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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时评
福特玛、诺玛特、家谊岛内价、美国花购物中心、常平香港商贸城……接近年关,不断有商家败走麦城事件发生。
而在业界不断发出“下一个阵亡者是谁”的追问时,部分愤怒而悲观的供应商在积聚血本无归的怨气,再加之年前员工工资发不出而引发局部不安,超市倒闭涉及面之广似乎已经超出了“工商”矛盾的范畴。在失败面前,东莞首家CEPA商贸城董事长携货款潜逃,而另一个叫赵胜国的老板在匿迹数天后直面媒体“没有潜逃,我会还债”,他是福特玛的老板。
赵胜国们的勇气或许让如同惊弓之鸟的供应商们心
中稍添一点暖意。但此前诺玛特华南总部被供应商围攻、华榕超市的轰然坍塌等超市猝死事件,无不给脆弱的中国商业信用神经一记重击,供应商想笑也笑不起来。反过来,掩卷而思:无论是美国的凯马特,还是北京的红熊,在他们行至最艰难处,也都是供货商给了他们最后致命的一击。
环视国内,紧张的“工商”关系处处都能嗅到火药味——不仅零售商占用供应商货款司空见惯,且不按期支付也习以为常,为商业领域内的支付埋下了巨大的风险。零售商对供应商利益的肆意侵占,甚至有些超市“空手套白狼”,这样下去,一旦某个环节周转不过来,整个供应链将会出现“多米诺骨牌”式的连锁反应,导致整个信用崩塌。
作为产业链条的重要部分,目前商业引导生产、作为产业链龙头的角色日显突出。但在畸形的信用关系下,大量资金向流通环节集中,脆弱的商业信用造成供应商大量的应收款收不回来,商家拖欠供货商资金,供货商则拖欠着背后的中小生产企业的资金。这样一来,零售环节一旦出了问题,就会迅速波及整个产业链,给社会带来不稳定因素。
而更大的隐忧是——伴随着零售业的全面开放,供应商开始更青睐实力更雄厚、执行合同相对规范的外资大品牌商家,这反过来对实力已逊一筹的本土零售商,带来更沉重的竞争压力。就此,有专家一针见血地指出,在后WTO时代,商业竞争将不再是店对店、点对点的资源的竞争,而将是供应商资源争夺的竞争。而商业信用,将成为后WTO时代考量商家实力的一个重要参照。
本报经济评论员 金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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