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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道/流沙
第一条,来自哈尔滨。去年该市共有7.2万对新人结婚,1.5万对夫妇离婚,与2003年相比,结婚率上升约33.3%,而离婚率则上升87%。照这速度离下去,哈尔滨人不久的将来岂不都将成为单身。
第二条,还是来自于哈尔滨。因丈夫在网婚,觉得受到伤害,哈尔滨的林女士,一怒之下以“重婚罪”将丈夫告上法庭,并要求精神赔偿。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法律,婚姻实行登记原则,因此不具备这一法定要件的“网婚”,没有重婚之嫌。林女士很伤心,男人很开心。
第三条,来自南京。一位叫凡林(化名)的年轻女士,因丈夫对自己产生“审美疲劳”,于是决心拜一位小姐为师学习一些性技巧,以“捍卫”自己的婚姻。用她自己的话说,既然小姐能让自己的丈夫放松和愉悦,相信她们肯定有她们的独到之处。
第四条,来自湖南。正月初九,年已七旬的湖南常德最有名的千万富翁、常德市政协第一、二、三届委员巢中立穿戴整齐直挺挺地吊死在楼梯上。巢在遗书中自称,他和2000多个女人上过床。他的钱很多都花在女人身上。据一位知情人士说,巢曾包养一江西籍女大学生一年,花费200多万元,包养一名四川籍女大学生花了100多万元。即便71岁了,还和一个18岁女孩共同生活并让她怀了孕。
性、爱情、婚姻,永远无法说清,又不得不说。第一条新闻,原因并不复杂,这与新《婚姻登记管理条例》的出台有直接关系,手续、程序上的简化,方便了那些碍于面子将就过日子的婚姻的“解体”,也顺应了个性张扬的现代人追求婚姻生活质量的要求。结婚是一种自由,离婚也是一种自由,两种自由都受法律保护。因此,我们无话可说,你们要离就离吧。凑巧的是,前些天,有位法官说:“以前离婚,法官需要下乡调解,尽量不让他们离,现在呢,凡是提出来的,都能离。”突然就有了想法,自由难道可以来得那样轻轻松松,我想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唾手可得的自由。对于婚姻,你选择了自由,就必须为此付出代价,承担更大的责任和义务,譬如财产,譬如子女,譬如心情。
第二条,原因无非是因为“好玩”,从“网聊”到“网恋”,再到通过网络“登记”组建“家庭”甚至“抚养子女”的所谓“网婚”。求的是什么呢?说白了,一种好玩的欲望罢了。据统计,参加网婚的中国人已经达到了10万之众。而在6263个被调查者中,32%的“一夜情”是通过网上“成交”的。通过这个数字,我们可以明白,爱情和婚姻如果没有责任,没有压制住“好玩”的心态,在这个大讯息、大交通、大流动的社会里,什么都会发生。丈夫道德败坏去找小姐,妻子却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要找小姐学习性技巧,幸福竟然就是“性福”。
而第四条新闻,更让我们瞠目结舌。
湖南的巢中立,和2000多个女人有染,早已打破了湖北省天门市原市委书记一生至少沾染了107个女人的纪录。金钱和权力可以毁掉一个人,前者金钱,后者权力。这些人物,把人性中之恶无尽地释放出来,让人感到了恶心。他们给富翁、腐败官员无形之中贴上了一块“性乱”的标签。
日前,中国著名养生专家洪昭光教授作客央视,他与崔永元对话。洪昭光说:“腐败者短寿,一个不知道如何控制欲望的人,必被欲望杀死。”人欲如火,生生不灭。一个人的品德或者人格魅力,无非是在欲望面前能否把持得住。而人,往往总在欲望中挣扎。
想起了冯小刚的电影《一声叹息》,制片人刘大为想让编剧梁亚洲尽快写出剧本,从北京给他派来了女助手李小丹,李小丹非但没使梁亚洲的创作加快,反而两人相爱了。梁亚洲的婚姻走向了解体。梁的妻子宋晓英问为什么?梁亚洲说:“晚上睡觉,我摸着你的腿,就像摸我自己的腿一样,没有感觉,可是要把你的腿锯掉,我也会一样疼。”宋晓英哭了。
那是一本触及人性的电影,看罢,许多人都会一声叹息。故事是假的,而那种左突右撞的情感纠葛却是真的。
(晓健/编制)
(来源:金羊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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