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个当然像当时突然说要搞香港直通车,那个做法并不可取。但是中国证券市场逐步的国际化,显然一是个方向。在这个方面我要讲大家习惯,我们看到很多分析,习惯的是说A股和H股的差距,历史的平均偏差水平在什么地方?把那个作为一个尺度,我认为那个尺度也是不牢靠的,就跟刚才我们说中国的证券市场把今天的估值水平和全球通改革之前的估值水平做比较,不具有可靠性,A股和H股的差价,除了人民币不能自由兑换的因素以外,实际上用不着人民币自由兑换,如果我们的企业都是追求利润最大化的,那么A股和H股今天的差价就会消失,之所以存在着北大的差价,是因为国企不靠利,不追求利益最大化。因为我们看到有相当多数的A加H的企业,绝大多数是国有企业,他们在香港的股价比如像中石化,现在大致H股的股价是A股的一半,如果是追求利益最大化的企业,最简单的做法就是买进H股,抛售A股,保持控股比例不变,同时把几亿几十亿的资金收回来。由于国企不靠利这是导致A股和H股价差存在重要的原因,这一点也是改革发生的变化。对于中国证券市场的国际化的发展,是应该我们在视野当中考虑在中国股市的中期发展影响的主要因素。
第四,就是国有企业的改革,我们刚才讲的国企不靠利,这显然是国有企业缺效率,这是他要改革的内容。那么现在我们一方面在批评国企特别是央企结构的扩张,包括我们证券市场当中三分之二的市值都是国有股的市值,这在世界上所有证券市场当中都是绝无仅有的,我们批评国有股的一股独大,但是在我们证券市场上,我们又特别畏惧、回避国有股的减持,如果不减持他的控股资产就会越来越高,中国证券市场越来越国有化,显然国有企业的改革,会对证券市场股值和发展、中期发展构成影响。
刚才我们讲了套利是企业重要的行为。我们看到李嘉诚股市低迷的时候买进,高的时候买出,这就是我们的证券市场管理,否则全球通改革就没有意义了。那么由于三分之二是国有股,民营经济没法发展,国有改革他的功效也打了很大的折扣。
现在国际上知道我们做的改革是法律意义上的全球通,但实际上是要用自由流通量来衡量,所谓的自由流通量就是除了控股股东之外的自由流动量,我们的比例太低。自由流通量的比例太低,我们知道主要的银行,人员企业,他的自由流通量的比例,在A股上经常10%都不到,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个人认为,由于今年和明年大部分,今年包括明年的大部分时间,主要是全球通的消化,在消化期过后以后,我认为国有股的减值应该提上日程,我认为这个启动是不可避免的,这既是中国经济发展的需要,也是中国证券市场从长期来说提高他的效能的需要。这个因素会对中国证券市场的发展,也会产生影响。
第五就是关于证券市场的税收制度的改变,现在存在的最大的不合理,就是作为发起人股东的个人,当他的股份在变现不交任何税,法人在变成全球通以后的减持方式,我们看到,一些个人的富豪在二级市场上套现十几亿,仅仅是一部分,但是他们一份钱的税都不交,我认为这是一个严重的不公平也是不平等的待遇。所以发起人的个人股征收利益所得税,或者是个人所得税,我觉得应该是税务部门立即研究这个问题,否则就会随着证券市场发展大家会越来越多的用个人而不是发人作为发起人,因为这里面仅仅身份的变化就可以减少25%的企业所得税。所以税收制度上的公平,包括他发挥对贫富差距的作用,我认为是不可缺少的。一方面我们希望减少中国贫富的差距。但是如果所有的都要纳税,但是有一块收入对一部分人来说不纳税的收入,一部分不清楚的时候,就存在一个巨大的黑洞,一部分不清楚的时候,整体就不会清楚。所以在必要的启动证券市场必得税的改革,我认为在中国这样一个已经进入三千美元,贫富差距继续扩大,从其他国家的经验来看,会进入一个相对振荡的这么一个时期来说,包括在证券市场上,一些明显的不公平和健全我们制度的透明性是改革不可缺少的内容。
所以关于今天我讲的题目,基本上证券市场我就想讲到这个地方,从这个角度我个人认为,去年年底的时候,我说过,09年的机会会大大超过08年,怎么超过我不知道,但是我的知觉会大大的超过08年,因此我说那是证券投资人发挥,再这样一个不确定当中的市场,充满机会市场的时候,是投资人真正能够显示他才干的时候,从这个意义上,我个人也认为09年的机会在上半年大部分兑现。中期出现一个适当的调整,对于证券市场在更长一点时间的发展,将会是有利的。因为证券市场我们看到,在上半年要结束的时候,他正在从结构性的泡沫,向整体的高峰值来加紧进发。但是市场就像我们说的本身不可测,即使进入高峰值他可以进一步泡沫化,取决于各方面的因素,而且取决于我们投资文化和投资生态的不断的改变,但是我总的认为,中国证券市场目前仍然处在一个大调整的周期,这个大调整的周期的任务是要逐步的消化全球通改革的影响。实现中国证券市场的市场化和国际化。
这样完成中国证券市场,从过去那么一个狭小封闭的市场,向一个规范的和国际接轨的市场的转变,如果中国证券市场能够通过三年左右的时间,完成这样的一个大调整的周期,实现这样一个转变,那么中国证券市场下一步健康的高速的发展,伴随着中国经济在今后几十年只要我们的应对得当,中国经济面临着还有二三十年的高增长,因为我们处在城市化的初期,中国的资本市场,为下一步中国资本市场健康高速的发展奠定一个好的基础。那是我们所有人都愿意看到的,好了,我的演讲就到这儿,谢谢大家。
主持人:非常感谢华生教授非常精彩的演讲,他今天讲到的这些问题,我相信这些是决定未来中国资本市场最根本的力量,我想大家千万要认真的去消化和体会华生今天所传递的这些信息,他今天的演讲让我想起了6月10号我跟索罗斯有一个早餐,我有一个问题,我说我想知道你的第一桶金是怎么赚到的?他说我是在银行股上赚到的。他说银行股是我在1967年的时候当时看到银行的总裁银斯顿他提出要创新,索罗斯就知道银行股的机会可能来了,03年中东股打完以后,以色列非常抱怨美国的股气不行,所以让他们跟阿拉伯人打仗的时候吃了很多亏,所以索罗斯觉得美国肯定是要在国防上投很多资金,所以我想我们一定要注意宏观的力量。
下面我们第二位的演讲嘉宾也是大家同样非常熟悉的我国非常有名的经济学家和法学家刘纪鹏教授,纪鹏教授不仅是理论家,不仅是经济学家法学家,而且他参与国中国多部市场法律的起草、修改,他本人也参加过很多家上市公司的改革,我相信他今天讲的题目也是一个非常敏感的题目,就是关于全球通的若干建议,下面请大家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刘纪鹏教授发表精彩演讲。
刘纪鹏:谢谢主持人的热情介绍,非常高兴能来参加太平洋2009的夏季论坛,讨论这么一个敏感的话题。
关于我演讲的题目,我的确是今天早晨刚看到,这个题目是董少鹏主编给我出的,全球通下的对策建议,我知道这确实是一大难题。这是一个大家都不太愿意提到的话题,好在刚才华生教授不仅占用了我的演讲时间,而且超了12分钟,所以我建议水皮老弟咱俩把这12分钟给找回来,我减少6分钟,你减少6分钟,也支持主持人的主持。开个玩笑。
第二个话题,华生教授还占了我演讲的主题,他谈了很多全球通,这就使我感觉很欣慰,因为这个话题一个人讲总是风险太大,所以需要量个人讲。我之所以要谈这个话题,实际上董少鹏给我定这个话题,也就表明全球通不是你说,他不是威胁不是风险就真的不是,全球通不是说监管部门我们不愿意提就可以不提的,他就在市场中不存在的。我记得以往资本市场用不着新华社、人民日报发十片社论,发一篇就能起来,现在连篇累牍的发,证监会的领导讲,而且我们国务院的领导讲,温总理都讲了好几次了,信心比黄金货币都知道。尽管大家都知道这个字翻译过来虚的比实的更重要。但实际上这里面虚的是我们谈精神,谈信心,这个信心从哪来?从这番话讲的那瞬间起,扩大内需必须先提正股市,就已经非常重要了。
资本市场是反映一个国家是否是从(英文)走出来的最重要的场所,是反映一个国家建设和长远的最重要的信号,因此哪个国家经济先走出来,一定是标志着他的股市先走。不信怎们就看,从4月份格林斯潘开始讲。仅靠财政政策、货币政策,靠鲍尔森,靠博南克货币去买国债是不够的,要把经济指标拉起来,要让流动性增强,因此股市的政策拉动恐怕是一个新的选择,所以这篇文章我看到后,在上海交大MBA讲座上讲。所以我讲看来美国的政策是奏效的,毕竟股市到了8500点,恐怕6000多点的时代跟中国1600的时代,恐怕同样很难再回去,这是我个人的判断。