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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安顺
很多优秀音乐取材于自然,著名的《高山流水》、《阳春白雪》和《春江花月夜》……正是在自然之中揉合了人类音乐的心境。
其实衡量每一首“自然音乐”的创作价值,首先要看是否好听入耳,是否能让人感动
,其次才是考虑能否流行起来,能否成为经典音乐流传下去。能够流行和流传的音乐,肯定是优秀音乐,因为这是很不容易做到的———音乐的创作与聆听大众的心灵是有距离的,缩短它的惟一办法,就看音乐本身有没有经得起时间考验的感染力了。我常想,时尚音乐金榜的很多作品也只是普通的流行,既是音乐名家的很多代表作,也顶多只能说是音乐精品,更褒奖一点说是音乐经典。真正杰出的音乐作品,应该是一种天籁,一听就让人有了铭心刻骨的长久激动,一听就能够感受到音乐个性和风格的独特鲜明———与众不同而又不可再得。可是这种音乐是不多见的,夸张地说,上百年或上千年,在一个地域或民族也只能见到几首。
蒙古人能歌善舞,这是我们印象中不争的事实。从达达玛《美丽的草原我的家》和胡松华《赞歌》,我们感受到蒙古音乐的韵味,感受到它悠扬、深长而轻快的音乐节奏。然而从腾格尔《蒙古人》之中,我感受到了多年来寻找的豪迈、深沉和粗犷———最初我误认为这就是蒙古音乐的灵魂。
在蒙古包和大草原长大的腾格尔,后来在《天堂》歌词中用一组优美的词语,描述出蒙古“自然天堂”的灵性、风情和风光,再加上他极具表现力的音乐演唱风格的感染,把蒙古民族完整的音乐品质和独特的音乐风貌演绎出来,并真切地传达给了我们。有人说,《天堂》意味着蒙古音乐走向成熟的“里程碑”,把蒙古音乐推上了一个“新境界”。
在电视上看到一件趣事:一只狗从不听音乐,既是再好听的旋律和节奏也从不能感染它,狗总是不屑一顾。当《天堂》音乐响起,狗马上被吸引住了,而且跟着音乐学唱,不断发出有旋律的犬吠之声。一只狗也被腾格尔的音乐感染了,而且显得非常动情、忧伤和若有所思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我想,一只狗对于音乐的兴趣———自然的本性,正好本质地表达了自然的无穷魅力和神奇色彩。
《市场报》 (2005年04月12日 第二十七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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