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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闹非典,不知道始于去年的“布波族”炒作,会不会越炒越旺。说起来,这“布波”也算是“小资”话题的副产品。当作者编辑和读者发现今天的“小资”们可炒的故事大多雷同、可挖的内涵实在单薄之后,立刻喜新厌旧地推出一两个新概念新玩意,供大家继续过瘾。这时再赶上那个叫大卫·布鲁克斯的家伙识相,为我们的时尚不失时机地递上一个新名称,于是,“布波族”就这么在汉语里诞生了。
据说布鲁克斯的那本《Bobosindise》的书,被翻译了汉译本后,马上有不少年轻人纷纷踊跃地跳出来声称自己便是“布波族”,其中有一半还属社会无业人员,弄得十足搞笑。
有热心博学的人做过考证,说正经能代表“布波”的名人里,比尔·盖茨和彼德·梅尔还算差不离。前者是首富,后者是畅销书名家。要按这个规格类推,在香港,富豪里可能也就是李泽锴够资格了,作家里估计董桥跟蔡澜能挨上边儿。不过后两位虽贵到金领,工恐怕还是不得不打的。所以只好淘汰,只剩一个泽锴。
内地人多一些,不过又有钱又能变着法子“作”的,也是极难得的。富豪或生意人里,那个又做房地产又登山的王石大概有资格。张朝阳别管是不是又在为网站作秀,也能算一个。作家就不好说了。贾平凹、王朔都是传说中的有钱人,好像也能玩个石头什么的。另外我看海岩也有点儿意思。写小说是在饭店上班之余的“玩儿”(据他自己说有好些时候是夜里失眠实在睡不着才写的),写小说之余人家还玩收藏!应该算很有“布波”的味道。
我见过一篇文章,里面写了一个爱用新款手机满街拍漂亮妞儿的小伙子,说这孩子就是“布波”,人家对高科技的时尚玩意儿可是见了就买,几万块钱也不在乎。我看完挺奇怪:这跟十几年前花十来万配发烧音响的那些发烧友有什么区别?还有一女孩,记者说她爱好设计,特想弄一饭桌,把桌子中间掏空了,然后人钻到那个眼里吃饭……也不知道这算“布波”的艺术细胞呢还是有病。总之,如果要这么在国内搜罗“布波族”,估计最后找到的每个人都得打个三折两折的。像那些时装店换季大甩卖似的。
与“布波”类似的还有“哈法”一说。一看就知道是从“哈韩”、“哈日”里变出来的。
类似碟虫里的“欧洲派”。总之凡什么都是法国的好,法国的不俗气,有品位。而且大多数还都没去过法国。
其实就算真那么“哈”法国,也不值得当个新鲜事物那么大惊小怪。《国际歌》还是从法国来的呢。一个世纪以来,国外文学对中国现代文学的影响,影响最大的就是法国与前苏联,其次才是美英。
我估计真要讲究“哈”的程度,今天咱们所有人都赶不上徐悲鸿、傅雷那一代。人家至少能不用喝白酒或啤酒的方式,去品法国的葡萄酒吧。
现在的法国也再不是50年前的法国喽。就连一贯特立独行的法国艺术,如今也正处于一个少有的低俗时段(电影可能在其中略好些)。同胞们要真像媒体上说的这么“哈”来“哈”去,留神哈喇子还没分泌,哈欠先“哈”出来了。 (19G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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