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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4点半。BanjoPaterson号帆船从港湾驶出,穿过白色了望塔和海岸的夹道,滑入一片开阔水面。
阳光尚好,船舷两边的海水由蓝而黛,层层晕染。
半小时后,便看不见岸的踪影。关掉发动机,我们在船员的提示和帮助下,手忙脚乱
把主帆升起来,看它吃满了风。船放慢节奏,在翻卷着金波的海上摇晃。
澳大利亚傍晚的太阳依然辛辣。脸被晒得微微发烫,祈求船长快把底舱冻好的澳洲香槟拿出来。据说因为全球变暖,法国的葡萄将会变得不适合酿制口感纯正的香槟,而澳洲和英国,会成为日后香槟的主要产地。到时候,全世界的“香槟粉丝”恐怕都会将澳洲香槟尊为上宾!
正臆想中,手脚麻利的黑衣招待已托着盘子走过来。郁金香杯中,金黄色透着微青的气泡,咕噜噜从底部冒上来,争先恐后的。微凉,浸到肺底。
船舷狭窄摆不落桌子,喝香槟也顾不上优雅了。端着杯子靠在船舷扶手上;或者索性脱掉鞋赤裸着脚丫,肆意坐在甲板上;船头一个人,乘风而醉。
情侣们眼光密密重叠,香槟杯柄交缠。落日光辉,将她侧脸上细小的茸毛染上一层柔和金泽,玫瑰色微醺的面庞,微微仰起,不知道是为香槟,还是为他的情话迷醉。
一杯香槟之间,爱情落肚,太阳下山。
(夏天/编制)
(来源:金羊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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