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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10月,全球多数地区股市仍然沉浸在屡创历史新高的狂热之中,眼下,已普遍跌至三五年前的新低位。据Thomson Reuters数据显示,以年内跌幅计,成熟股市如美国标普500、英国富时225和日本日经225指数年内跌幅达40.79%、45.64%和50.03%,新兴市场的越南VN指数、印度孟买敏感指数和韩国综合指数跌幅更猛,分别高达62.77%、57.11%和50.52%。粗略统计,经过本轮暴跌,全球股市总市值较去年同期已蒸发逾30万亿美元。
长期低利率导致大危机
眼下,全球金融市场千里冰封,处处寒意逼人。可是,引爆全球信用市场枯竭的第一张骨牌,却是在2007年2月15日。由于一笔总计约为1亿美元的抵押贷款支持债券无法兑现,持有机构被迫以低于面值的价格寻求转让,一场信用重估的危机开始在次贷市场爆发。
去年底,美国次贷市场贷款余额不过1.5万亿美元,但却导致华尔街五大投行在今年9月全部“沦陷”。原因是他们不仅将金融创新建立在“美国房价永远上涨”的理论上,而且大多运用30倍左右的投资杠杆,介入次贷等金融衍生品市场,在放大收益的同时也放大了风险。正如美国债券大王格罗斯所言:“一个小变动能够导致翻船。”
目前,华尔街投行的自家股票已被对冲基金一一拉出去“打靶”,市值大缩水,可是,其所持有的巨额衍生品合约,仍在期待买家。据国际清算银行统计,目前全球金融衍生品市场市值约800万亿美元。一旦巨额合约需要集中出售,无论是基金还是央行,都无力承接如此巨大的抛压。
无论是导致美国房市过度繁荣的次贷市场,还是将美国金融风险转嫁全球的衍生品,它们最终能够以金融创新的名义被国际市场接受,不仅在于国际长期利率较低的环境带来了大量的资金,长期经济繁荣也让人们更敢冒风险。
对本轮席卷全球的金融危机,不少人将矛头指向格林斯潘,并称其为“泡沫先生”。2001年,IT泡沫破灭和“9·11”爆炸案让美国经济衰退风险大增,格林斯潘在2001年1月至2003年6月期间,通过连续13次降息,使得联邦基金利率从6.5%降至1%的历史最低水平。过剩美元因此到处乱窜,不仅吹大了美国本土的地产泡沫,亦让全球房市、股市和商品市场的泡沫大到疯狂境地。
资本流动逆转扩大危机
从二战以来9次国际性金融危机来看,热钱的大进大出,不仅导致资产泡沫的过度膨胀,也在危机到来时扩大泡沫的破灭影响力。
数据显示,美元指数从2005年11月16日的巅峰92.63点,一直跌至今年3月14日的谷底70.68点,是包括新兴市场在内的全球资产泡沫过度繁荣的货币因素。据统计,流向新兴市场的国际资本在2002年至2007年5年里增长了5倍。
不过,上周五,美元指数已涨至86.94点,类似冰岛、乌克兰等国家已因资本外逃而出现货币危机。同时,反映全球商品价格的CRB指数已由7月1日的高位614.61点,迅速跌至上周五的收盘价356点,短期内暴跌42%,依靠资源出口的国家面临产能过剩和债务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