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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博、作弊、打骂球童,一些中国富人的不良球风令人憎恶
马先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看到新高尔夫球伙伴猛挥球棒,辱骂球童并采取作弊手段时,这位在美国学习时迷上高尔夫球的投资顾问感到憎恶不已。在回忆2001年回到北京最初参加的几场高尔夫球赛时,31岁的马先生说到了令他震惊的情节“一个朋友的球没打中,竟将球棒扔到了水里,让球童下水去捞。由于球重捡回许多球,打球人就把球随意乱
放。我曾听到人们说,在中国,所有打高尔夫球的人都是瞎子。有人身居高位,花公家的钱打球,对他们这种打法你就必须忍气吞声。”最后马先生表示:“在中国,高尔夫球可能是有钱人的运动,但却不是一项高尚的运动。”
有“中国特色”的高尔夫
这些年,中国的高尔夫发展很快。但是,高尔夫球在中国似乎演化成了一个与其他国家截然不同的游戏。在其他国家,对个人风度的重视绝不亚于得分。如果高尔夫球像一句玩笑所说的。“本来是一场绝佳的散步,可惜被搅乱了”。那么在中国。许多人会说,搅乱它的通常是大量赌博、作弊、喝酒、喧哗、阻挡、偏袒和对球童的虐待。中国高尔夫球协会秘书崔志强称;“我们宣传说这是一项优雅的运动。但我们会员通常的反应是我不在乎,我有钱,我不一定要把球摆在那个位置。由于缺乏悠久传统,球场礼貌成了最首要的问题。的确,中国的高尔夫球热出现得太快,新球手几乎没有时间学习挥杆和轻轻击球,更不用说学习球场礼貌了。中国的第一个高尔夫球场中山温泉球场是在1984年开放的。20世纪90年代初,中国才有了一份译成中文的打球规则手册。
“这球是我的,我随便打”
大量新富裕起来的中国人在高尔夫球场上投入巨大热情。这并不令人感到意外。这种被称为“绿色鸦片”的运动,不仅能在顷刻间彰显身份、建立商务联系,而且还让人享受舒缓、敛心的运动,与太极颇有些相似之处。像中国很多富人一样,马福生对高尔夫球上了瘾,每天不仅忙着打手机联系业务,而且平均每天要打一场半。有些人认为高价购买了会员身份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打,马福生对此不以为然。这位衣冠楚楚说话柔声细语的秘书称:“我有个日本教练,他给我上的第一课就是高尔夫球史、礼貌和着装要求。打高尔夫球文化第一,打球次之。”然而,中国的高尔夫球参与者对这样的告诫仅仅是花些时间听听,或者说关心一下而已。在中国从事11年高尔夫球场管理的澳门专业人士肯斯·劳臣说:“人们纷纷加入学习球场规则的队伍,而道德准则的学习却被人忽略。”劳臣先生开玩笑地说起中国人的高尔夫球“规则”:“高尔夫车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地碰撞;我的一个电话比任何人击球、时间和专心都更重要。暴力行为受到鼓励;我的得分卡可以随心所欲地填写;我才不管这是什么球。这球是我的,我随便打!”
“每一次挥杆都意味着一场赌博”
除一般的礼节外,其他观察家称作弊也是普遍存在的问题。澳大利亚的罗泰·普鲁伯特长期在北京居住,是北京高尔夫球俱乐部负责人。他记得曾亲眼看到一个商界名人在比赛时从自己兜里掏出一个球放在地上。当然,对球场上作弊故事的描述可能言过其实。况且其他国家在高尔夫发展史上也经历过类似的尴尬期。且在整个亚洲,就像在美国一样,为使比赛更加刺激,也难得找到四人对抗赛中不加入一定赌博成分的比赛。劳臣先生说:“在这里,高尔夫球主要用于赌博。”马福生指出,按照约定俗成的做法,一洞赌一盘菜;一洞是小虾,一洞是龙虾,十洞是鲍鱼。但对大多数人来说,两千块钱算不上真正的赌博,一百万才算。难怪,在中国名列前茅的女高尔夫球手李玲说:“每一次挥杆都意味着一场赌博,获胜者都欣喜若狂。”李玲还担任北京体育大学去年刚开设的全国第一个高尔夫管理课程的讲师,目的是培养一批既讲授打球知识又强调道德品质的老师。在我们历数的种种问题中最后一点是对球童的虐待。球手与球童之间的关系通常应该是互相尊重的。然而在中国,球童大多是来自农村贫苦地区的妇女;被每月可能高达400美元的小费所吸引。作为代价,球童必须忍受辱骂,偶尔还要挨几下打,比如在打球人按照球童建议而打偏了的情况下。劳臣先生说“有一次,球童被球手用球棒打折了骨头,尽管这不是普遍现象。这个球童的过错是要去捡一个旧球,而打球人认为那是他的。(亚华)(子琦/编制)(来源:金羊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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