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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报记者陶令
昨天在第八届中国菊花展上,日本著名插花流派———未生流派第十代掌门人肥原庆带来了地道的日本花道,一株株娇小清丽的日本小菊令沪上赏花人颇为着迷。可这些专程从日本运来参展的小菊除去留作插花的数十枝,其余500多枝小菊在前一天连小芽都被摘得一干二净。原因在于,这些小花儿有日本独有的专利,除非支付专利费,否则不能栽种。
日本小菊,在日本已申报专利的种类就超过了1000种。在插花所需的材质中,日本小菊堪称是“主角”,因此不少国家在引进种植时动辄就是几万亩,粗略统计,仅专利收入一项,日本小菊每年至少能进账上亿元人民币。
“我国每年培育的菊花新品少说也有50种,但申请专利的数量却为零。”菊花培育专家李海根介绍说,在中国申请一个花卉专利的开销大约为4500-4700元。之所以菊花专利申请广受冷遇,关键在于受申请专利的条款限制。我国菊花专利申请规定必须注明花卉“父母”双方的“家族史”,而这点在国外非但不用告知而且奉为商业机密,为了保守这个“身世之谜”,不少中国花农只能忍痛舍弃申请专利。除此之外,云南农科院园艺作物研究所所长熊丽认为,一个花卉品种要申请专利,到实现规模化生产需要的时间、资金都要充分。尤其是在资源储备这方面,不是短期可以赶上的。
更令人忧虑的是,我国园林种质资源极其丰富,但在国际花卉业中却是严重缺失“话语权”。以中国十大名花为例,除梅花与桂花外,其他菊花、兰花、杜鹃、水仙、牡丹、芍药、月季和山茶等8种花卉均已被其他国家抢先取得了国际登录权。按照专家的说法,丧失了国际登录权,也就失去了该花卉品种领域内至关重要的“话语权”。一旦需要培育新品种的审批、变异新品的申报乃至发现品种的认可都要受其登录国的诸多限制,任由这种局面发展下去,我国的花卉业前景令人堪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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