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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近期内,“西岸”很难获得像“西部开发”、“振兴东北”那样的国策地位,但面对被“边缘化”的福建经济,福建经济应该在“长三角”与“珠三角”经济的交汇中获得“抬升性推动”。昨日,陈其林就西岸的发展态势问题接受了早报记者专访。
早报记者刘鹤翔
被“边缘化”的福建
“西岸”战略的提出,首先关系到福建经济区位优势问题。陈其林说,自20世纪90年代初以来,福建的区位优势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原来中央赋予的先行开放的特殊政策,随着我国经济体制改革市场化取向的逐步确立,已经淡化乃至丧失。与此同时,一些原本经济基础强、发展潜力大的周边省份快速崛起,在福建的南北两侧形成了以上海、江苏、浙江为主体的长三角经济圈和以广东为主体的珠三角经济圈,使福建逐渐成为介于两大经济圈之间的边缘地带。
面对如此态势,陈其林认为,福建不仅难以直接承接或获得两个经济圈的直接辐射和拉动效应,而且福建产业发展也受到两地的“抑制性覆盖”。另外,由于台湾岛内“台独”势力不断抬头,尤其是2000年民进党上台执政后,两岸“三通”问题不仅久拖不决,而且有趋难之势,福建在两岸经贸之间的特殊区位优势不断地被削弱。自上世纪90年代末以来,福建经济发展有被“边缘化”的明显趋势。
从中国的经济版图看,福建(包括江西)已成为“长三角”与“珠三角”两大经济圈融合的重要经济通道。他认为,今后五年乃至一个时期内,福建在两岸经贸关系中的区位优势将退居其次。而两大经济圈产生的“抬升性推动”,则是福建寻求和发挥自身区位优势的主要因素。
融入区域经济一体化
在新近的一个课题中,陈其林对“西岸”的经济区划进行了深入了考察。他认为,建设海峡西岸经济区实施承“珠”接“长”的发展战略,是福建省在新的历史条件下进一步深化区域自身战略定位认识的成果。旨在“通过促进跨区域经济协作,整合和协调区域内不同地区经济的和社会的均衡发展,以便进一步全方位地融入国内外区域经济一体化”的这一区域战略定位,已成为全省各界的共识。
至于“海峡西岸经济区”的具体边界在哪里?陈认为,这完全取决于福建经济自身的“集聚效应”的强弱和辐射能力的大小。如果福建经济的“集聚效应”很强、辐射能力很大,海峡西岸经济区的范围和作用就会越大。否则,凭什么要求浙江的温州、广东的汕头,要以福建为核心区,或者以福州、厦门为中心?之所以提出这个务虚性质的问题,主要是为了强调培育和加强福建经济的集聚效应和辐射能力。
当然,建设海峡西岸经济区,应该是一个较长时期内福建经济发展的基本任务和主要目标,不是一蹴而就。应该分步、分阶段地推动,在每个发展阶段,着重解决一些具有战略意义的实际问题,“从大局出发,从细节着手”。
城市联盟与做大中心城市
沿海地区经济发展方向是促进区域经济一体化。在福建沿海较发达城市福、厦、泉在这个进程中充当何种角色的问题上,陈其林认为,政府应通过行政区划的适当调整,加强福、厦、泉中心城市的建设,在一定区域内通过增长极的集聚—扩散效应,带动周围地区经济发展,从而形成以中心城市为核心的经济带或经济圈。
陈其林说,“十一五”期间,政府应全面推进福、厦、泉的大城市规划,通过资源整合、区划调整等诸多措施,提高城市的能级,辐射带动和消化其他地区剩余劳动力。同时,通过三大“城市联盟”来拉动中小城市发展,一方面各中心城市应构筑有效的协作机制,建立高层定期协商制度,搭台组织地区合作论坛,打造信息交流平台,另一方面要对三明、南平、宁德、龙岩、漳州、莆田等中型城市的发展起拉动和推动作用,使它们成为与福、厦、泉三市既分工又协作的区域经济中心,并由此形成与县市镇紧密联系的城镇网络体系,带动全省经济发展。
在产业规划方面,陈其林认为省内应共建跨地区的大型企业集团,优化区域生产要素配置。他预示了“建设海峡西岸商贸走廊”的前景:海峡西岸商贸走廊的内涵应包括四个基本要素,一是主轴线,二是框架,三是载体,四是统一大市场。他描述道,福建要以闽东南沿海地区为主轴线(包括沿海水道、高速公路等);以两个龙头(福州、厦门)、若干个极点(沿海主要城市)为框架;以一批资产为纽带、跨行政区的大型商贸与物流企业为载体;以国际国内两个市场为导向,以商品、资金、信息、技术、人才等自由流通为内容,形成开放、竞争的统一大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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