术是活的美术史,是我们正在苦苦求索的汉唐精神。 9月29日上午,在关山月美术馆举行了“敦煌的发现与20世纪中国美术史观和美术语言的发展”专题学术研讨会,与会的都是敦煌学、美术研究领域的专家学者。今年,是敦煌莫高窟藏经洞发现105周年,又是特区成立25周年,正如一位到会的学者所说:“我们的研讨
继续常书鸿先生未竟的思考 《敦煌研究》编辑部主任、敦煌学博士赵声良介绍了中国著名画家、敦煌石窟艺术保护与研究的奠基人——常书鸿先生(1904-1994)。常书鸿1927年6月赴法国深造绘画,1936年归国从事艺术事业,1943年在敦煌莫高窟满目苍凉、残垣断壁的寺院中,建立起了“敦煌艺术研究所”,奠定了对敦煌艺术的初级保护及壁画、彩塑的考察、临摹、研究等工作的基础。在敦煌研究上,常书鸿不但有着筚路褴褛的开创之功,还培养了大批敦煌艺术方面的专才。敦煌能有今天,常先生功不可没。 赵声良说,我们在这里举办了常先生的展览,不光要纪念敦煌艺术研究的这位先驱,同时我们还要继续常书鸿先生未竟的思考,找出自己的路来。常书鸿生前一直在思考:搞油画,我们搞不过法国人,那是他们的看家本事。上个世纪20至30年代,有一大批画家留学欧洲,他们都取得了不少的成就。但一个重要问题困扰着我们,总叫我们挥之不去,让我们反思:在绘画艺术上,我们自己有什么?为什么动辄就是西方的?常先生说,在法国学艺术的,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艺术家必须经过意大利罗马的一所艺术院校的培养,才可以成为真正的艺术家,去罗马深造过才是正学。敦煌就是“中国艺术家的罗马学校”,是了解中国艺术的最好学校。赵声良认为,我们最近古的艺术就是明清以来的山水花鸟画,但“五·四”以来,特别是其后的三十年代,我们展开对传统的批判,要求反映现实,可感觉我们的艺术离现实越来越远,批判和否定完了,我们就什么都没有了,因为我们新的东西并没有建立起来。我们要走出局限,不要模仿,要探索和寻找最有时代特色的东西。研究古代的艺术作品跟我们现代生活的关系,和我们现实生活紧密地联系起来。 赵声良还认为,搞敦煌研究,就是让中国人去了解、熟悉、学习、掌握敦煌艺术,只有具备自己的民族风格,才可以在世界民族之林站得住脚,越是民族的,才越是世界的。我们看敦煌的经变画、故事画就可以证明这一点。敦煌的发现,引导我们对明清以来的画风进行深刻的反思:我们曾经有那么辉煌灿烂的艺术,唐代人物画、色彩的运用都那么出色,在绘画中,色彩是那么重要,但我们曾经放弃了,水墨发展起来了,固然水墨容易表达内涵,但我们毕竟放弃了色彩。敦煌的发现,是中国美术史的大事件,敦煌艺术是活的美术史,是我们正在苦苦求索的汉唐精神。 敦煌促使我们转变 中央美院佛教美术专业博士、东北师大硕士生导师朴城君说,敦煌的发现,是全景的发现,这一举动开启了我们的民族性。敦煌艺术研究所成立于1943年。这一举动的契机是,外国人的盗取,迫使我们不得不回应,不得不反击,不得不拯救我们的文化。敦煌艺术出现了不少的木版画、剪纸画、抽象画等等,这促使我们研究方法论上的转变。我们以往都是注重文献的考证,注重零碎的款识方面的研究,敦煌艺术的出现,使我们开始对图形学感兴趣了,使我们的研究得以“横跨”,跨学科,跨领域,不但超越了国外的研究,而且在研究的方法和手段上进一步地革新,昭示了艺术研究领域的广度和深度。他还认为,研究方法上,过去都是考古的,如今敦煌艺术的发现,使我们得以更新这样的考古方法。譬如吴道子,他距我们年代久远,他的作品一幅也没有保存下来,研究吴道子的山水画,研究吴道子作品的佛教性,总是无的放矢。如今好了,有了敦煌的艺术品,我们就有了参照物,研究吴道子,就有了相关的证据,就有了旁证和补充,我们再研究吴道子就不再那么赤手空拳了。在旧模式中浸淫已久,稍调换角度,就有了创新。 干涸的敦煌给了我们鲜活的画史 有学者说,敦煌艺术的发现,使得我们的美术史不再干干巴巴,因有了敦煌,美术史开始鲜活丰润起来。我们研究美术史,就是要让它有开放性、变动性、世界性,日本人曾经很傲慢,放言“敦煌在中国,敦煌学在日本”,现在他们不敢这么说了,就是因为我们研究上的长足进步,就是因为我们对敦煌艺术的传播,我们关于艺术的视野更加广阔,才打破了“西方中心主义”,才有了自己的敦煌学。也有人认为,美术史的研究,还是有缺失的,我们不能不正视这一点。干涸、风化的敦煌,给了我们鲜活的画史,但我们的一些画史著述家却没有到那里实地取材,都是转载,都是旧材料一堆,没有新经验、新感受、新学说,读起来那样地枯燥,教材一样,教和学当然就枯燥。我们出书应该力避浮躁,应该建立在对敦煌的研究和借鉴之上。海外的研究经验值得借鉴,他们有专门的资助,有收藏,有陈列,有著录,有出版,我们则显得闭塞,显得不完备。虽然,我们的断代、个案、专题搞得不错,我们首先要重视研究进展评介、趋向、整理、传授等工作的开展。 作者:深圳商报记者王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