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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炒房备受关注的温商资本,此次因大举入晋炒煤再度闯入我们的视野。此时,温商炒房团在上海,炒煤团在云南、山西,炒车团在四川,炒油团在新疆,正遭遇越来越明朗的质疑甚至阻击。作为民间资本最大操盘手的温商,正在遭遇一场广泛公众信任危机。力量日益壮大且有了法律支撑(1月12日,《国务院关于引导非公有制经济发展的若干意见》正式亮相)的民间资本,以温商为载体,再度成了经济领域无法绕行的话题。
从上世纪80年代开始,大量温州人便外出经商投资,从早先做小生意、小市场,到兴办实业,再到水电、煤炭、石油等——温州资本“禁地之旅”的最大意义,并不在于获利与否,而在于告诉人们,这些领域的进入门槛并非高不可攀。冒险的温商资本在投资领域的拓展,对于诸多热望商机的民间游资有着良好的榜样与示范作用;
大凡垄断行业,也大多有着因垄断而带来的羸弱与贫血,而强大游资的进入,无疑使得这种“病症”得到了缓解,这也是我们此次山西之行看到诸多建在一座座煤矿上的城市政府笑脸的原因——朔州、原平等地敞开怀抱热情欢迎温商资本进入,正是为了激活那些因欠缺资金而深埋地下热望阳光的黑金;
然而,笑脸很快被焦虑与困惑所取代——长治等地开始借整顿煤矿之名行“封杀”温商资本之实,“煤省”山西之于温商的前恭后倨,给诸多热望资本进入的地方政府起到了启示作用……
山西与河北有着太多与生俱在的共性,因而这很容易让人想到,以逐利为终极目标的温商,或者更确切地说,是以温商资本为代表的民间资本,对于河北的兴趣应该与对山西并不会有本质不同。因而,站在河北的立场上遥望温商大举入晋的投资轨迹,以及跳出投资本身关涉其体制方面深层次的东西,就使得我们本期的关注具有了某种责任感———
在游资躁动的时代,炒作与投资究竟该如何界定?如何使得资本进入自由且富有责任?如何引导资本在短平快取得丰厚利润的同时,更能反哺当地的可持续性产业———逐利的资本,在带走财富的同时,并不只是留下了遗憾。
我们的山西之行,感受到了山西地方政府对煤炭话语权旁落的恐惧,也触摸到了频频遭遇阻击的温商的敏感神经。民间资本会嗅着钱跑,这是一种极自然的现象,但在一个尚未建立起良好的基础设施、完善的法律环境、透明公正的监管框架的阶段,在民间资本尚未懂得在自由与责任之间选择的阶段,恐怕仍应为其设一些羁绊不让其因冲劲儿过大而跌倒……
从这个角度说,这是“后游资时代”的一个中性话题,它针对的,绝不仅仅是山西、温商与煤炭业,它应该也已经突破地域与行业、人群的限制,我们希冀做出的正是温商资本大举入晋的河北化解读。
(王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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