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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辩公共财政改革方向http://www.sina.com.cn 2008年04月17日 07:46 21世纪经济报道
本报记者 孙雷 巢新蕊 十年前,中国政府第一次正式提出了“公共财政”的概念。而今,十年过去了,中国特有国情之下,公共财政改革该向何处去?人们仍在激辩中寻找着现实的方向。 “应该把公共财政改革放到社会转型的大背景下来进行,建立社会普遍服务体系。”4月13日,由中国公共经济研究会组织召开的世行项目“社会普遍服务与公共财政改革”研讨会上,国家行政学院许正中教授阐述了自己的观点。 许的这一观点,着眼于社会公平与正义。他认为,所谓的“社会普遍服务体系”,是公共服务的均等化,即地位平等,机会均等。这也要求公共服务要改变原来按照群体、地区划分,提供不同服务的做法,做到全覆盖。 这种均等化同时意味着社会服务的公正性,即既要防止人群边缘化,也要防止过度补贴导致形成特殊权力集团。 此外,公共服务要具有可获得性。按照许教授的说法,“人们应该知道他可以享受什么服务,去哪获得这种服务”。 以上述内容为特征,许教授指出,社会普遍服务应该有针对性地包括三大系统:人文社会普遍服务体系、社会产业普遍服务体系和知识、信息的普遍服务体系。 其中,人文社会普遍服务体系,要求保证人的生存权、发展权和自由迁徙权,形成整个社会的地位平等、机会均等,解决中国现代化过程中的拉美陷阱问题。 构建社会产业普遍服务体系,包括网络产业的普遍化、产业网络化和企业的社会责任,通过这三个方面提高产业竞争力、实现产业升级,进而提高国家的竞争力,防止出现西班牙幻影,解决中国人富了后正向演进的问题。 而知识、信息的普遍服务体系的意义在于,可以降低社会运行成本,防止出现日韩在工业化阶段发展快,但是迟迟难于进入知识经济的困境。 对于许教授的提法,并非没有不同的声音。 国家行政学院赵大全博士就认为,“社会普遍服务均等化”的理念,从操作层面上来讲,短期内难于实现,只能是作为一个长期目标,而且社会普遍服务体系应建立在一个动态社会的基础上来建立。 他指出,就中国目前的社会保障来说,仍然是以家庭保障为主,这主要是因为中国的工业化和城市化是不同步的。 同时,他认为,公共财政效益的实现,可以充分发挥“四两拨千斤”的力量。 以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为例,2007年,中央财政投入114亿元,占5万亿的财政支出比例并不高。“但是这却给了农民一种安全感,实现了老百姓长久以来的医有所保的理想。投入不大,但是效果却很好。”赵大全说。 中国人民大学的郭庆旺教授提出,看待任何问题都应该依据四个国情条件,党的领导、13亿人口、传统文化和城乡二元结构。 在他看来,中国目前的很多问题,是钱的问题更是制度的问题。他认为,关注民生不应该是承包民生,民生问题也并不是非得花钱,可以通过制度设计来激励市场解决民生问题。国际上有很多经验都显示政府不花钱也提供了广覆盖、优质的公共服务。 杨全社副教授则认为,社会普遍服务体系作为一个设想来说,很美好,但是在现实中,如果仅仅靠政府这一块是不够的,应该用国家的财政资产来撬动民间资本投资。如果要推广社会普遍服务体系,那么要越来越重视非政府组织,把国家的权利与非政府组织结合起来。 更多精彩评论,更多传媒视点,更多传媒人风采,尽在新浪财经新评谈栏目,欢迎访问新浪财经新评谈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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