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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富永
我是从1994年加入时报的,至今正好10年工夫。我所经历的这10年,别看时间不长,却恍然有经历兴衰浮沉、人事沧桑更替的感觉:一长串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随着主人的或走或殁而渐趋陌生;一张张新的面孔不断出现,填补着不变的岗位。人事的变迁,则让人怅然不已。
我这里所要说的李扬,就是其中一位。我之所以单提李扬,因为他是我接触到的很负责任的编辑和部门主任。时报要振兴,要发展,太需要这样的人!这样的人不是太多,而是太少!
一
我不知道李扬是何时加入时报的,只记得我来时,时报就有他了。他那时跑全国工商联,版面上经常可以看到他的报道,比如他跟随工商联去西藏考察发回的报道、随团报道光彩事业促进会的一干老板去新疆打井的报道,等等。虽然没有与他直接共事,但感到他很活跃,而且是活跃在民营老板的领域中。
很荣幸,几年后,我有幸与李扬直接共事,这是我没想到的。因为我这时仍“沉浸”在产业经济报道中。李扬这时是民刊的主编,顾名思义,民刊是专门报道民营经济的。根据编委会的安排,我进入
民刊,归在李扬麾下。从此了解了李扬。
本来,部门调动很平常,李扬要我,不是说我了不起,恰恰相反,是因为我没什么了不起;是因为通过这件事,能看出他的苦心。什么苦心?就是要把我的钻研方向,转移到民营经济这里,转到时报最需要的地方。
二
我现在总想提意见。什么意见?关于“策划”的定义的意见。
在编辑部,经常能听到这样的强调:这个稿子是我策划的!我策划了这,我策划了那。“策划”一词漫天飞。怎么才算策划?
2001年10月间,我和杨金瑞(也调走了)曾做了一组有关留学生归国创业方面的系列报道。最初触发这个选题的是李扬,他从全国工商联副主席王以铭那里,拿回一份有关留学生归国创业问题的研究报告,要我和杨金瑞阅读,然后采写一个系列报道。在那个报告上面,李扬作了许多圈圈点点,甚至还有一些相关人员的电话号码,一看就知道他在琢磨。
我和杨金瑞或者上网、或者就近在北京采访,鼓捣鼓捣,也搞出些模样来。李扬看了后,虽然没说不行,但也没有立即拿去填版面;相反,他让我们放开眼界,拟订在全国范围内采访的计划。他自己一方面向报社争取外出采访经费,另一方面也审查和修改出行线路计划。
我们终于出发了。不过,这次外出,任务还不止采访留学生一项,李扬临时又加派了两项:既然要去武汉,就顺便采访湖北民营企业文化建设事业;既然行程中有广州,那就兼顾广东工商联为会员维权的选题。他的想法是:既然出去一趟,就要一举三得,满载而归。作为时报人,他要让报社的每一分钱,都花得值。当然,我们也这么想。
虽然加派了这么多担子,李扬并不是只管加,他将一部分工作分流出来,比如联系对象、日程衔接,等等。比如,广州留学生创业园那边,临出发前,我们并没有联系妥当,甚至到了广州后该找谁都不知道。这些事情,他在北京给办好了。我们在广州结束完工商联的采访后,第二天就与广州留学生创业园接洽上了。一天都没有耽误。
三
刚才我不是说什么策划嘛?对了!我和杨金瑞的那个系列,算不算是李扬策划的?如果算的话,我一点都没疑义,相信杨金瑞也不会。但是,现在回忆起来,自始至终,从来没有听到李扬说什么策划不策划的。相反,他反复强调我和杨金瑞干得好。那组系列报道也获了好稿奖。我想少不了他的鼎力保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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