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媒体报道,“当记者”在山西省忻州已渐成城乡无业青年的一种“职业”。这里已经出现了忻府区合索、曹张乡的令狐庄和原平市的神山村等当地闻名的“记者村”。这些“记者”的目的只有一个——利用煤矿诈钱。
在公权监管缺位的地方,就会出现种种乱象;乱象背后,必有魅影。而这魅影来自何方?从制度层面看,是因为缺乏对监管者不作为的强有力问责。从价值层面看,是行政管理者和矿主对矿工生命安全的双重漠视。他们重视的只是GDP和利润。从法律层面看,则是法律不被尊崇、执法者拿法律当儿戏。
笔者很难理解,几个假冒记者都能揪住不法矿主的“小辫子”,何以我们的监管部门就很难发现问题呢?如果监管部门切实起到了监管作用,恐怕也轮不到假记者们去钻空子。如果执法部门严格执法,矿主们也就会深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的道理,根本没必要花钱打发假记者们。打发了假记者就能自保,这只能说明,监管防线不堪一击。
牛贩子、卖花圈的、无业者等,都摇身一变成了“记者”;更为可笑的是,有些不法矿主也弄一个“记者证”以求自保。一个矿区能养活这么多假记者,可见矿主们的违法违规情况有多么严重!
山西这些年来矿难不断。很多矿难发生后,都有瞒报的现象,从中央电视台新闻频道2008年11月2日的新闻我们看出,瞒报不仅仅是矿主所为,而且有官员、监管部门组织甚至是直接参与瞒报以混淆视听,为的不过是保住头上的“官帽”和既得利益。2002年山西繁峙矿难,参与瞒报的政府官员多存在受贿问题。由此可知,让监管部门失去监管阵地,并使之成为假记者敲诈勒索平台的根源,并不是矿主们的不法行为有多隐蔽,而是各种利益使然。唯有利益牵连,才会让监管和问责患上“软骨病”。
所以说笔者认为,“假记者村”的出现,体现的是可怕的监管空白。因此,笔者希望有关部门应该详细调查,看看假记者的后面,有多少假监管者、假执法者。
(欧木华,湖北咸宁市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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