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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记住这些名字:福井俊彦、周小川、朴升和亚加·韦努戈帕尔·雷迪。他们分别是日本、中国、韩国和印度的中央银行行长。就美国政府货币政策而言,这些央行行长可能比联邦储备委员会主席艾伦·格林斯潘或者明年接任这一职务的格林斯潘继任者更重要。
这种说法可能看似稀奇古怪,其实不然。证据是:格林斯潘去年11月称美国的贸易赤字“越来越难以维持”,此言一出,金融市场一片惊慌。道—琼斯工业指数下挫115点,美元
对欧元在外汇市场上贬值0.4%。
而当韩国银行发言人今年2月21日暗示希望在韩国外汇储备中逐渐减持美元时,市场反应更为强烈。次日,道—琼斯工业指数猛跌174点,美元对欧元贬值1.4%。
以上证据或许不足为信。但如果暗示“韩国可能停止购买美元资产”对市场的影响能够超过格林斯潘评论美国赤字迄今为止最犀利言辞,那只能说明全球经济的力量对比已经发生了巨大变化。
统计数字最能说明问题。美国必须每天吸引大约20亿美元资本,以弥补经常项目赤字,资金来自私人投资者或外国政府。如若不然,美元会下跌。过去两年间,美国严重依赖一些亚洲央行购买美元资产,亚洲央行的外汇储备逐渐增加。
日本官方外汇储备现在超过8000亿美元;中国6000多亿美元;韩国2000多亿美元;中国香港和印度也差不了多少。据国际清算银行估计,截至2003年底,在各央行的全部外汇储备中,三分之二以上取美元形式。另据美国证券市场协会估计,2004年外国人持有46.8%的美国国库券,1990年仅为20%。
为什么应该对亚洲主要经济体的央行行长给予更多关注?因为其中任何一人如果决定实现外汇储备多样化,因而减持美元,先前货币市场恐慌相比之下可会显得微不足道。经济学家估计,即使亚洲央行只是决定效仿韩国不再购买美元资产,长期国库券利率就会提高0.4至2个百分点。
总之,美国金融形势的主要决定者之一是亚洲的央行行长。
随着金融风险增加,寻找出路的动机会趋于强烈。中等大小亚洲经济体的央行可能会悄悄、慢慢地试图使它们的外汇储备组合多样化。
而假如爆发危机,那将是一场灾难,因为亚洲将蒙受巨大损失,当地货币可能会失去控制地升值。美国的利率将升高,经济增长急剧放慢,美国消费者重新开始储蓄。欧洲将难逃厄运,因为它过于依赖美国和亚洲经济的快速增长。
惟一出路是协同努力,解决美国、欧洲和亚洲3大经济集团之间缓慢出现的不平衡。正如英格兰银行行长默文·金所言:“把任何一个集团的困难归咎于另一个集团……毫无意义。”
因此,美国总统布什应该这样做:周游各亚洲经济体的央行;不把金融体系脆弱性归咎于对方不健全的汇率制度,而应努力展开对话,让大家都认识到自己对国际资本市场现有紧张不安承担的责任,然后共同商定一套解决方案。
为了表示大西洋两岸又重归于好,布什甚至可以带上欧洲中央银行行长让—克洛德·特里谢与他同行。
(作者为英国《金融时报》经济编辑)
作者:克里斯·贾尔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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